第251章 (1 / 1)
舒杳話剛說完,靳之行就將正在處理的檔案給合上,從真皮椅上站了起來。
緊接著,舒杳就看著她眼前的男人單臂掛著外套,襯衫袖口在工作時而被往上扯了些,露出了健碩有力的肌肉。
不得不說,靳之行的外形,無論是哪裡,都很戳中她的點。
恍惚間,舒杳彷彿聽見了自己下意識咽口水的聲音。
一旁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惦記上的靳之行注意到了舒杳還在椅子上坐著未起。
於是微垂著眸,看向了舒杳,“我們回家。”
一句話瞬間就把舒杳拉了回來,“回家?”
舒杳還沒反應過來,靳之行就點著頭,目光柔和地看著舒杳,“不是餓了嗎?我們回家吃。”
舒杳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好!”
說著,舒杳就立馬拿起東西,匆匆帶上了個帽子,跟上了靳之行的步伐,快步走到他的身側。
這個時候已經到了靳氏下班的時間點。
當舒杳跟著靳之行走出去的時候,發現秘書部的工位上幾乎都坐著人。
舒杳偷偷瞥了一眼,然後暗自搖了搖頭。
感嘆著,不愧是領頭的大公司,就連員工都那麼努力。
“叮”的一聲響起。
舒杳的注意力回到了開啟的電梯門上。
靳之行示意舒杳先進去。
等到指令的舒杳走進去後,靳之行才緊隨其後。
隨著電梯門的緩緩關上。
原本老老實實坐在秘書部某位的員工試探性地從工位上探出了頭。
直到確定舒杳和靳之行真的走了之後,立即朝著周圍通知道:“走了走了!”
話一落,秘書部其餘工位上的員工一個接著一個地伸出了頭,默契地看向了剛才舒杳和靳之行離開的位置。
不過片刻,原本安靜到掉根針都能聽見的秘書部瞬間宛如菜市場般嘈雜。
“那個是不是舒杳啊?!”秘書部的員工A說道。
“看著好像是!”員工B應和道。
卻見員工A疑惑著,“你今天不是在靳總辦公室裡看到了嗎?”
員工B下意識反駁道:“我就是進去送個甜點,那個時候人還在隔間裡面睡覺呢,小李不是也進去過了嗎?小李見沒見到啊?”
忽然被點名的小李從工位上抬起了頭,然後有些遲疑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見到了……不過我見到的時候那個女生正在一旁吃東西,我沒注意看。”
員工C的手一把拍在了小李肩膀處,“小李你不行啊,咱們整個秘書部就你看見了,這麼好的機會你居然不看?”
小李目光直視前方,說得理直氣壯,“靳總的注視之下,不敢一心二用。”
員工:“……”
員工A擺了擺手,認命般嘆了口氣,“也是,靳總在,誰敢分心啊。”
“不行!”員工C突然亢奮,“咱們秘書部作為第一手八卦常駐部,這個八卦必須也給它拿下!”
這麼一說,員工A也來了勁,“沒錯,八卦群不能沒有我們秘書部!”
“雖然看不太清,但據我看了綜藝的瞭解,這是舒杳的事實已經八九不離十了。”員工B篤定道。
員工C回答道:“那這樣我就要開始傳了哦!八卦群那邊已經@我們好半天了。”
“去吧去吧,靳總他們不是下去了嗎?你讓前臺那邊注意一下就好了,我記得她好像是沒帶口罩的。”員工A提醒道。
員工A說完,員工C就立馬照著辦了。
而一直在關注著八卦群的前臺那邊在收到秘書部那邊的訊息時,立即就做好了等待專屬電梯開門的準備。
果然沒過多久,處在頂層的秘書部就在八卦群收到了來自前臺偷拍到的照片。
因為是偷拍,所以會有些模糊。
但幸運的是,前臺拍的時機卡得正好。
就剛好在他們走來之際按下了快門鍵。
恰好拍到了正面。
他們很快就認出來了那個只帶著帽子遮住半張臉的女生。
——真的是舒杳。
饒是有了猜測,在真正確定的時候,他們還是有些震驚的。
秘書部的人面面相覷,默契地沒有開口說話。
但心底卻是炸開了花。
舒杳……居然是靳總的人!
這也太勁爆了吧?
看著靳總對舒杳的態度,兩人之間的關係絕對不簡單。
畢竟靳總以前哪吃過什麼甜點?
卻在今天舒杳來之後,特意讓他們秘書部去周圍最好的甜點店將甜點打包進辦公室。
到底是誰吃的也就不言而喻。
這說他們之間沒點什麼東西,他們八卦群第一個不信。
……
……
舒杳走出公司之後,腳步稍微停頓了下,然後回頭看了眼公司。
走在舒杳旁邊的靳之行察覺到旁邊的人沒有跟上他,於是也跟著停下了腳步。
轉頭看向稍微落後於他的舒杳,“怎麼了?”
舒杳在出公司前一刻就把口罩給戴上了。
在靳之行開口詢問的時候,她迅速將視線從公司門口移開,跨步走到靳之行的身側。
然後搖了搖頭,眼底帶著些疑惑,“沒什麼,就是感覺有人在看我。”
自從她跟著靳之行出了辦公室之後,就時不時感覺到有人在看她,但一轉頭時,那種感覺又消失了。
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了。
靳之行放緩了些腳步,然後也學著剛才舒杳的模樣往回瞥了一眼。
但還沒等靳之行開口,舒杳就先自己否定掉了自己,
“可能是最近面對鏡頭太多了,產生了錯覺吧。”
見舒杳都這麼說了,靳之行自然便沒有再多說什麼。
此時他們恰好走到車前。
彥川不在,這次依舊是由靳之行開車。
舒杳坐上車後,還是覺得有些奇怪的望向公司的位置。
回憶著自己在公司時,其他員工看她有些微妙的眼神……
靳之行單手撐在方向盤上,正準備開車,臨了卻發現舒杳還在愣神。
舒杳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忽然身旁傳來了動靜。
舒杳快速回了神,卻發覺靳之行離她極近。
甚至這過近的距離還在不斷縮短。
因為發生得太過於突然,舒杳甚至都不敢再有任何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