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1 / 1)
既然杜卓宇都這麼說了,那舒杳自然不會拒絕。
抬手接過了杜卓宇給她的防狼噴霧,承了杜卓宇的情,笑著說,“謝了。”
杜卓宇這時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撫上後腦勺,“不用客氣,你需要就好。”
【???捉魚你……?】
【我草哈哈哈哈哈哈,杜卓宇真會送啊,只用一次就將東西送給了最需要的兇手哈哈哈哈哈。】
【???我從未想過劇情會以這種抓馬的形式發展下去。】
【哈哈哈哈哈謝謝捉魚給我家杳杳有用道具。】
【兩人真不愧是好朋友,連好朋友需要什麼都知道!哈哈哈哈哈。】
“你有找到什麼線索嗎?”這回輪到杜卓宇問道了。
舒杳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暫時沒有。”
聽到沒有線索後,杜卓宇倒也沒有多意外,畢竟這個古堡那麼大,線索也就這麼點,難找到也是正常的。
“那我們要不要上二樓去找一下?”杜卓宇提議道。
舒杳想了一下,然後才開口道:“一起?”
杜卓宇點頭,“是啊。”
回答完之後,杜卓宇才反應過來舒杳的問話有些不對勁。
緊接著又繼續開口問道:“你打算分頭找?”
舒杳搖了搖頭。
然後才杜卓宇回答道:“現在兇手未明,大家都會有所顧慮,所以……”
舒杳剩下的話沒說完,但杜卓宇也明白了舒杳的意思。
然後有些不滿的回答舒杳道:“你我還不相信嗎?”
杜卓宇視線轉向舒杳,目光堅定,“我們可是朋友,這點信任還是必須有的。”
聽見杜卓宇這麼說,舒杳也笑了一下,“好。”
說完,舒杳抬眸看了眼古堡的二樓,“那我們上去吧。”
杜卓宇點頭,“走吧。”
兩人走到大廳中央,目標一致地朝著樓上走去。
古堡的樓梯是旋轉狀的。
舒杳走在前頭,杜卓宇跟在身後。
二樓的佈局擺設其實和三樓的區別不大。
就是多了一些房間,其餘的就沒有什麼不同了。
舒杳依舊是按照著離自己最近的位置來開始尋找房間內的線索。
毫無意外地,舒杳和杜卓宇走進了最靠近樓梯口的房間內。
這間房間是被拿來作為客房的,房間裡該有的傢俱都有,一樣沒缺。
房間內的東西都擺放得很整齊,看樣子是還沒有人進來搜尋過線索的。
地板是實木的,在上面每走一步都會發出聲響。
舒杳和杜卓宇進入房間之後沒有再一起尋找,而是分開找不同的地方。
在一間不大不小的客房裡面,舒杳和杜卓宇很快就搜尋完了。
不出意料的,這間房間裡面什麼都沒有。
舒杳和杜卓宇相視一眼,一句話都未說,緊接著便異常默契地朝著房間外面走去了。
只是剛出房間沒多久,舒杳和杜卓宇就聽見了廣播裡再次傳出來的聲音。
還是那一陣沉悶的音樂。
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會議,將要正式開始了。
舒杳和杜卓宇一同朝著樓下的會議室走去。
當他們再次走回到會議室之後,發現會議室裡面還沒有人。
他們是最先到達的那一批。
舒杳找了個自己坐得比較舒適的地方坐下,而杜卓宇也跟著在舒杳的旁邊坐了下來。
兩人剛坐下沒多久,會議室的門便就被開啟了。
不是綜藝裡的其他藝人,而是管家。
管家走了進來,看見舒杳和杜卓宇早已經坐在會議室後,先是面露出微笑,然後才走到兩人面前。
“鑑於兩位先一步到會議室,不知兩位是否願意和我走一趟?”管家開口和兩人說道。
舒杳和杜卓宇轉頭看了眼對方,卻發現對方眼底都帶著些許意外之情。
“可以。”最終還是由舒杳點了頭,“不過,我們要去哪?”
舒杳朝著管家問道。
在舒杳同意之後管家就已經做好了請的姿勢,“兩位請跟我來。”
話落,舒杳和杜卓宇一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跟著管家走出了會議室。
【什麼情況?杳杳和捉魚有單線任務了?】
【觸發隱藏任務?】
【一個兇手和一個普通人的隱藏任務?】
【哈哈哈哈哈哈樓上的,你一說我才想起,兩個人的身份是不一樣的。】
【我去,這個任務的選人有點意思啊。】
管家帶著兩人走出了古堡,穿過走廊,來到了一處緊閉著大門的密室前。
三人在密室前停下。
舒杳看著眼前的一幕。
她十分確信,這是他們還沒來過的地方。
如果不是管家帶路,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這裡還可以走。
舒杳和杜卓宇就站在管家的身後。
只見管家手上的動作不停,緊接著又看見了管家手中攥著把鑰匙串。
鑰匙串裡的鑰匙起碼有十幾把。
隨著管家的動作,鑰匙串發出一陣陣清脆的聲響。
管家此時正低著頭,似是在尋找著開鎖的鑰匙。
不一會兒,管家抬起了頭,一把鑰匙被管家單獨拎了出來。
密室的門被管家開啟了。
舒杳站在外面看了眼密室裡面。
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起。
但管家此時卻主動走進了那一處幽深寂靜的密室,隨即轉頭朝舒杳開口道:“進來吧。”
在黑暗中,管家的雙眼顯得異常明亮,銳利無比。
舒杳只是看了一眼,就跟著管家一起進去了。
杜卓宇見到舒杳進去,也一起走了進去。
管家差不多走到密室的中央,密室裡的燈差不多才全開了起來。
這時,舒杳和杜卓宇才將這一間密室給看清楚。
密室裡就如同一個小的辦公室,裡面的裝置都很齊全。
這裡很大,比皮特先生的主臥還要大。
舒杳站在密室的中央默默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管家在兩人還對密室保持著好奇和警惕的同時,走到了辦公桌前。
然後拉開椅子坐下。
緊接著朝兩人解釋道:“這是皮特先生生前辦公的場所。”
管家說話之後,舒杳和杜卓宇便轉頭看向了那邊。
舒杳微蹙著眉,有些疑惑的開口說道:“那為什麼這邊不公開告訴我們?”
管家抬手,示意兩人坐到他桌子對面的椅子裡,這才不緊不慢地回答著,“皮特先生前就說過,無論發生多大的事情,這邊都是不允許公開的。”
“皮特先生死於謀殺,屬於突發事件,或許線索就藏匿在裡面也說不準啊。”杜卓宇有些不贊同的說道。
面對這樣的提問,管家沒急著去辯解,“不會的。”
杜卓宇不解,“為什麼?”
“因為這裡的鑰匙,只有皮特先生和我有。”管家回答兩人的疑惑。
舒杳反問道:“你都說皮特先生也有了,那誰又能保證兇手在殺害了皮特先生之後不會拿鑰匙進來過這裡呢?”
說到這,管家笑容更甚,“這個可能性大家可以放心,在舉辦宴會時,皮特先生已經把鑰匙也一併交給我代管了。”
管家都這麼說了,那舒杳和杜卓宇再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看來我沒選錯人。”管家又再次開口,“你們的警惕性很強。”
舒杳挑眉,對於管家突然的誇獎不可置否,“管家找我們來,想必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的吧?”
管家大方點頭,“沒錯,今天找你們在這,其實是我的一個私心。”
“有什麼秘密任務?!”聽到這,杜卓宇就明顯興奮了許多。
相比於杜卓宇的興奮,管家就顯得沉穩了許多,然後拉開辦公桌裡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塊木質的牌子擺在桌面上。
舒杳垂眸看了一眼,“這是什麼?”
“這是塊牌子可以任意使喚這裡的人做任何事情。”管家將牌子往舒杳和杜卓宇面前移動。
“什麼事情都可以?”舒杳問道。
“是的。”管家回答舒杳,“不過,這塊牌子也只能使用一次。”
管家說出這句話之後,舒杳就大概懂得這是什麼意思了。
這塊牌子,相當於一個底牌,如果發生了什麼事情,就可以動用牌子。
舒杳若有所思道:“那是不是就可以說明,如果我覺得誰是兇手的話,我可以指定將誰淘汰?”
管家還是點頭回應,“沒錯。”
杜卓宇聽著兩人的一言一語,逐漸變得更為興奮起來,“那這豈不是無敵了?!”
哪怕是隻有一次使用權,但也是比其他人更有優勢的。
“因為牌子只有一個,所以我只能交給一個人來使用。”管家開口說著,“二位可以商量一下由誰來拿木牌。”
“那你叫我們兩個人來幹嘛?”
杜卓宇有些無語,明明只有一個木牌,卻叫兩人進來做個選擇題。
管家沒有理會杜卓宇的這個疑問,而是繼續抬手指向木牌的方向,“請二位考慮清楚。”
“你拿吧。”舒杳靠在椅背上和杜卓宇說道。
杜卓宇很快就轉過了頭,“我拿來幹什麼?要拿也是你拿啊”
“我不需要。”舒杳回絕。
拿來幹什麼?
拿來把自己殺掉嗎?
她才不要。
見舒杳推脫,杜卓宇以為是舒杳不好意思拿,然後又開口道:
“你拿吧,我腦子不好使,拿了也不一定用得上,你思路比我清晰一點,你拿比我有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