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擦邊男是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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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頭順著他目光看去,看到黎晚棠後微微愣神。

女人年紀不大,雪膚黑髮,嘴唇和鼻子都漂亮又精緻,帶著抹清冷,偏偏那雙眼,又圓又大,卻又因為眼尾又密又長的睫毛,平添了一絲嫵媚,媚得像能活活把人的魂勾走。

雖然半蹲著,但是能看出來她身材也是一級棒,比財團最近捧出來的小花不知美多少倍。

可惜了。

寸頭惋惜地咂吧了下厚嘴唇。

男人也收回目光,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他接過保鏢遞上來的金絲眼鏡戴上,斯斯文文地點了根菸,姿態散漫優雅。

“老爺子總說我太過狠毒,讓我收斂些。

阿昌,清場。”

寸頭應下,很快,店內除了他們一行人,便只剩已經暈過去的花店老闆和黎晚棠二人。

黎晚棠無處可藏,只好抱著花站起來。

和椅子上的男人目光交接。

男人很好看,可眼神卻太過冰冷不善,令他無形之中多了一層隱藏在平靜外表下的陰鷙。

她心臟狂跳。

不會這麼巧吧?

上輩子她是被繼母毒瞎賣進黑市後才被變態買走,所以她根本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

就連在床上被他反覆折磨時,都是被鎖著手腳。

只是有一次他玩得太過,她掙脫了手鍊,在他肋下摸到了一處槍疤。

除此之外,她也只能從聲音上判斷了。

她抱著花,隔著四五米和男人對視著,大腦極速運轉。

季雲升唇角微勾,饒有興趣地看著對面的女孩,抬起手,朝她招了招。

狀似招狗。

黎晚棠顧不得屈辱,挪步朝他走去。

季雲升一臉的謙和有禮,好脾氣地同她商量著。

“我心腸好,殘忍的事我一向幹不來,這樣吧,你解決地上那個,然後去把牢底坐穿,我們的事就一筆勾銷。”

離得近了,黎晚棠聽出他極重的鼻音,懸著的心微微放下了些。

那變態說話沒鼻音,應該不是他。

等等——

什麼牢底坐穿?

她睜大眼睛:“先生,我只是個買花的,花打哪來我並不知情,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她試圖解釋。

季雲升皮笑肉不笑:“你訂了花,我的樹就正好被砍了,誤會?嗯?”

他挑眉。

黎晚棠觸及他冰冷的目光,心下惴惴。

她抬起腳,跨過花店老闆,準備把花還給他,再好好跟他解釋清楚。

不料那花店老闆突然坐起身,大聲嚷起來。

“就是她!她說要買這花,我說沒有,她跟我說您那有,讓我去偷!”

“?!”

不等黎晚棠反駁。

花店老闆將她猛地往前一推,站起身就往外跑。

黎晚棠被他推得一個趔趄,直直撲在了季雲升身上。

她倒得突然,季雲升正撣著菸灰,懷裡突然多了個人。

還是女人。

他的臉陡然沉了下來。

黎晚棠急忙起身,腳剛挨著地,踩到了掉落在地的山玉蘭花瓣。

腳一滑,再次摔倒在他身上。

這次位置就很微妙。

她的臉直接撞上了他緊繃結實的小腹,手撐在他腰上。

胸……

就託在他胯上。

男人身上清冽的松柏香襲來,黎晚棠大腦直接宕機。

季雲升氣極反笑,臉色黑得已經不能用簡單的詞來形容。

他咬著牙,剛準備掏槍,就感覺身下一陣異樣,全身的血液都集中供在了某一處。

他猛地怔住,表情錯愕至極。

年少時他受了些刺激,導致雖然身體發育沒問題,但極其討厭女人的靠近。

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明明什麼都沒做,就輕輕鬆鬆讓他起了反應。

他停下手中動作,睨著女人精緻的臉,煙兀自燃著,濃霧氤氳在他們周邊。

黎晚棠趁機拂過他的腰。

上面沒有疤。

她徹底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那人。

她掙扎著起身,胸下忽然傳來被硬物杵著的感覺。

被變態玩弄那麼久,她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情況,臉瞬間紅到飛起。

她慌忙站起來,剛站穩,就聽到不遠處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花店老闆剛跑到門口,就被寸頭阿昌一腳撂倒。

“咚——”

他重重摔在玻璃渣子上,眼淚和血糊上玻璃,以極為誇張的造型趴在了地上。

整個畫面荒誕又殘忍。

黎晚棠注意到有不少玻璃渣是在地上豎著的,這個老闆估計是懸了。

季雲升頭都沒抬,似見怪不怪,他修長的手指捏著一口沒吸的煙,往菸灰缸摁去。

身後,收銀臺裡面的小門裡突然又竄出了個人,手裡掂著把20多公分的尖刀。

直奔黎晚棠和季雲升這邊而來。

黎晚棠站在一旁僵在原地,腦袋裡瘋狂叫囂著快跑,可腳步卻挪不動一點。

幸而那人沒顧上管她,揮著刀就到了季雲升跟前。

沙發上淡定坐著的男人連眼皮都沒掀一下,靜靜等菸頭熄滅後,才反手握住他拿刀的手,順勢請那人自己吃進了肚子裡去。

動作隨意且毫不費力,甚至都沒有摁熄菸頭用得時間長。

那人仰面倒下,刺目的紅噴湧出來,瞬間就將腳下的地毯染透。

“啊!!”

黎晚棠雖然死過一次,但從來沒親眼見過這麼恐怖殘暴的場面,她尖叫著就地蹲下。

長髮再次掃上季雲升的小腿。

血腥刺激慾望,邪火再次噌噌地冒出來。

季雲升丟開那人的手,再次咬了咬後槽牙,抬手想將她擋在臉上的頭髮拂起來,卻在看到自己滿手的血後停了下來。

黎晚棠把自己縮到一旁,捂著嘴看著不遠處躺著的兩個人,眼圈微微泛紅。

不過幾秒間,兩條人命就此消逝。

新羅這個國家,財閥是真的可以為所欲為的!

“對不住二爺,忘了明天初一,您要拜佛。”

阿昌往這邊看了一眼後快速低下了頭。

季雲升拿著保鏢遞上來的溼毛巾擦了擦手,語氣無謂:“正好,順便超度了。”

他坐回去,低眸看了眼蹲在腳邊的一團。

黎晚棠察覺到他的眼神,拼命讓自己鎮定下來:“求求你查清楚,真的不是我,我……”

我才剛重生回來,什麼都還沒有做。

她欲哭無淚。

簡直是無妄之災。

死一次擺脫一個變態,剛回來卻又招惹了這種活閻王。

季雲升身子向後仰去,揚手打斷她的話,抬了抬下巴吩咐阿昌。

“查查她。”

阿昌應聲,拿走她的手機,不到五分鐘,手下技術人員就將黎晚棠的人生軌跡扒了個乾淨。

阿昌站在一旁念著。

“黎晚棠,華國人,自小學習古樂器,大學修的是商業金融,脾氣冷傲,沒有朋友,和繼母妹妹也不合——”

“說重點。”

季雲升淡淡打斷他,手中盤著的佛珠在燈光下發著幽綠的光,如鬼似魅。

阿昌趕忙劃了下手機。

“黎小姐和三太那邊沒有聯絡,上一次發資訊是給她的父親,上上一次是給一個擦邊男評論。”

季雲升眯了眯眼,眼裡劃過一抹意味深長。

“跟三太沒聯絡啊,那就不用超度了。”

他目光從她臉上往下滑。

細白的脖頸。

紗質布料下半遮半掩的傲人胸部。

再往下是猛然一收,一隻手就掐得過來的細腰。

媽的。

撩人。

他更需要她的超度。

忽然反應過來阿昌的話,他不解挑眉。

“擦邊男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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