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就當被豬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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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玉禾臉色驀地一沉,撿起手機重重地放回了桌子上。

季雲安看出母親像是忽然生了氣,不禁疑惑道。

“媽,怎麼了?”

顧玉禾沒說話,她看著季雲安,臉色黑如鍋底。

他就在黎晚棠旁邊,那邊什麼動靜他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她這傻兒子知情,卻無動於衷!

她忽然想起那天射擊場一事。

司機說,打向車子後窗的的是個女人。

那麼,一切問題便都有答案了。

黎晚棠腳踩兩隻船。

她周旋於兩個男人之間,將兄弟倆都玩得團團轉。

就在剛剛,她本來還想給她和雲安一個機會。

真是好笑。

以前她怎麼就沒看出她是這樣的人?

這樣濫交的女人,給她的雲安擦鞋她都嫌髒!

她冷笑一聲,看向正一臉煩躁的黎晚棠。

“黎小姐,我看霆風和白老闆也沒什麼可聊的,要不還是你過去,陪白老闆說說話,解解悶?”

岑老爺子和季霆風正跟白家父子說著岑清小時候的趣事,將父子倆說得快要睡過去。

忽然聽到顧玉禾來了這麼一句。

白承遠當即不困了。

“對啊,人是我請過來的,我還沒說上幾句話呢!”

說完,他推了推季霆風。

“黎小姐快來救我,別讓這小子再在這兒唸經了。”

黎晚棠坐著沒動。

不明白顧玉禾怎麼就突然對她發難。

她看著顧玉禾,眼裡閃過不解。

顧玉禾漠然回視著她。

“黎小姐,剛剛在下面……我想我可能幫不了你了,但我看你和白老闆挺投緣,要不讓他幫幫你?”

黎晚棠心頭倏然一緊。

顧玉禾這明擺著是不想讓她和阿元哥走太近,所以想把她往火坑裡推!

她皺了皺眉,悄悄看了眼收回了腳的季雲升。

他只靜靜地摳著小狐狸粉紅色的耳朵,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更別說制止了。

黎晚棠眼裡劃過決然。

很好。

你想玩。

那我就陪你玩。

她利索起身,在季雲安不安的注視下,徑直走到白承遠旁邊。

季霆風也站起身。

白洛南感覺氣氛勢頭不對,連忙看向季雲升。

後者依舊雲淡風輕,只擺了擺手,讓阿昌到對面去。

桌上知情的幾人面面相覷。

黎晚棠重新坐回白承遠旁邊。

白承遠雖然心裡流得哈喇子恨不得比命都長。

但畢竟兒子和親家都還在,他還是維持了幾分應有的風度。

只時不時開那麼幾句黃腔。

偶爾想揩個油時,一旁阿昌和榮歡便上前,不是遞水就是遞煙。

如是三五次下來,白承遠有些不耐煩了。

“升子,你這保鏢怎麼老往我這邊晃悠?”

季雲升看著他,不鹹不淡道。

“可能他看上你了。”

“噗——”

白洛南抿了口酒,差點喝嗆。

這些日子因為黎晚棠和黎書瑤鬧得不可開交,他和季雲升也沒有再密切聯絡過。

剛剛看季雲升那麼大方,任由黎晚棠過來給他爸陪酒,他還以為是他玩膩了。

但跟了那麼多年的貼身保鏢竟然也派到了這邊。

顯然不是玩膩這一說。

他目光饒有興味地在季家三個男人身上週旋了幾圈。

好歹情場混過多年,只消幾眼,他便看出季雲安看黎晚棠的眼神不對。

他都能看得出來。

季雲升想必更是早就知道。

所以——

他父親今天的作用,充其量也就是季雲升挑事的引子。

“爸,下面還有不少客人,您要不陪我一起去說兩句?”

白承遠正和黎晚棠聊得興起,忽地聽到兒子掃興,他綠眼一瞪。

“去什麼去?都快要結婚的人了,你該學會獨當一面了!”

白洛南拼命給他使眼色,然白承遠色令智昏,一雙眼睛只顧盯著黎晚棠和記憶中那極度相似的臉,看都沒看他一眼。

白洛南只得坐回去,有些頭疼地按了按眉心。

黎晚棠則和白承遠越聊越熱火。

越聊,話題越偏。

白承遠開始跟她講,西歐哪裡的夜場男模女模最漂亮,誰的技術最好。

黎晚棠則跟他分享自己在網上看到過的經驗帖。

“弗尼亞州的月光小兔,在西歐很有名的,白先生去過那裡麼?”

月光小兔是一家久負盛名的成人會所,裡面除了常駐的男模女模,還有不計其數的各國留學生,在那裡做兼職。

那裡,是紙醉金迷的銷金窟,更是無數成功人士的獵豔場。

白承遠聽到這個名字,眉心忽然一跳,忍不住看了眼一旁的兒子。

“沒去過,我從沒去過那裡。”

他說完,也不像剛剛那樣急著找下一個話題,反而停頓了大半天。

側對面的季雲安這才微微鬆了鬆手裡的水杯。

然下一秒——

白承遠出其不意地伸手要去攬黎晚棠的肩。

“黎小姐,我們既然聊得這麼投緣,不如今晚去我那,咱們聊個通宵?”

黎晚棠連忙起身藉著問榮歡要口紅躲開。

剛回頭,就見對面的季雲安竟然直接站了起來。

她輕咳兩聲,將口紅放在了桌上不經意地輕叩了兩下。

這是老早之前,她和季雲安獨創出來的暗語。

意為不可輕舉妄動。

季雲安注意到她的動作,頓了下身子,向正對面的岑老爺子借了根菸。

季雲升幽幽地看著他。

“三弟果然身體大好了,居然都開始抽起煙來了。”

季雲安淺笑。

“我的身子骨什麼時候能向二哥一樣就好了。”

有個好身體,想做什麼想要什麼,都握在自己手中了。

顧玉禾看到他眼中的神傷,不由得心裡一疼。

她拍了拍季雲安的肩,低聲安撫道。

“你好好養著,等你好了,你喜歡什麼樣的,媽就給你找什麼樣的。”

說完,她又看了眼黎晚棠。

反正不能是這個樣的。

季雲安語氣算不得好:“嗯。”

黎晚棠重新坐回去,刻意坐偏了些,和白承遠中間隔了快一米。

白承遠嘴裡的味,再加上他這副尊容。

活像個巨人觀的屍體。

一出氣就他媽像沼氣池爆炸。

別說待會季雲安會不會再露出馬腳。

就是她也受不了了。

得快點趕進度了。

她咬咬牙。

“白先生,我突然想起我下午還有課,要不我們先加個好友,有空了私下再聊?”

說著,她再次站起身,伸開雙臂作擁抱狀。

白承遠是地道的西歐人,分別時除了擁抱,還有吻手和吻面禮。

以他的風格,八成是哪種能佔便宜來哪種。

所以,她在賭。

賭贏了,季大爺功虧一簣。

賭輸了,就當是被豬拱了一下。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直等到白承遠拉開椅子朝她過來,季雲升那邊也沒有任何動作。

黎晚棠朝他看去一眼。

眼裡的失望和嘲諷絲毫不加掩飾。

季雲升穩坐在對面,神色如常,只捏著小白狐的指尖白得不見一點血色。

他眼睛雖是在看著白承遠,但卻一直用餘光注意著和他隔了一個位置的季雲安。

眼見白承遠和黎晚棠越靠越近。

死病狗居然安坐如山,沒有一點動靜。

靠。

真他媽是個死人?

季雲升再坐不住,他猛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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