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待在山莊不出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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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晚棠抿了抿唇。

好好的人,可惜長了張煞風景的嘴。

季雲升看她一副無語的樣子,不由嗤笑。

“看把你嚇的,我忍了那麼久,不差這幾天。”

黎晚棠這才重新綻出一抹笑意。

忽地,她又想起一件事。

“顧玉禾騙我去酒店,是想算計我,那那個對賭協議……”

應該就只是誘餌吧?

她有些忐忑地想去摸手機。

季雲升挨著她坐下。

處理了一晚上不聽話的人,他現在心裡亂得很,沒空和她覆盤這些。

“我給你那張黑卡,一天就能刷出星聯一年的盈利,你爸想賠光就就讓他賠好了,你還在意個屁。”

那仨瓜倆棗的,也就她們姐妹能看到眼裡。

在他看來,黎書瑤哄住白洛南,黎晚棠坐穩他山莊女主人一位,不比爭這麼點錢強多了?

黎晚棠搖搖頭。

“這是我媽媽奮鬥了好幾年才建立起來的集團,我不能讓它就這樣毀在黎知平手裡。”

她無疾而終,死前最後一晚,都還在排星聯的演出。

如果星聯就因為黎知平和他那糟糕的孩子而毀掉,她媽媽泉下有知,也會難過的。

她媽媽?

季雲升一頓,想起了昨晚血樣一事,他斟酌了下語句。

“你媽,出沒出過國?”

黎晚棠搖搖頭,又突然想起了些什麼。

“我沒怎麼聽我外婆說過我媽的事,但我爸說,她曾在西歐一個國家留過學,還在那裡失聯了快三年。”

季雲升聞言忍不住咬了咬後槽牙。

那就沒錯了。

八成是她媽去西歐留學時,剛好碰上白承遠這老色批,被他威逼利誘包-養三年後帶球跑了。

媽的。

這樣一來,他豈不是把她親爹給殺了?

季雲升看了看黎晚棠明媚穠麗的臉,五官立體分明,但看著沒什麼混血感。

可他也知道,有些混血兒確實從外表上不大能看出來的。

一時間,他心頭五味雜陳。

黎晚棠一提起母親,就想起外婆,經此一遭,她之前策劃的方案便直接廢了。

而現在,離中秋只剩幾天時間。

她有些煩躁地起身:“我想去洗個澡。”

季雲升沒察覺,他摒去心頭雜緒,不由分說將她打橫抱起去了他臥室。

黎晚棠也懶得掙開自己走,去到了臥室後,她開啟衣帽間的門,選了套家居服進了浴室。

吹完頭髮出來時,季雲升還在床對面的沙發上坐著。

他向後靠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右手耷拉在扶手下,半截香菸在指間靜靜燃著。

她已經很久沒看他吸菸了,更何況是在臥室裡。

黎晚棠略想了下,猜測是因為顧玉禾和封首鳴的事太過棘手。

她默了兩息,抬腳走過去,用沒受傷的左手扯了扯他衣角。

“這次也算是有驚無險,要不先按下不發,等以後尋到機會再說?”

她知道以他錙銖必較的性格,找封首鳴和顧玉禾的麻煩,估計也不全是因為她,更多的是要為自己找回場子。

可顧玉禾畢竟是阿元哥哥的母親,她要是因為她有什麼好歹,阿元哥哥難保不會反悔。

那她要離開就更遙遙無期了。

季雲升回過神,衝她冷冷一笑。

他忍了那麼久,都不敢用強的人。

那倆加起來一百多歲的老陰碧,一管迷藥,一個找不到入口的地下空間,就想把人給糟蹋了。

放過他們?

真當他季雲升是放馬的?

可笑至極。

不過他現在到底在想什麼,也的確不能告訴她。

“走,去吃飯。”

他抬手攬上黎晚棠的肩,手不安分地在她腰上滑上滑下。

黎晚棠忍著,直到進了餐廳。

晚飯是芸媽特意安排人做的補氣養血的藥膳。

另有榮歡費心調製的紅糖阿膠茶。

滿滿一大碗,外觀似惡露。

到底是一片好心,黎晚棠強忍著往肚子裡灌。

季雲升一邊吃著他的綠化帶,一邊幽幽盯著她。

“少喝點,喝多了什麼時候能幹淨。”

“……”

昨晚她回來時,芸媽給榮歡打下手,給黎晚棠換了髒衣物。

也知道她現在處於生理期。

季雲升這話此刻在她這樣的過來人聽來,話外音簡直不要太明顯。

黎晚棠聞言更是差點喝嗆。

好險好險。

差一點就噴出來了。

不然就姨媽-1。

她又充滿感激地看了眼榮歡。

她愛死這小丫頭了。

她簡直是她在他這裡唯一的慰藉。

她決定了!

等回國她就給她加薪,奪回公司後就讓她做高管!

榮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臉茫然地看著黎晚棠和季雲升。

後者無語地擺手,示意其他人都下去。

黎晚棠低下頭默默吃飯。

季雲升也沒再和她說話,用得差不多了就放下筷子,開始不停打電話發資訊。

從中,黎晚棠葉大致得知了事情走向。

顧玉禾先是買通媒體,捏造事實,宣稱玖嶽二把手大行恐怖分子行徑,無故炸死酒店員工。

並讓黑口罩的家屬在鏡頭前哭天抹淚,獲取民眾同情心。

對此。

季雲升的公關態度強硬,先是義正言辭闡明自己主旨,表明自己是配合警方抓捕恐怖組織。

然後就是全方位攻訐顧玉禾資本嘴臉,主打一個已讀亂回。

這一次本身就是顧玉禾不佔理,季謹也不好插手太多,顧玉禾玩狠的陰的又玩不過季雲升。

最終不敵,忍痛送出了個已經快要交工的地產工程。

以及早上開大會時,顧玉禾當著玖嶽眾多高層元老的面,給季雲升端茶賠罪。

這一出,顧玉禾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還大大地丟了個老臉。

而封首鳴則因為新羅不是他主場,短暫的輿論交鋒後。

便被季雲升派出的精英律師團隊,以稅務問題逼得敗走西歐,並被新羅海關永久拉黑。

終身不能再入新羅境內,也不能再在新羅做任何生意。

這一仗,季雲升贏得徹底。

但黎晚棠看他卻並沒有報完仇志得意滿的模樣。

反而不住地盤著手中佛珠。

活像個在超度亡者的高僧。

吃過飯後,季雲升的公事也辦了個差不多,他帶著黎晚棠換了手上的藥後,就攬著她的腰回了臥室。

她身子不方便,手又受了傷,故而季雲升鎖上房門時,她也不似以往驚慌。

季雲升看出她的有恃無恐,冷呵了聲,直接將她推倒在床上。

緊接著,他整個人覆了上去,把她完全籠罩在他身下。

黎晚棠雖然心裡有數,可以他那沒下限的變態程度來說。

似乎闖紅燈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她還是慫了。

但季雲升卻沒更進一步動作,他盯著她的臉,喟嘆一聲,似作了個深思熟慮的決定。

“封首鳴當過海盜,當過土匪,現在雖然老了,但身手仍然不算差,他能這麼輕易地被你放倒。

一定是被你這張臉給迷住了。”

他無視黎晚棠怔愕的眼神,看著她的目光篤定又深情。

“一定是這樣。”

他低頭吻了吻她唇角:“我再給你三天時間,你去把你家的事處理完,以後就給我待在山莊裡,不要再出去了。”

這樣她不會再遇到危險。

也不會知道白承遠是她的親生父親。

更不會知道他是她的殺父仇人。

哪怕這個父如此不著調,臨死前還想著泡自己親生女兒。

但他死在他手上,卻是萬萬抵賴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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