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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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突然。

溫酒把孩子託付給了李斐,她跟江逾白趕到醫院,人已經進急救室了。

醫院院長帶著各大教授急匆匆進手術室,留下一句懸人心的話。

“病人血壓突增,誘發了腦血梗,情況危急。”

說完匆匆進了手術室。

極少露面的江父雙手插頭面容很是焦急。

見她來了,極其鋒利的目光射過來,江逾白替她擋住了。

“爸,你別怪姐姐了,現在媽最要緊。我已經給在外考察的阿澤打電話了,我們一家人整整齊齊地等媽醒來。”溫雪眼眶滿是淚珠。

見女兒如此懂事,宋茜華輕拍她的後背。

一雙溫柔如水的杏眸此刻凝了幾分,沉聲道:“阿酒,這件事是你做得不對,等你婆婆醒過來,好好道歉,聽到沒有?”

江逾白在溫酒身前紋絲不動。

他冷寒的桃花眼裡沒有一絲溫度,對宋茜華抿唇道:“我媽近段時間的體檢十分正常,突發腦血梗這件事情不能簡單地看表面,現在最重要的是等訊息。溫伯母,您稍安勿躁。”

見識到對溫酒明顯的偏心。

他話中也改了對宋茜華的稱呼。

宋茜華當然察覺到了,她眼中不乏有驚痛,指著他道:“遇白···那可是你媽啊。”

悶聲不言的江父開口,“好了,都安靜坐下來等訊息。”

死神常出沒的地方醫院當屬其一。

溫酒始終沒有說話,卻不是躲在江逾白身後。

而是她發現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雜亂的陰氣距離越來越近。

她擰眉攥住江逾白的手指,輕聲道:“江逾白,這裡有陰氣,你媽突發腦血梗的事情不是意外。”

她話音剛落。

又一個擔架被醫生推著過來。

看清楚擔架上昏迷不醒的人,連江明都站了起來。

“老宋,你小兒子這是···”

溫酒看到擔架上陰氣罩住整張臉的宋少言,垂在後背的手指飛快的掐算。

陪著宋少言和幾名護士的宋建國此刻也不由老淚縱橫,看到江明後哽咽道:“少言這孩子最近總是有不少飛來橫禍,今天好好在客廳打遊戲,當著我的面就暈了過去。到了醫院醫生說是突發腦血梗,能做這個手術的只有顧院長,可顧院長剛進了手術室,我聽護士的話把他推來這看看同時做手術···”

好歹是一個家族的掌權人。

悲憤過度的情況下有些語無倫次,但是能夠聽清楚發生了什麼。

江明此刻也皺起了眉頭,沉聲道:“兩人都是突發腦血梗,還沒有病史。遇白,去給特殊管理局的楊局長打個電話,請他過來,看看到底是誰想要害我們江家的主母和宋家!”

“好。”江逾白撥通楊忠的電話。

已經發現些端倪的溫酒在聽到楊忠的名字後松下緊繃的手臂。

有楊忠在應該能夠對付這個邪祟。

不過···

溫酒看到眼前生機不斷散去的宋少言。

還是從貼身錦囊裡拿出張隱魂符朝他走了過去。

符篆貼下的前一秒卻被人攔了下來。

溫酒抬眸。

“姐姐,我知道你有本事,可現在人命關天,術業有專攻,只有醫生能夠救小言。”溫雪柔柔道。

動靜引來了角落愁容滿面的兩位中年男子。

宋建國瞧見後,趕忙上去扔了她手中的符紙,咬牙切齒道:“溫酒,別以為你是老溫的親女兒我就不敢動你。離我兒子遠一點!”

他冷眼看著眼前過分年輕的人。

心中怒火更大。

這溫家半路回來的真千金渾身不著調。

竟然敢在他兒子性命攸關的時候譁眾取寵!

觸及到宋建國怒火中燒的大眼睛,溫酒輕笑,杏眸內是沉靜不見波瀾的湖面,聲音更是如寒雪落下,“宋伯父,你再攔著我,你兒子就沒命了。”

說完她指著病床擔架旁的心電儀器。

上面的資料一如既往的穩定。

宋建國沉下了臉,沒想到她能有這麼厚的臉皮,他按住最後一絲理智,對宋茜華道:“宋夫人,能不能把你的好女兒拉走?”

一直在溫雪身後擔憂看著溫酒的宋茜華聽到後。

面子裡子全都燒了起來,走上前拉住溫酒的手,如水的聲音夾雜了些冷氣,“阿酒!不準再胡鬧了,你又不會醫術,在這搗什麼亂。”

溫酒輕鬆地掙脫宋茜華的手。

掃了眼還在打電話的江逾白,後退了一步。

她抱臂倚著牆淡淡道:“如你們所願。”

說罷閉上眼。

把一切看在眼裡的江明搖了搖頭。

暗道造孽啊。

就在這時,連著宋少言全身的心電儀器發出刺耳的聲音。

宋建國看到一路往下跌的心電波和腦電波,把剛才去查房的護士全喊了過來。

“快看看我兒子!”

護士看著緊閉的手術室門上前給宋少言做心臟復甦。

一個人做完又換人。

撥通手術室內的緊急電話卻怎麼都聯絡不上!

“快、快去喊主任!”

年輕的護士聽到護士長的話,急的掉下淚來,“主任和顧院長都在手術室裡!”

不遠處不停撥電話的江逾白聽到動靜趕了過來。

他看了眼亂成一片的走廊,皺眉詢問,“怎麼回事?”

溫雪淚流滿面,已經為宋少言哭上了,“大哥,姐姐說小言活不久···沒一會兒小言的心腦電波下降地厲害。”

這話頗有歧義。

傳出去就好像是溫酒詛咒顯靈似的。

溫酒懶懶睜開眼,冷笑道:“我的好妹妹,你這是要給我扣上頂殺人的高帽子啊。”

她說完走進宋少言的病床。

隔著眾人看到他陽氣潰散的面堂,嘖了一聲。

慢悠悠撿起宋建國扔掉的符篆,吹乾淨上面的灰塵雙指一夾扔過去。

黃色的符紙準確落到宋少言額頭中間。

白光一閃,符紙隱魂。

一直在旁邊觀察電波的年輕護士驚喜道:“上升了上升了!”

護士長停下手看了眼儀器,下來擦了把汗,“宋總,穩了。”

宋建國一把老身子骨扶著牆才沒有倒下來。

今天要是小祖宗死了。

他老婆和大兒子從米蘭回來能弄死他。

早知道就不讓這混蛋小子打遊戲了!

護士散開,宋建國看到兒子額頭上的黃符,再也不敢動了。

他沒瞎,看得很清楚。

是溫酒扔來那個符救了他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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