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不殺我?(1 / 1)
門大開。
溫酒屈膝做出進攻的姿勢,凝出靈劍冷笑飛身進去,“喝什麼茶,功夫茶嗎!”
人如天上皎月不假。
奈何是個黑心腸!
囚鬼做僕、動人命格還幫人偷竊他人命格,怎麼看都不是個好人!
她斬斷男人扔過來的白玉杯,腳點在開得最盛的紅玫瑰上一劍劈開竹簾,背後之人的全貌露了出來。
如果不是看到邪修額間紅蓮的標誌。
她還真當是跑來山間閒情雅緻品茶觀花的翩翩公子!
“動人命格乃是違背天道,你知不知道這是玄門唾棄的行為!”溫酒道。
男人邪肆一笑,紅蓮綻放讓他俊美的臉更加妖冶,周身多了份莫測的危險。聽到眼前女子滿口正義的話,周生鴣手腕翻轉,夾住溫酒的劍往前一拉。
鋪天蓋地的威壓絕對壓制。
溫酒全身血液好像凝固一樣,她猛地抬眸看向周生鴣,驚駭十足,“你究竟是誰!”
“姑娘魂魄來到這個世界,應該明白天道無德,我只不過是為一些人討回公道而已。”周生鴣收起邪氣的笑,又回到溫潤端方,把溫酒按在案桌對面遞過一杯茶,笑道:“嚐嚐這綠蟻茶,你會感到很驚喜。”
在對面人的威壓下,溫酒動彈起來十分困難。
這人有不亞於清虛子和楊忠的修為,還知道她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打不過還把最重要的秘密丟了,就算眼前是杯毒酒,她也得喝。
真是技不如人活得如狗。
等她趕上這人的修為非得用威壓壓著他也幹些事情。
讓他嚐嚐被迫的滋味。
溫酒想。
吃力接過茶,溫酒一飲而下,重重把杯子按在桌案上,發出一道悶響。
兩人剛才互飲茶的平和氣氛消失殆盡。
溫酒見他還要倒茶,嘴裡的苦味變得更加濃厚,她咬牙道:“閣下要殺人滅口就給個痛快,不必用這苦茶磋磨人時間和精力。”
這人是沒有味覺嗎?
苦成這樣還能面不改色喝完一杯又一杯。
她屏住呼吸才飲下一杯而已。
周生鴣聽此皺眉,盯著手中剛倒好的茶好一會兒失笑放下,笑道:“抱歉,我嘗不出味道,不知道這茶苦。”
他收回外放的靈力。
溫酒頓時輕鬆下來,後背的汗變冷,雙手撐著地板才沒讓自己脫力倒下。
過了會兒她扭動下手腕,問道:“你不殺我?”
“你無罪,我為什麼要殺你?出了門直走就會到你來時的地方。。”周生鴣放下茶杯,仔細打量眼前警惕天賦高的女人,勾唇道:“我很欣賞你,所以送給你一句話。”
“不要對轉命格之事感興趣,插手的後果不是你們這些後輩能夠承受了的。”
溫酒擰眉,她知道有些人因為前世之錯會累及今生。
這人沒有再提宋家的事情,看來不是尋仇,而是在惋惜丟了宋家這顆佈置好的棋子。
她完美藏起心思,伸了個懶腰輕笑,“閣下放心,我很惜命的。不過,我還想問個問題。”
周生鴣這次往茶里加了不少糖,心情不錯,“你問。”
“你和陶瑩瑩什麼關係?”
“僱傭關係,不過現在···呵,已經是個廢棋。”
溫酒點頭,心想既然是廢棋子,我就不客氣了。
她按照不知姓名修為高深的人指的路返回。
大門關上。
周生鴣停下加的第二十勺糖,抿了口茶,搖了搖頭,“味道還是淡些。”
-
宋家老宅。
溫酒憑空出現在書房。
看到被幾層金絲絨包裹的花瓶抽了抽嘴角。
還真是小心翼翼。
她開啟門,宋家的傭人在這已經等了好久,忙領著溫酒下樓,“溫小姐,宋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表小姐綁來了。”
下樓後她看到被麻繩綁作一團的陶瑩瑩。
破爛的白裙和記憶中高高在上的花孔雀天差地別。
溫酒只是順嘴提了一下宋家近來的事情和陶瑩瑩脫不了干係,沒想到宋建國的手段還挺厲害,這麼快就把逃到國外的人弄了回來。
沙發上氣憤的宋少言無視陶瑩瑩的央求和一聲聲表哥。
見到溫酒下來忙替她擦好最大最華貴的椅子,喊道:“酒姐,您請上座。”
溫酒督了他一眼,自然坐下,經過這件事,晾他也不敢再和之前一樣耍什麼小心思。
果然,屁股下的椅子十分舒適。
原本賣可憐的陶瑩瑩在看到溫酒來了後立馬換了副嘴臉,她掙扎著跪坐在地上,發狂馬罵溫酒不識好歹竟然染指江逾白,罵到最後多日沒進水的嗓子咳出血,尖聲道:“你這個賤女人使下作手段生下遇白哥哥的孩子,你不得好死!”
“你和那個孬種孩子都該死!”
聲音嘶啞難聽,在她開始語言攻擊江隨安的時候,溫酒眼神一寸寸變冷,放出手腕上的白蛇把她整個人卷在空中,陶瑩瑩呼吸不上來更別提再張口罵,扭曲的臉漸漸變得青紫。
溫酒後背靠在椅子上,精緻明豔的面容因為眼中的寒氣變得冷豔無比。
她看到眼前的人張開嘴使勁想呼吸快要窒息的模樣,慢慢勾起紅唇,“記住這種瀕死的感覺,這是你欠我和我兒子的。”
她的話音落下,白蛇鬆開人。
陶瑩瑩從空中掉在地上,落到地毯發出一道悶聲。
她的身子還在不斷地抽動著。
沒見過死人的宋少言嚇了一跳,緊緊抓著溫酒坐著的椅背顫聲道:“她不會死了吧?”
“沒有,殺了她怕髒了我的手。”溫酒冷漠回他,然後看向老練面無表情的宋建國,淡聲道:“陶瑩瑩和一位邪修達成了協議要滅你們宋家滿門,不過沒成功她已經成了那人的廢棋子。我和陶瑩瑩的因果已了,她的去路,宋家主決定吧。”
宋建國面色沉了一瞬應下來。
“小酒啊,我聽你爸媽說半個月後你生日,宋叔叔和你宋阿姨當時候一定給你撐好場面,讓你風風光光的。”
宋建國把溫酒送到門口提出給她過生日的事。
倒是忘了,溫酒想起江逾白是跟自己說過這件事,不過她給拒絕了啊。
她皺眉走出宋宅心中冷笑。
溫家這是要強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