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想見你(1 / 1)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苗雲寨族長世代相傳,已經是個傳承。
遙遠巫國留下的手札中曾言:
族長系全族之生存。
她修習玄術,對於神秘色彩濃重的苗疆地區預言,是信的。
“我過去的時候,族長坐在正堂,遠遠瞧著沒事,可走近一看,整個人都僵了,散發著屍臭。”謝水水把看過的情景全都描述出來,生怕遺漏掉什麼,族長過世是寨子裡的大事,她想到近年來寨裡相繼死去的老人,打了個寒顫,“阿酒姐,這兩年死去的老人都是和村長一樣坐的相當板正,之前一直以為是正常死亡的,可現在好像有些不大對啊。”
倒像是邪祟殺人。
溫酒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她看向懷中的江隨安,還沒開口自家兒子就緊緊環住她的胳膊。
很好。
兒子大了不好騙,無奈,溫酒只能帶著江隨安和身後的攝像小尾巴趕往族長家。
不論是不是邪祟做的,她作為回寨的晚輩。
一定要趕過去的。
【說的這麼可怕······年紀大的老人在稀鬆平常的時候去世不很正常嗎?】
【想到桃源村那場暴風我就犯怵,這次該不會還是溫酒自導自演的吧?】
【我覺得應該不是,總不能拿人命開玩笑。】
【呵呵噠,不要低估溫酒這個女人。】
在某位網友眼中“高大上”的溫酒趕到竹樓前,不大的院落裡擠滿了弔唁的人,還透著股邪氣,這下說什麼也不能讓江隨安進去。
她沉下眉眼,柔聲和江隨安商量,“歲歲你還小,聽媽媽的話和水水姨在外面玩好不好?”
這股氣息異常的熟悉。
好像她剛接觸不久,心裡一突突,這氣息和那個愛喝苦茶的道士相像得很。
“阿酒姐,我看著歲歲,你進去吧。”謝水水知道溫酒不想讓江隨安過早接觸這些東西,主動提出,正巧她已經拜完了族長。
低頭不高興的江隨安小朋友被謝水水牽過去。
溫酒注意到了卻沒有動搖,那個神秘男人太危險,低聲哄道:“媽媽答應你出來後一直陪著你好不好?”
“拉鉤。”江隨安揚起臉,臉頰白嫩。
溫酒親了他一下,和他拉完勾進去。
【不至於吧,又不會真的讓小孩子看到屍體,讓歲寶進去又能怎樣?】
【···虧我覺得溫酒還算是個稱職的媽媽。】
【這樣會減少孩子的安全感的!】
網友在彈幕上的話溫酒絲毫不知,就算知道也懶得解釋。
進門就是三層高的小竹樓。
大多數來弔唁的人溫酒都認識,一一問了好,在大堂中尋找劉阿奶的身影。
屍體發現的匆忙,族長的兒子孫子又都在外地。
鄉鄰聚起來匆忙搭起的靈堂透著簡單和肅穆,白布隨風飄起,棺材前面的火盆子前,劉阿奶就坐在那,神色怔怔,臉色明顯的戚哀。
找到劉阿奶,溫酒走到她身後。
默默蹲下跟著她一塊燒紙,注意到她過於平靜無波瀾的臉色,打心裡覺得疑惑。
“阿奶,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溫酒避開人湊近小聲問道。
死者為大,攝像大哥並沒有靠近那副棺材。
因此溫酒的這句話也沒有錄進去。
劉阿奶嘆了口氣,把手裡所有的紙錢全部扔進去,聲音蒼老,“都是孽啊。”
再多的她沒有說。
顫顫悠悠起來,溫酒忙扶起她,送她去後院的客宅休息。
生怕她今天也倒下去。
出客房的時候,溫酒思索著劉阿奶口中的“孽”字到底是什麼,眼前的光卻漸漸消失。
突然顯現出來的陰影告訴她有人來了。
抬頭一看。
杏眸微眯,裡面蠢蠢欲動的風暴更加肆虐。
“又見面了,溫小姐。”一隻修長的手伸過來。
溫酒側身避開他的手,皮笑肉不笑道:“可惜,我並不希望在這見到你。”
她抬頭,這個來路不明的男人好像鍾愛青色,脫下古代青袍,穿上了民國的青衫,只是那張溫潤如玉的臉上依舊笑裡藏刀。
周生鴣收回手,笑容不減反增。
“溫小姐在怕些什麼?不用擔心,我是族長生前特意請來的祭司。”他狹長的鳳眸眯了眯,意味深長,遺憾道:“不過喜事變白事,沒法請神了呢。”
請神?
溫酒滿眼質疑和警告,這人滿身邪術,請的怕是鬼神吧。
男人面容俊美,對她點點頭,甚至對著她身後的攝像大哥點頭離開,溫酒皺眉,心術不正還極其守禮,她前世的確沒有碰到過這人物。
“叮咚——”
一陣鈴聲響起來,溫酒尋聲看過去,攝像大哥胖胖的臉上有些不自然,過後訕訕道:“沈導要佈置任務了,讓我們趕快回去。”
溫酒嘆了口氣,點頭。
到門口謝水水帶著江隨安蹲著逗弄螞蟻,謝水水留在竹樓這照顧劉阿奶,她則趕回了劉阿奶家去做任務。
【突如其來的工作。】
【像極了我步入社會後喜白事都蓋不過工作鋒芒的常態!】
院子裡溫雪拿著任務卡,景遊等人已經各回各位了,看來已經發布完了。
她走向景遊,卻聽到溫雪弱弱的聲音,“姐姐,我們要去山裡面採藥材,很不巧我和謝導一組,這是按照上一期網友期待值分的,你不會在意的對不對?”
【哇哦~終於要看到雪妹和謝導一剛一柔的合體了。】
【為什麼要問溫酒在不在意,這種問題有意義嗎?】
【樓上一定沒看桃源村那一期,溫酒撩謝導,釣系和冷系大美人的CP,溫雪這是在挑釁呢。】
【你不會說話別說話好嗎?你哪隻狗眼看到雪妹說挑釁的話了?】
同樣感受到濃濃挑釁的還有正主溫酒,她督了溫雪一眼淡淡道:“抱歉,我這人從來不回答智障的問題。”
她拿過華熙手裡面的任務卡,看到上面的三個人名愣住了。
“為什麼我和景遊華熙三個人成一組?”
“因為我會中醫識藥材。”謝阮清道。
溫酒皺眉,“這是什麼道理?”
以多欺少?
可她從小上採餌山採藥賣錢。
“我知道我知道!”在景遊身邊舔棒棒糖的慄糖舉手,“是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媽媽媽媽,我說的對嗎?可以額外獎勵我一根彩虹棒棒糖嘛?”
慄糖雙眼冒星星。
溫酒和景遊華熙則臉冒黑線。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女鵝,笑擁我了。】
【你說得對,遊姐不獎勵你我給你買糖果屋,女鵝!】
【三個大人肉眼可見的滑下黑線哈哈哈果然大人和小孩的世界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