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迷情的夜晚(1 / 1)
景遊和謝阮清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
所有人都已經回到京城了,還是從溫酒發的微博得知訊息的。
為此景遊拉著謝阮清大早上跑她家裡來,看到在餐桌上吃飯的江逾白驚得合不攏嘴,最後是謝阮清和溫酒兩人齊力把她拉房間裡。
餐桌上。
江逾白看了眼緊閉的房門,面容淡然,起身離開的時候不忘囑咐江隨安吃完粥裡的雞蛋。
而屋內的景遊聽到關門聲。
才鬆開捂住嘴的手尖叫一聲,“溫小酒,你竟然是江逾白老婆!”
“有什麼驚訝的,歲歲大名叫江隨安,姓江的啊。”溫酒道。
“那能一樣嗎?所以,你和溫雪不僅是異父異母的姐妹倆,更是妯娌!江總這人出了名的冷,家裡又有一個花式作死的溫雪,想想就覺得窒息···”景遊提到溫雪花式作死,臉頓時變了,嚴肅起來,問兩個人,“你倆最近一個進組一個趕組,肯定不知道溫雪的最新訊息。”
謝阮清對溫雪沒興趣。
窩在軟軟的沙發內敲著鍵盤,抬頭道:“和她合作過,看微博私信大概知道她半退圈了。”
“是嗎?”
溫酒一愣。
從苗雲寨回來後,她帶著劉阿奶和謝水水他們來京城玩了一圈,把他們送回去又給小六找了個新墓地,接著就受到老木的訊息進組拍攝《大山內的玉蘭花》。
忙得不可開交。
還真沒有過多注意溫雪的動態。
當然,有主動送信的溫家,只不過被她拉黑了,驟然聽到溫雪半退圈,好奇道:“還有半退圈一說?”
“當然。”景遊道。
然後對溫酒道:“溫雪在山上把慕慕當盾牌的事情,微博罵聲一片,聽我婆婆說,溫家你爸媽也狠狠教訓了她,連你大哥也沒有再管她。事關江家孫女的命,江家態度更惡劣,把溫雪和江澤的房間都鎖上了,雖然也跟沒有似的吧。不過不知道溫雪用的什麼招數,讓江澤往家裡打了通電話,紀伯母才鬆口肯讓溫雪每天見見慕慕。”
“這些江逾白竟然沒告訴我!”溫酒氣道。
眉眼卻十分舒展,溫雪這人的確要好好修理一下。
蠢而不自知。
要不是採餌山情況緊急,她早一巴掌扇過去了。
自己死還想拉著別人墊背。
“沒這麼簡單。”謝阮清放下筆記本,參與了話題,冷俏的臉上透著肯定,“看著吧,不會有多久,還有反轉。一個運營十幾年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塌陷?”
溫酒伸了個懶腰,“管她呢,今晚去不去酒吧浪?”
“好啊好啊。”景遊雙眸亮了起來。
“你不是正在拍木導的戲嗎?竟然去酒吧?”謝阮清疑惑。
在她眼中。
溫酒這人向來知道什麼時候該幹什麼事。
對她的提議抱有一絲懷疑,果不其然,溫酒笑嘻嘻道:“最近一場洛依依攬資酒吧受辱的氣氛老是差點意思,去體驗體驗啊。”
謝阮清搖搖頭,“過度追求共情反而不好。”
“這話我反駁,謝大美人,你是不知道非專業演戲的壓力有多大,生怕給全組拖後腿。”景遊想去酒吧,之前也拍過戲,捱過導演罵,撒嬌道:“今晚就一起去嘛,大不了就圖個放鬆,我家那位好不容易出差,過了這個村我可再也找不到這個店了。”
最終謝阮清和景遊妥協。
上次答應了江隨安,溫酒這次也帶了他,不過找了個包間讓紅玫瑰看著他。
“歲歲,媽媽下去玩,你乖乖在這喝奶啊,想吃水果要給媽媽打電話,不要跑外面去喊人。”溫酒再三叮囑。
主要這次為了追求刺激來的不是高階會所。
而是最火爆的酒吧。
魚龍混雜的什麼人都有。
五顏六色的興奮和刺激下也有不少危險。
得到了江隨安乖乖點頭,溫酒和景游出去浪,只不過謝阮清死活不進舞池,兩人只好留她在吧檯喝酒,自己上了舞臺。
音樂高昂,舞蹈熱烈。
所有人的情緒格外高昂,溫酒和景遊兩人玩嗨了,跳著跳到了最中間。
“說完跳完這一局就給我錢,你不會反悔吧?”
聲音熟悉軟糯。
男人傲氣的語調有些不滿,“我堂堂徐家少爺會騙你?那點錢還不夠我買雙新鞋,放心,只要你陪我玩一晚,保準會給你。”
溫酒修習玄術,五感靈敏,覺得那女孩的聲音熟悉後舞步慢了下來,景遊發覺後大聲道:“你怎麼不跳了?”
耳旁隱隱傳來軟糯的掙扎聲。
卻越來越遠。
溫酒湊到景遊耳旁道:“不玩了,好像遇到個熟人,去找找她。”
前世在夜店稱大。
有些富家子弟暗中的骯髒手段,她還是知道一些的。
細細分辨著雜音,朝著剛才聽到聲音的方向擠,中間腰間一陣粗糲的觸感,溫酒冷眸定眼看著身後側方,男人沒有絲毫破綻揹著她跳舞。
溫酒看到他前面的舞臺邊邊,想也沒想一腳踹他屁股上。
“敢摸老孃不敢認?下去吧,鹹豬!”
說完不顧周圍人的目光下去,而溫酒跟到人稀少的地方才摘下口罩。
身處娛樂圈這個地界,來這自然要小心些。
“你放開我!放開!”
女孩哭喊的聲音從盡頭傳來,溫酒看了眼男廁所前面的黃色維修中的牌子,聽到愈加清晰的聲音徑直走進去。
“我只答應了陪你跳舞,沒有答應和你有什麼!你再不放開我報警了!”
“你報啊,本少的二叔是警局局長,看看誰敢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