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吃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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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白V:我姐!是我姐!!@溫酒】

景白酒醒後看到熱搜,整個人都要嚇傻了。

腦子裡噼裡啪啦破裂聲。

只剩下一句:

小爺算個什麼東西??

熱度還沒發酵完,因為景白清晨發的認姐公告激地又是一股大浪潮。

有了特殊部門護駕,景白的腦殘粉明顯老實些,加上正主全都下臺澄清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罵。

【姐妹們,哥哥都承認溫酒是姐姐,緋聞肯定就不是真的啦。】

【對對,昨天剛罵完咱姐的我腸子有些青。】

【沒事,我們酒美人格局大,不會計較的哦。】

很快,情緒穩定的兩家粉絲脫下了戰袍,變成了手拉手的好姐妹,讓其他家看熱鬧的一愣一愣的,尤其是溫雪的粉絲。

“喂?”

溫酒接通景白的電話,聽到他著急忙慌解釋道歉的話語,表示小事。

昨天那點小風雨又沒把她怎麼樣。

還讓她增了不少粉絲,連打算冷戰幾天的李斐也喜地樂滋滋,不過這種事情當然是沒有更好,炒CP怎麼說都不實誠。

“行了,我根本沒放在心上,昨晚睡得好著呢。”溫酒道。

“今天拍《大山的玉蘭花》最後一場戲,你趕緊收拾收拾。”

她抿了口牛奶,不老實的目光瞥到了倚在門口的江逾白,一雙桃花眼冷冷地,看著她像是看偷溜出圈的羊。

她微微點頭,心裡早就笑開了花。

吃醋了啊。

沒打算去哄人,她徑直拉開椅子坐下,吃著男人早起做的她最愛吃的烤肉三明治。

“沒什麼要和我說的?”

不一會兒她眼前出現蜷著的修長指尖。

扣桌子的聲響實在算不得小。溫酒吃著東西,臉頰微鼓,知道他想聽什麼,打定了壞心就不如他願,無辜地看著他,疑惑道:“沒有呀。”

江逾白臉色難看極了。

這女人師兄在前弟弟在後,雖然知道他們不可能。

卻仍是吃了味。

他沉沉看著裝懵懂的女人,心中不由懊惱先動了心,局勢被動,這人連心都沒打算給他,是真的兇不得一點。

想到她那晚緊緊追著自己的臉。

江逾白輕笑,手拉住她的椅背,輕輕一拉。

重而刺耳的聲音把溫酒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喝牛奶,就被男人寬肩籠在身下,激地打了個嗝,也不知是嚇的還是撐的。

“你做什麼?”她聲音警惕。

美色當前。

眼瞧著淡而不消豔色的薄唇靠近,她後身一仰,雙手卻抱住男人的脖頸,哼聲道:“昨晚把我一個人留在床上啊?”

白皙嫩滑的指腹從下巴滑到凸起的喉嚨。

繞了個圈,溫酒推開人,“就不給你親,自個留在這吃醋吧。”

江逾白垂眸,看了眼雙臂下空了的位置。

起身整了整滑出褲腰的襯衣,面色恢復了淡然。

忽視他抿直的薄唇,大概沒人看得出現在渾身的不爽,全部氣息全都內斂在銳利帶著冷壓的桃花眼。

可惜跑江隨安房間裡的女人顯而沒有注意到男人的情緒。

江逾白扭動手腕上的一顆佛珠,把正給兒子擠牙膏的溫酒拉出來,不顧溫酒的驚呼關上臥室門,“他會自己洗漱,不用你幫他。”

不滿他霸道且不講理的行徑。

“歲歲多大在我眼裡都是需要照顧的孩子。”溫酒掙出手腕,氣氣道:“倒是你,江逾白,你今年幾歲了?”

江逾白不害臊道:“三歲。”

“我他媽···”溫酒剛想罵出聲,卻不小心看到他轉動佛珠燥意的動作。

這個佛珠她知道。

或者說但凡聽說過江逾白的人都知道,說是小時候江逾白在他爺爺的教導下,不露喜怒,對什麼事都一個樣,身上簡直看不出丁點活人氣。

在他狠厲手段下死裡逃生的人都叫他活閻王。

江母心疼自子兒子,特意一叩一拜到最靈的靈華寺求了這個佛珠,罕見地頗有成效。

此後有人發現,只要江逾白手摸上佛珠。

便是發怒的徵兆。

溫酒愣住,所以他這是心情不爽?

就因為不讓他親親?

她被逗笑,抱住他軟聲道:“江逾白,這麼大個人幼不幼稚?”

“你從來不管我。”江逾白垂眸看著她哄人的眉目。

鬆開了佛珠。

溫酒一愣,“可是你每件事都不需要我管啊?你做得樣樣好我都幫不到你什麼。”

自從江逾白住進來後。

別說她和兒子不用再為飯發愁,健康的休息作息也是這人盯著的。

家務更不用說了。

除非她興致上來想刷個碗,這人從不讓她碰。

“那江隨安也不需要你幫他擠牙膏,他自己會。”江逾白道。

溫酒瞪回去,“那能一樣嗎?我之前沒有給歲歲足夠的安全感,這種小事情是我在給他培養安全感!”

“我也需要。”江逾白低頭對上她明淨的雙眸。

再次道:“溫酒,作為媽媽你對兒子虧欠的安全感知道要彌補。我們之間的感情中,我也需要你帶來的安全感。我不信你沒發現我對你的在意。”

她當然發現了。

早在他對景白展現出敵意的時候。

她就知道江逾白開始在意她了,也知道她沒有,或者說對兩人感情這件事遠遠不及江逾白上心。

“我···江逾白,對不起。”

溫酒撓盡肚子裡所有話,緩緩憋出對不起。

對江逾白多付出的感情。

也對她的忽視。

明明自己享受了他足夠多的維護和愛護,溫酒軟聲道:“我一定改。”

“晚上拍完戲回來好好補償你好不好?”

“怎麼補償?”

溫酒神神秘秘笑道:“秘密。”

她踮起腳親了下剛才不讓碰的唇,然後匆匆道:“真的要遲到了,走啦。”

今天她最後一場戲份不多,溫酒幾天沒和兒子好好黏在一塊。

帶著他去了劇組。

影視城。

進了劇組,所有人對江隨安的到來很驚喜,還有不少人上前表示是江隨安的媽媽粉,又塞零食又塞飲料,喜愛都快膩出來了。

溫酒捏捏懷中抱著一大團東西的江隨安,忍笑道:“歲歲長得果然俏,比媽媽還受歡迎。”

“都給媽媽。”江隨安臉蛋紅撲撲的。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沒有被這麼多人喜歡過,江隨安的小臉滿是開心。

笑容也很甜。

“媽媽不吃,等會媽媽工作的時候。歲歲就坐在那位導演叔叔旁邊,不要亂跑好不好?”溫酒柔聲交代著。

影視城不光他們一個劇組。

人多且雜,溫酒希望江隨安能一直待在木導的視線範圍內。

“好!”

“歲歲真乖。”

溫酒把他放到木導身邊,去化妝間做妝造,握上她化妝間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利風。

她雙眸一冷下腰仰身。

泛著白光的匕首堪堪劃過她的小腹,溫酒視線內出現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

很是眼熟。

“溫酒,你去死吧!”

男子聲音一出來,溫酒立馬認出來是車禍醒來後遇到的狗仔。

她側身避過他的二次攻擊。

抓住他的手腕,一聲脆響,手心抓著匕首的手軟趴趴垂下,匕首也應聲落地。

溫酒冷笑,“來的時候也沒有打聽過我的身手?”

她以為玄術的本事外露出去。

沒哪個不長眼的人再上前找她麻煩。

看來還是高看了一些人的智商,手撥打110,腳踩著喊痛的人,把行兇的事情三言兩句交代清楚後,男人已經在她碾腳的時候昏了過去。

溫酒聞到一股特殊的味道。

皺眉蹲下身,尋著不同尋常的地方,手停在男人緊閉的眼上。

掀開他的眼皮。

溫酒看到失去瞳孔只剩眼白的狀況。

“是控魂術。”一道聲音由遠及近,十分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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