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夜半突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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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虛幻的內心中。

每個人都是真正脆弱的。

“不想抱抱小六嗎?”白裙子溫酒毫無徵兆擁上去,青白的下眼瞼垂下一層陰影,“那就選擇痛苦地活下去吧,記住,在沒有找到溫延溫梨前,你沒有資格笑。”

惡魔的呢喃。

真的是惡魔的呢喃。

溫酒覺得諷刺極了,誰敢這麼要求玄門門主?

然而她可以。

這個世界的溫酒可以。

她記憶中的痛都是眼前的人親身經歷,只有她可以無理取鬧要求溫酒一起沉淪。

沉斃在灼人心肺的熔岩。

白裙子溫酒臉上還是一如既往地白,卻完全沒有了應有的紅潤。

茶色的眸子裡面一片恨意。

“好。”溫酒伸手接過冰冷的孩童屍體,手指輕點在他結冰的眉眼。

原本以為還要多加威脅一番的白裙子溫酒狂然大笑,報復性的笑激出大顆大顆淚珠,“好!好!!我死後怨氣經久不散,就在這看著你報完我們的仇!!!”

精神空間比錫紙脆弱的多。

承受太多情緒,它已經有了再次崩塌的現象。

溫酒想起生日宴那次精神世界的崩塌,以及手臂和心臟的雙擊夾痛。她打斷另一個自己的笑,不合時宜開口,“前提是你不能再出現打擾我的正常生活。”

冷清的眉眼望過去,“你也不想歲歲認為自己的媽媽是個神經病,對嗎?”

猛然聽到很久未曾想過的人,白裙子溫酒僵硬的臉上膩出柔笑,“自然。”

“不過我會適時監督你的。”白裙子溫酒彎唇,“溫天師,你比我強。所以我只能用情感壓制你,有了我的監督,相信我們的報復會加快進度。”

溫酒點頭,“目標三個人,現在你隱藏了一段記憶,除了溫雪以外的兩個人是誰?”

她剛才檢查記憶的時候才發現。

她們兩個意識體,並沒有完全掌握對方的記憶。

“從一開始佈陣把我扯進這個世界。”溫酒半垂眼,嘴角三分譏笑,“你只是將我當成復仇的工具,不告訴我另外兩個人,是因為要按照你佈置好的計劃一步一步來,另外兩個人現在還沒入局是嗎?”

白裙子溫酒眨眨眼,泛著些無辜的意味。

“怎麼會。”她道,“你想多了,就算報完仇,我也不能死而復活和你搶這具身體。只不過現在的你,還沒有和另外兩個人對抗的能力而已。”

溫酒輕笑點頭。

她現在還真是像一個能夠操控的娃娃。

目光透過另一個自己。

除了可憐或許還有些其他的。

“這樣聰明,有絕對控場的能力。”溫酒道,“死了還真是可惜。”

她回籠神志。

用靈力把孩童的屍體交換回去,“現在,我能回去了?”

白裙子溫酒脖頸不歪不斜,只殷紅的唇斜勾些,“當然。不過溫天師最好不要那麼開心,不然我可是會嫉妒的。你也知道我,有了縫隙得以出去後肯定會鬧得天翻地覆,所以,在陽光下活得痛苦些吧。”

溫酒側身,進而好不猶如揮手打破精神壁壘。

“如你所願。”

來時撞碎的片片白光拼湊整齊,溫酒的意識化作球狀直衝雲霄。

“溫酒?”

清和的聲音入耳,溫酒睜開眼面無表情從椅子上下來。

對男人點點頭,“這次的效果很好,謝謝謝姐夫。我還有事,先走了。”

夏津鏡片折出一道光。

他從白大褂口袋裡拿出手機,對遠在m國的某人發了條訊息。

記錄今天的案例。

溫酒在做治療的時候周甜沒有在這等著,而是回家收拾行李。

繃著臉走到無人的走廊,她揉了揉嘴角。

這是要讓她走上冷麵御姐的道路啊。

溫酒是誰?

拜師青雲觀後被師兄們團寵長大,不懂事的年紀爬樹掏鳥蛋的事情沒少幹。

皮實的性子讓她的思想和正常人有些不著邊。

按照另一個自己的意思,是要她不開心。

開心最明顯的標誌就是笑。

她以後不笑就成了唄。

作為青雲觀的術法天才,阻止不了另一個自己在半空中看自己幹啥幹啥;但是隱藏真實的情緒還是可以做到的。

雖然幼稚。

但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她現在還不清楚是得什麼陣法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也不清楚有沒有什麼把柄在另一個自己手中。

只能事事先緊著病嬌中的另一個自己了。

她可不是受虐狂,也沒有抑鬱的傾向。

既然她是受害者憑什麼要日日陷進仇恨中,活得人不人鬼不鬼,豈不是正中加害者的下懷?

當然,這些道理跟陷在抑鬱的另一個自己講不通的。

童年的不幸只能透過自己救贖。

上午工作室試妝下午精神內測。出了門溫酒直接趕上頂圓的大月亮。

攔了輛計程車。

江隨安在江家老宅,和兒子分別許久的溫酒這段時間也住在老宅。司機進不去別墅區,把車停在保衛處前面不遠。周圍亮著瓷燈,溫酒付完錢後沿著路燈步行往裡走。

保衛室亮著橘黃色的燈。

然而窗前卻沒了坐著喝茶的人影,這幾天溫酒好幾次天黑回來。

時常能和喝茶的保安撞上一兩面。

今天的風這麼冷,總不會現在出去巡邏了吧?

溫酒想著,已經走到了第一棟別墅前面。

忽如其來的血腥味讓她停下腳步。面前的別墅,款式和其他一樣,只是門窗都有黑白的喪事掛件。溫酒想起前幾天江逾白叮囑自己的話,讓她不要從別墅正門過。

她剛開始還有些不以為意。

現在仔細一想,富江區最外圍的別墅不正是林家老宅。

濃稠的血腥味已經混在風中肆意吹散,溫酒是修煉之人,五感敏銳。

林凌的死她本就位置敏感。

不插手是理智的選擇。

“去她個理智!”溫酒今天本來就受了憋屈,一個提腳跳進院子,落地的瞬間別墅大亮,她呵道:“誰?”

開啟的門露出張年輕婦人面孔。

她眉眼帶著被人打攪好夢的不耐煩,指著不知道怎麼進大門的溫酒,“好啊,小偷現在都這麼明目張膽敲門了是吧?趕緊滾,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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