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請來救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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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天神震怒。

溫酒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預感,這些雷降不到她頭上。

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勇氣。

“老張,快開啟結界!”楊忠喊道,手上也不閒著,手中的拂塵揮舞,三兩下打回上空的驚雷,“臭丫頭還不快躲我們身後。”

“好!”溫酒說著,手中卻快速擲出手中待發的符篆。

張堂開啟結界下一秒,符篆和手腕大的紫雷發出巨大的聲響。

細小的雷飛射。

“小紅。”

“阿啾——”朱雀啼叫。

展開雙翼震掉,身前的溫酒等人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在地上沒有人照看的鵠妖和林凌卻沒有這麼幸運。

雖然有佛光籠罩,但是沒有保護作用。

兩人已經在狹窄的圈內四處逃竄,看起來可憐又好笑。

溫酒注意到了,沒有管。這倆人一個事業腦一個戀愛腦,折騰出一大堆事倒黴的還是她們。

讓他們吃點苦頭也好。

不過···

溫酒看向外頭依舊雷電交加的天氣。

不會吧吧吧,這麼生氣的麼。

突然後背一痛,溫酒吃痛,看到上手的楊忠沒有多說什麼,只軟聲道,“您老下手也忒重,我也沒想到暨遇作為一界之主能這麼小心眼啊。”

“還說還說。”楊忠氣得直接高聳起拂塵。

黃白道袍在眼前晃盪了下,溫酒眨眼的時候,一雙大手已經扯走了楊忠。

接著四個玄門大頭彎腰神態各異說著悄悄話。

溫酒則側身,察覺到外頭有些不穩的氣場,眸光一寒,她只是稍微試探一下,都這麼不接受反駁。

果然還是和前世一樣的討厭。

這件事情,她還真是要把他拉下水。

好歹也讓這位高高在上的冥界之主好好嚐嚐人間工作的疾苦。

省的他來到人界巡查後再嚷嚷著這弄得不好、那裡差什麼的,全都讓她們這些和普通人直接打交道,說著中元節這不能做、那不能放。

好好的玄門修煉。

整的跟是他的下屬一樣。

前世她反抗被長輩斥責,等她坐到玄門門主的時候,一刀跟無良合作伙伴斷了個乾淨。

玄門的子弟以後也沒有義務幫著地府收集逃竄的亡魂。

更沒有義務無償抓捕逃竄的厲鬼。

然後還要被人刁鑽挑骨頭稱這鬼不得勁,下手的時候不應該這麼重,要不然不好投胎。

溫酒提氣。

人轉過來的時候。

四個老頭已經齊齊背手、面色老沉。

溫酒道:“各大掌門,有什麼事情說就好了呀。我不白乾活的,只要你們給的好處多多。”

她配上了經典的來錢小手指,“就算你們們堅決不同意請來地府的人幫忙,我也可以多辛苦些,自己解決好的。”

“好啊臭丫頭,都在這等著我們的呢!”楊忠道。

溫酒不語,腳尖時不時在地上畫個圈。

這動動那動動,給足了人考慮的空間。王異最先看不下去,“行了你個女娃娃,你到底想要什麼直說。玄門只要有,就先滿足你行了吧?貪財!”

這麼一說溫酒不高興了。

只不過這是事實,她沒有反駁,嘴裡長串天靈地寶禿嚕出口。

其中有很多都是數百年靈氣滋養的靈寶。

擁有整個玄門藥材園直供的無塵佛珠騰地直接散開,顆顆圓潤的舍利子砸在地上,發出清潤的聲音。

半邊袈裟下的老手也隱隱發抖。

“你這孩子知道的還不少,眼光,眼光也賊高!”無塵阪依佛門已久,心情很少像現在一樣經歷了大起大落,突然有點後悔自己喜愛養藥材這個習慣了,他嘆了口氣一揮手,佛珠立馬歸位,“千山雪蓮不行,只此一株,可保屍身不壞。這可是你師父預定的。”

他臉上的心疼過於明顯。

溫酒此時也誒有逼,點頭伸手,“那就請各位前輩領著這隻鵠妖移步閣外。剩下的,不方便各位在旁邊看著。”

秘術只有她會。

這些楊忠和王異在問過清虛子後已經得知。

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這個年輕後輩搞出來的秘術能夠分離出煞氣。

大門關上的一刻。

溫酒開始脫衣服。

林凌儘管再虛弱也忍不住目瞪口呆,他雖然死了可是對於兄弟的良知還在,眼前的人不僅是好兄弟的妻子,還是他一家人沉冤得雪的恩人,他忙聲阻攔。

“你不要過來啊!”

“我可是林凌,三哥永遠是我三哥,你也永遠是我嫂子!”

“白痴。”溫酒扔開脫下的棉服,擼起針織長袖,左手起靈力小劍劃破手臂,血傾注而下,她的唇肉眼可見白了下來,“你以為我脫衣服想幹什麼?不說有沒有江逾白,就你這個戀愛腦,我也看不上好不好?”

鮮血流在地上並沒有散開。

而是隨著溫酒口中古老的咒語凝成一顆顆珠子環繞在林凌周身,或許是失血過多的緣故,溫酒有些頭暈。

為保接下來的咒術順利,她直接盤底而坐。

“你也是有福氣,多少年沒有人能夠享受過我這般至尊待遇。”溫酒道。

林凌被一顆顆發光的血珠圍著,不敢說話。

他現在是真的不敢多想,也不敢再說些什麼刺激到人。好歹是好兄弟的媳婦,他是個軟蛋,卻不是沒有義氣。

走之前雲韶讓他堅守意識保住體內妖氣的話潰散。

他不能讓溫酒死。

所以乖得很。

對於他沒有任何阻攔的動作,溫酒也感到了一絲詫異。

隨後臉色更差。

不反抗也不說一聲,白白浪費了她上好的血珠術以防他發狂。

“東難西北敕令,諸神憐憫,眾生請渡。”

每一個字在純淨白色的靈力加持下,發著圓潤的光澤,好像有了實體一般,在空中舞動著,漸漸歸於虛無。

而最明顯的是慢慢昏睡的鬼。

很快如同剛來到世間的稚童,倒在地上酣睡。

溫酒睜開眼,氣力不支倒在地上。

她看了眼門外,抿唇,“請,西南鄴都大帝暨遇,得降煞,歸於息。”

一方空間頓時波動甚大。

隨之化成片片褶皺、碎裂,溫酒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空氣的擠壓,嘴角也溢位了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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