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突然出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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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中,林慶璐句句話清晰有力。

按了擴音器似的放大在網友耳朵邊上,沒教養反覆出現,讓人厭倦。

【媽感也太重了吧,聯想當年被她領養的男孩,好像也是要求一個接著一個。,連頭髮絲都要求不能是卷的,這控制力和掌控欲太絕了。】

【要是我媽這樣,我還不得抑鬱死。】

【根本不至於,溫酒本來就和長輩不親。溫雪因為關心她手臂被劃傷,她卻跟個沒事人一樣,林影后或許也是情急。】

【屁~人家親舅媽都沒說什麼呢,用得著她一個外人插話。突然覺得情商好低!】

【厭蠢症犯了好不好,溫酒從開始就急匆匆往外走,肯定是有急事啊。溫雪和林慶璐太沒眼力見了。】

大部分水軍言論埋沒在路人的積極發言中。

網路更新快,再有熱度的事情頂多維持不過半年。更何況這件事情已經出了前因後果,隱隱衰退在大眾眼前。

一夕之間全網黑嘲的溫酒某博下重新恢復以往的和諧——

靜默的連個打卡都能佔第一樓。

這件事情結束後,幹完一架的粉絲活躍私信。各種彩虹屁和搞怪言論湧進,催著溫酒發自拍福利。

需要營業的人此刻卻真真實實泡在溫柔鄉里。

溫泉中的石頭髮著漂亮的光澤,溫酒倚在最邊上,只露出了白玉般的脖頸和一張臉。

閉著眼享受。

直到安排好江隨安吃藥的男人回來,水花激揚,溫酒裸露的肌膚灑落上透明水滴。溫熱的泉水宛如絲帶微微困住她的手腳,很快整個人陷進了江逾白硬挺的懷中。

尾椎處攀上來更為滾燙的玉竹。

她的臉瞬間爆紅,醉人胭脂的紅向下蔓延,染滿全身。

“嗯。”一聲尾音輕揚。

男人暗啞的聲音暴露空氣中,“舒服?”

酥酥麻麻的聲音連帶著身體反應,溫酒咬住唇側內,整個人都跟燜熟的蝦一般。

她露出哭唧唧的表情再也沒發出嬌聲。

江逾白扶住她的腰,察覺到她的羞惱,咬住她的耳珠低聲哄,“放心,這是私人的,周圍十里都不會有人。”

“酒酒,喊出來嗯?”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喉嚨猛地滾動,眼尾暗紅一片。

飛揚在半空的水流彙集、滾動、擠壓。

慢慢重新聚在一起,肆意澆灌。

溫酒倏而瞪大雙眼,飽滿的淚珠砸在水面上,隨之而來的是深重的嬌喘。

最後她連怎麼睡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醒來後身子一陣痠疼卻是乾爽,真絲吊帶睡衣軟趴趴貼在身上。

它上面若有若無的涼意掠過肌膚很舒服。

溫酒揉了揉眼,看向沙發上端正對坐的父子倆,下床過去。

等看到桌子上晶瑩剔透的黑白棋子馬上要圍成一座城,她抿了抿唇,推了推江逾白的頭,“江逾白,我們兒子才三歲。”

感受到女人手指的溫熱,江逾白把手指間的黑玉棋子扔回去。

起身看到溫酒光著的雙腳一把抱起她,“嗯,他自己要玩的。”

說完他拍了拍身上樹懶般的人,眯起狹長的眼危險道,“下次再不穿鞋就別想再下床。”

皺眉盯著棋盤苦思的江隨安也放下最後一顆棋子蹬蹬跑來。

他抱住江逾白的大腿道,“爸爸,媽媽是公主,騎士不能欺負公主!”

受小崽子連累,江逾白難得有了老父親的樣子。

沒有硬拖著小人,他淡淡垂眸道,“我沒有欺負公主。”

頭枕著他肩膀的溫酒見父子倆掰頭這個噗的一聲笑出來,“你們兩個幼不幼稚,我們快點吃飯進後山玩玩,我可聽說裡面有很多小動物。”

溫酒因為修煉和自身天賦很喜歡大自然。

在知道這個度假村後山有很多數百年的樹木升起滿滿的興致。

父子兩個對於這次的全家遊很上心,十分迅速跟上溫酒的速度。

吃完飯溫酒給江隨安拉上衝鋒衣的拉鍊,再給他圍上鯨魚毛茸茸帽子抱起他親了口,“不愧是媽媽的寶貝兒子,真可愛!”

江逾白淡淡看了眼自己拉上的拉鍊,攬住溫酒的腰俯身親了口她的臉。

不鹹不淡來了句。

“今天的不甜。”

溫酒後知後覺擋住兒子的眼,等聽完這句話,她狠狠翻了個白眼。

“不甜還親!”

她轉而浮上溫柔的笑,握住江隨安的手,“我們走嘍。”

**

後山。

冬日的樹林寂靜了些許,大多數動物都在冬眠。

溫酒走在石階上,時不時摸摸上了年頭的樹木,雖然沒有碰上開了靈智的樹靈。

但是能夠接觸到很多散發善意的靈氣。

都是這些數百年樹木周身的福澤,她指著半路上最粗壯的大樹,拍拍樹幹道,“歲歲這顆銀杏樹活了很多很多年哦,你摸摸它,說不定會有驚喜吶。”

江隨安好奇眨著長長的睫毛,伸出小手放在樹幹上。

很驚奇,沒有一片樹葉的樹幹上落下一片青黃半扇葉子,緩緩落在江隨安掌心。

溫酒訝異看了眼這顆馬上要枯死的銀杏樹,沒想到她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這顆五百年銀杏樹竟然生了靈智。

她把銀杏樹葉妥帖放在江隨安口袋中,拉著他的小手虔誠拜了拜眼前的大樹。

事後繼續往上走著,只不過懷中沒了糰子。

江逾白懷中的糰子雙手捧著銀杏樹葉好奇問,“媽媽,為什麼有樹葉要拜拜啊?”

他的話讓兩個大人齊齊看了眼身後好似挺直一點樹幹的銀杏樹。

溫酒道:“因為歲歲的心裡很乾淨,銀杏樹爺爺很喜歡歲歲,所以送給歲歲他最珍貴的葉子。希望它能夠保佑歲歲平安長大,我們收到這麼珍貴的禮物,當然要給銀杏樹爺爺拜拜啦。”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她們一家人同這個樹精有緣。

兩人的信仰,或許能夠支撐它度過嚴寒。

話落,一陣風吹來捲走了江隨安手中的銀杏樹葉。

溫酒眯眼追上去,沒跑兩步眼前便閃現出了一道身影,手中還搖晃著孤零零的銀杏樹葉。

見她傻站著,周生鴣捏著樹葉略過她,走到江遇白身前。

把手中的葉子遞給江隨安,對眼前俊美冷漠的男人綻出了一抹笑,“好久不見,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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