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自願入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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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子。”

溫酒冷言吐了聲。

她居高臨下的眼神微微激怒了周生鴣。

眼瞅著男人額間的紅蓮隱隱閃現,溫酒湊到江隨安耳旁,說了些什麼。

男孩一張口就是一頓彩虹屁輸出。

硬生生憑著肖似江逾白的輪廓和一張生甜的櫻桃小嘴,讓周生鴣表演了個黑臉變紅再變白。

此時江明的手機鈴聲響起。

周生鴣傲嬌保持中立的表情在聽到江逾白的聲音瞬間瓦解,一雙鳳眸亮亮地看過去。溫酒見他這幅模樣,心中所打算的事情八九不離十。

吃的差不多便要起身。

江明喊住了她。

“小酒。”

他叫了聲名字,手中的手機卻是不斷往溫酒身前湊。

溫酒抿唇強顏歡笑接過來。

轉身走進沒人的花房。

“喂?”

女人的聲音一如往常的嬌軟,江逾白手指握緊了手機,眸色壓下半分濃厚的黑。

“你把周生鴣帶回家了?”

嗓音淡淡的,十分仔細聽能夠感受到其中的不悅。

溫酒抿唇,她知道周生鴣的危險程度。

但是剛才周生鴣明顯發怒前,江隨安幾句話就撫平了。她自然知道是因為兒子酷似電話那頭的人。

“你不用擔心,我會看好你爸媽和兩個孩子。絕對不會讓他們受到傷害的。”

她把這通電話當做了質問、責怪。

辦公椅上。

江逾白揉了揉眉弓,連續三天高強壓工作讓他面上的疲憊輕易可見。

擱在平時或許他能夠聽懂溫酒的話。

現在兩人在冷靜期,然而只有他在抓心撓肺,自然會對溫酒的每一個字進行解讀。

短短三分鐘的電話。

一個認為是指責,一個認為是還在氣頭上。

無疾而終。

“你竟然敢對我兄長這麼說話,我看得不錯,你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

皺眉結束通話電話的溫酒冷不丁看到身後突然出現的人。

氣得想把手機拍他臉上。

幸而及時想起來是江明的手機,快速收回手。

她淡聲道:“思慮的如何?”

“嘁——”周生鴣彈了彈青色長袖,“你拿我當叫花子呢?允許我接觸兄長······”

他頗為嫌棄上下打量溫酒一眼,“你都不能見到我兄長,還許諾我?”

觸及到目光。

深深的屈辱感從溫酒心底升起。

“這樣吧。”周生鴣沒等她揮來拳頭,左右思量,好歹也是為他兄長誕下長子,幫她一個忙也可以順手而為,“你同意我教隨安術法,我就送你一場能夠探查到應鄞下落的夢,如何?”

溫酒狐疑,“又是夢,我怎麼知道是真是假?”

“還有,歲歲好歹是你大侄子,你教可以。他要是不願學,你不能逼迫他。”

周生鴣對於前者嗤笑一聲,對於後者悠悠點了頭。

“放心吧。憑你為我們周生一族開枝散葉的功勞,還犯不著拿你當最低等的奴隸。這個夢可是那隻花妖的後續,好歹我也是它的前主人,早發現它的不對勁了。趁早把它體記憶體的夢拿了一半。”

男人說著,手中遞過來一顆七彩琉璃球。

“如今我大發好心,物歸原主。”

溫酒伸出手要拿過來,下一秒世間僅此一顆的琉璃入夢球被男人隨手一拋。

“你···!”

拿靈力托住球。

周生鴣當著她面掂起門外偷偷看的兩個小孩,往回走。

完全跟個小雞仔似的。

溫酒抽了下嘴角,這叔叔當的。

食指白光一閃夾帶著琉璃球射進眉心。

很快溫酒又回到初見秦驚芙的那個虛空,一番搜查下。

她整個人停在偌大的鐵門前。

伸出手。

冰涼的門如同注入了萬千熔岩化了個乾淨,甚至產生了強大的吸力。

夾帶著溫酒天翻地轉。

**

秦府。

一輛馬車停在空曠邊角,溫酒晃神片刻,附身在夢境人身體內,細細感受著她的心緒。以便查詢應鄞會躲在海城的什麼地方。

秦驚芙接過馬伕遞來的帷帽戴上,下車後卻被門前守衛攔下。

“丞相府閒人禁止靠近!”

秦驚芙摘下帷帽,淡聲道:“我不能進自己家?”

“大小姐?!”

守衛看到廬山真面目後恭敬了些卻面露難色,抱拳道:“大小姐,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今日在家,相爺有令您不得入內。”

原身大哥二哥的老婆?

秦驚芙徹底想起原主幹的“好事”,兩位兄嫂的孩子不喜秦柔,只喜歡原主這個親小姑姑。

秦柔記恨在心,多有怨言。

原主對睿王一事多有愧疚,聽秦柔的話,把孩子外帶,讓她和兩個孩子培養感情。

兩個孩子回來的時候卻滿身傷。

秦柔反咬一口,說原主半路看到睿王追了上去,阻攔不得導致孩子被拐。

而事實卻是原身把孩子交給秦柔。

秦柔則替原身約出睿王,那天原身在百家樓哐哐叩門喊睿王,整座城的人都知道。

秦柔的話讓兩位嫂嫂恨原身入骨。

侄子因此雙腿無法站立,侄女毀了容,任何一位孃親都不會原諒。

原主被趕出家門。

流落街頭,當夜吃了秦柔帶來的糕點中藥,意外和太子風流一晚,名聲全無進了宮。

這太子妃之位,她是遠遠不配的。

是那位清正廉明的丞相,舔著老臉在御書房外跪了一天一夜換來的。

不然以原身的聲名狼藉,頂多是個東宮侍妾,蹉跎一生。

啊—

真是憋屈到姥姥家!

“妹妹,真的是你!”

身著蘭金絲繡裙的嬌美女子見到秦驚芙忙親親熱熱拉住她的手,惹得秦驚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看到她的臉腦海中自動跳出兩個字:秦柔。

秦驚芙直接抽出手,冷嗤道:“秦小姐認錯人了,家中父母只有兩子一女,我沒有姊妹。”

看多了秦驚芙的笑臉。

冷嘲熱諷讓秦柔的笑一僵,然而那抹異色很快被她壓下去,轉而柔笑道。

“妹妹真是糊塗,你我現在都是丞相府的小姐,如何不是姊妹?”

“我瞧你要走,已經看過母親了?”

話裡話外明著關心姊妹,實則處處透著嘲諷暗貶,都城誰不知道她被趕出丞相府?

周圍的秦府家僕沒人敢上前。

倒是路過的百姓嘰嘰喳喳圍了一圈,秦驚芙皮笑肉不笑,“姐姐啊,你說錯話了,誰不知道我被趕出丞相府,現在相府唯一的小姐,是你。我記得姐姐向來以聰慧名動諸城,嫁人後怎麼腦子反而不好使了。”

難聽!

實在難聽!

藏匿在意識深處的溫酒都忍不住為這具身體感到悲哀。

好在這時候前輩已經穿越過來,原身的魂魄受驚過多在鬼將長蘇護身下安然進了冥界投胎。

【記住這個叫秦柔女子的樣貌。】

【一定不要忘記。】

突如其來的心聲傳進腦海中。

溫酒愕然。

不敢打斷編制好的夢境,繼續往下看,並且聽秦驚芙的話細細記下秦柔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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