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吃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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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沉默了下。

他起身道:“讓去工作室接洽的人回來,這件事我親自去說。”

在驚愕的眼神中,江逾白走出辦公室的門。

而現在的溫酒躺在沙發內。

坐擁一個,右抱一個。

身前還坐著一起磕自己和搭檔演的電視劇,好不歡樂。

當然。

時不時還有江父大為誇讚的聲音。

“小周啊,寫的好啊!這一手好字,起碼百年難得一見!”

然後是周生鵠各種“謙卑”話語。

“伯父喜歡看,我閒來無事常來看您一起習字就可。”

“好好好”江明更是喜笑顏開,“你這孩子真懂事,不像我那兩個兒子,一個天天恨不得住在辦公室,一個現在在哪個半球都不知道。”

溫酒餘光飄過去。

滿眼服氣。

桌案上陪在江明身邊的邪氣男人,哪裡還有半分飯桌上裸露在外的殺氣。

“伯父說的小兒子我不知道,但江總的名諱我可是耳熟能詳。男人對事業上心沒什麼不好,雄心勃勃,才像是伯父你的兒子。”

哎呦這一頓誇。

溫酒恨不得把口裡剛嚼碎的薯片噴出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江家的親兒子。

紀雲道:“這小周真是體貼,嘴還特別甜。阿酒,他要是我兒子,我做夢也能笑醒。”

“會有機會的媽。”溫酒微笑。

這活了千年的老男人還真就是奔著您兒子的名頭這麼裝的。

大人這邊喜滋滋。

動兩下緊挨著的兩個小傢伙就不這麼想了。

“哥哥,周叔叔為什麼要說我們爸爸的壞話啊?”

“因為他是壞人,妹妹,以後你要離他遠一點,不管他給你放多漂亮的煙花,你都不要靠近他。”

江慕雪乖乖點頭,大眼睛內還是有些不解。

她小胳膊抱緊江隨安甜甜道:“我都聽哥哥的!”

江隨安揚起小嘴。

牽著她繞過周生鵠往客廳最裡面的玩具城堡走,溫酒自然瞧見了江隨安躲著周生鵠的動作,挑了挑眉。

還擔心兒子會跟忍不住跟周生鵠學習玄術。

現在看來,可以放一百個心了。

她手機響了下,看到一個打過來又迅速結束通話的電話。

上面的暱稱讓她忍不住打過去。

“媽,我去接個電話。你先看著等會再來陪你…”

電話打過去,卻遲遲沒有人接。

溫酒皺眉,再看了一眼“張青”打過來的電話記錄,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沒有猶豫,她轉身徑直去拉人。

事情緊急,溫酒顧不上週生鵠正在教江明寫毛筆字,上來拉住他的胳膊往外走,“海城出事了,你必須要跟我去一趟。算算到底是不是應鄞搞的鬼!”

下一秒手中空空。

溫酒瞪過去,周生鵠倚在沙發上,面色不耐。

“溫酒,誰給你的膽子敢指使我?你找應鄞,關我什麼事。”

門開的聲音。

緊接著是清冷到骨子裡的嗓音。

“我給的,並且她不用指使你。有的人心甘情願供她差遣。”

溫酒訝異轉身,看到江逾白冰冰冷冷的一張俊臉。

下意識有些心虛。

“你怎麼回來了?”

“兄長你終於回來了!”

江逾白沒有理會後麵人的話,站定在溫酒身旁。

不敢有過度的動作。

怕自己忍不住再次傷害了她。

“我是來告訴你,公司宣傳部的總監希望你能夠做江氏旗下所有珠寶的代言人。”

溫酒嗯了聲,把他往裡推。

“正好你回來,陪著兒子吧。”她說完不顧周生鵠黑透的臉,“至於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江逾白沒攔住,修長的指節攥地發白。

他也攔不住。

看到溫酒和周生鵠兩個人憑空消失。

江明和紀雲這才意識到嚴重性,他們慌忙跑過來,“兒子啊,稍安勿躁。阿酒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江逾白嘆了口氣。

“媽,我知道。你們兩個繼續,我帶歲歲去公司。”

江逾白喊來江隨安,紀雲有些捨不得,開口讓孫子留下來。無奈之下江逾白說出自己的“用心良苦”。

“我今天想見她一面。”

關門的聲音落下,紀雲紅了雙眼。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生了兩個這般不開竅的兒子。媳婦兒生氣就這樣哄,真是木頭心,朽木不可雕!”

江明擺手,“別說了,再說也是這樣。兒子都有主動低頭的心思了,你急什麼。”

“他握著歲歲那叫低頭?哼我兒子我自己清楚,從小到大佔有慾強到變態。指不定心裡波濤海浪要鬧出什麼事情呢!”

**

到了海城大學。

溫酒鬆開周生鵠的手腕,“瞧瞧吧周生大師,這裡究竟有沒有應鄞的氣息。”

他們所在的位置在校門口角落。

人來人往的,氣息很是交雜。

周生鵠冷笑愛,且不說他探查不到,就算真的有訊息,也不會告訴這個女人,

“不知道!”

心中焦急,硬邦邦的話語給溫酒又添了一把火。

她揮手輕打了下週生鵠的後腦勺,“你再說一句不知道?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少來跟我耍這套心思!既然不知道應鄞在不在,那你就幫我算一算正月初八生的男孩今天發生了什麼事。”

上次在海城大學逛著。

溫酒問了張青的八字,且為他額頭間的黑氣做打算。

免費勞動力·周生鵠氣的咬牙。

他想到剛才看到兄長,冷哼一聲,“下不為例!”

說著兩隻手交疊算起八字。

眉心還僅僅皺著,心中想的是等他搞定江父江母二人,當了他們兩個的乾兒子,他就不信還能靠她見自家兄長!

倏爾,他頓下飛快閃動的手指。

俊美的面色有點子疑惑和沉思,溫酒見到回,也跟著吊了口氣。

難不成張青已經遇害了?

“算出了什麼?你倒是快說啊!”

急哄哄的聲音打亂周生鵠的思緒,他濃麗的眉眼緊緊皺著,冷斥道:“急什麼,就是成了個殘廢,命還在!”

溫酒擰眉。

殘廢?

“你說張青成了殘廢!?這怎麼可能…!”

不過兩天的時間,會出這麼大的變故。到底發生了什麼,連帶著這座學校也籠罩上了濃重的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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