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學術中的木偶人7(1 / 1)
“用不著你說厲害!”
溫酒嘆氣,真是個小炮仗。
眼前年輕女孩的敵意陌生人都能看出來。
明明出機場見的第一面還挺愉快的。
“哼,真不知道楊爺爺為什麼要讓你這個只有七秒記憶的人來捉妖,怕是你連多目怪的樣子都不記得了。”
喬冉俏臉依舊冷著。
這個女人看起來怪精明。
怎麼連個人都記不住,虧的自己還這麼看好她!
“經過求救人的描述,多目怪蹤跡不定,海城各個方向都有出現過。出現的地方和找到的受害人也都沒有任何共同點,資料我們已經整理好,就等著你們來了之後再加分析。”
喬冉說完,看向溫酒。
溫酒聽完後,點頭,“我知道了,不必擔心,我有辦法找到它。我們先在特殊部門等其他四個人過來,集合後再行決定。”
就在剛剛,她突然想起來紅玫瑰也是和多目怪交過手的。
妖族一類對氣息格外敏感。
所以多目怪的氣息,不光是紅玫瑰,朱雀和小白都十分熟悉。
找到它不是難事。
喬冉見她勝卷在握,沒了話語。
好歹對方的能力還是不容置喙的,就是眼神不好使!
司機悄悄看了後座各想各事的兩人一眼。
但笑不語。
越野車一路暢通無阻到了特殊部門後,拱形的建築建在巨大的地下場上。
一路開到盡頭。
是正正方方的高樓,頂端的紅旗徽章是特殊部門的標誌。
溫酒下車。
越往裡走,西裝革履的人越是多。
且每個人臉上漾著紅光,像是辦成了什麼格外重要的事情。
“他們是來算卦的?”
司機去停車,身前只有一個喬冉。
“是啊,畢竟算無遺策的謝大財神在這,做生意的人都想來這拜一拜。”
喬冉轉念一想,問道,“不對啊,你不是和謝大神同師門,難道你一點都不瞭解他平時的工作?”
“不瞭解。”溫酒搖頭。
這倒不是假話。
她這一世可沒有從小拜在青雲觀內,如果沒有大學時候的意外。
她和謝淮南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集。
不過,上次見面,他似乎說的是隱居。
“不過······和我相熟的青澤道長信中提到謝道長似乎並不喜歡被拘泥在特殊部門裡。”溫酒小心翼翼說著,並不是很想讓人知道她和謝淮南之前的種種糾葛,“好歹是我名義上的二師兄,我不想等會見面就說了不該說的話。”
即便如此。
喬冉還是起了疑,她快速收回眼中的探尋。
“謝道長一個星期前來的。”她想了想,看在以往的面子上給了她理由,“聽我師傅說,他是因為想要一個女人決定出世。”
一直觀察著溫酒。
在看到她突然不自然的臉色,驚撥出聲,“這個女人不會就是你吧!”
溫酒當然搖頭,“你在胡說什麼,這怎麼可能。光是謝道長背後的謝家,這就不可能好不好。”
搬出來千年蛀蟲謝家。
喬冉果然不說話了。
“也對,就是可惜了謝道長,這麼好的人不應該被這樣一個家族拖累。”
溫酒突然拽了她一下。
前方有些動靜。
兩人抬頭,果然看見凌睿幾人簇擁的青澤和謝淮南。
見到偶像,想及自己剛才說的話喬冉整個人都傻了。她臉上的冰面碎裂,立正敬禮。
“我還有事先走了!”
喬冉低頭走了兩步,轉頭突然朝溫酒大喊道:“你記住,我叫喬冉,不許把我再忘了!”
頭轉過來了。
腳卻忘了剎車。
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整個人跌進謝淮南懷中。
謝淮南用靈力紳士扶起喬冉,道了句小心。
便朝溫酒走去。
青澤皺眉,看了眼身後的青晏。
“小喬姐,你快過來給我講講這個陣法怎麼回事。”
青晏拉過喬冉。
上前幾步的青澤拉住了謝淮南。
剩下的四人皆是滿目打量。
一身寶藍緊身道袍的穆旦垂眸,轉開了眼。
對於她而言,眼睜睜看著喜歡的人去拉別的女人,是痛苦的。
離她最近的凌睿身為浪子,一眼瞧穿。
他撞了下穆旦,探過頭道:“得了,就一個男人。咱倆自小一塊長大,他還不如我呢。”
穆旦冷冷撇了他一眼,“閉嘴。”
“得嘞。”凌睿答得飛快,閃身上前率先把溫酒拉過來,“溫老大,站好隊,咱們五個人才是一組的。青澤大哥他只是來傳個話,不跟我們一塊行動的。”
已經走上前的兩人撲了個空。
青澤目的就是攔住謝淮南,目的達成,清俊的眉眼沒什麼變化。
只是轉過身對溫酒柔聲囑咐道:“他說的對,我這次下山是來給謝家傳信。阿酒,多目怪性情狡詐,又行蹤莫測。你要小心,青晏正好要下山歷練,交由你。”
“師兄?”
溫酒撇開手腕上的大手。
她總覺得青澤的話有些不對頭,那老頭怎麼回捨得讓繼承門楣的大弟子下山。
只是為了傳個信未免太過小題大做。
“師父他···”
她還想再問些什麼,卻好像被青澤發現似的。
“阿酒,這件事你不要管。你只需要找到多目怪,讓它在紫雷下灰飛煙滅就好,聽話。”青澤交代地一知半解,強行帶走還想要跟溫酒說些什麼的謝淮南。
留下溫酒和身後的五個人大眼瞪小眼。
“我什麼都不知道!”
接收到五雙眼睛十個眼珠子的齊齊注視。
青晏頭皮發麻。
好歹是小師弟,溫酒垂眸上擋住其他四人的視線。
“各位師父應該已經說清楚我們此行的任務,如果還有什麼疑問,在任務開始前儘管問我。”溫酒攬過到她腰間的青晏,“我們進去見見受害人吧。”
凌睿和出生入死的三人對上眼。
跟了上去。
“咳咳,你難道就不怕凌睿哥他們不服你?”青晏掙脫不開,乾脆隨著溫酒走,“你可不要小看凌睿哥他們,隨便一個人修煉的時間都要比你長的。”
溫酒腳步慢了下來,精準打在小孩哥後腦勺上。
“有時間替我擔心永遠不會發生的事情,還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個的課業,年後開學,小心老師請老頭過去。”
青晏捂著後腦勺,咬牙道:“那也比你不上山和守著男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