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學術中的木偶人1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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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怕我殺了你們。”

聽到熟悉的威脅,溫酒揉了揉眉心。

“謝家主,上一輩的事情,就不必延到年輕一輩了吧?”

她帶來幾人。

是懷疑多目怪就藏在謝家。

十年前的一場大戰。

玄門和謝家可謂是勢如冰火,在國家和政府的出面下,謝家不得不後退一步退出玄門,隱世,卻也同玄門井水不犯河水。

謝淮北拂袖正面相視。

和謝淮南如出一轍的眼睛停滯在溫酒的臉一瞬。

又很快移開。

除了當事人,其他人並沒有察覺到。

溫酒對上那雙冷厲的眼睛。

心頭起了一絲怪異感。

“今天淮南迴家,我心情不錯。”謝淮北帶著冰刺的視線刮過每個人,轉而笑道,“世叔,天色不早。帶他們去三樓休息。”

他的笑聲莫名地悚人。

很快殿中出現一箇中年男子。

溫酒只是看一眼就知道打不過,沒有拒絕和提出要見謝淮南他們。

乖乖跟著上樓。

踏上二樓的一瞬間。

後背突然起了雞皮疙瘩,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如同被人掂著的小雞崽留在二樓。

其他人。

已經不見蹤影。

身後的氣息格外冷厲,冰冷到只需要一瞬,她就能知道是誰把她扣在二樓。

“謝家主,這是何意?”

溫酒沒有回頭,只是目視前方淡定詢問。

現在這種情況。

對方總不會殺了她。

頂多出現些麻煩事,果不其然,下一秒她整個人被丟進一間大套房。

她因為中間雙手被靈力鎖住。

整個人仰面落在寬大的床上,輕如雲朵的床很透氣,可溫酒感受到背後的冷冽氣息,心頭無端湧上窒息。

“謝淮北!你幹什麼!!”

還想要喊人。

她嗓子卻被石頭堵住似的,發不出任何聲音。

房間的燈光暗且幽深,不像正常的燈光。

處處透著冰冷、幽暗。

“我想幹······你。”

男人冷沉的聲音襲來。

溫酒心慌一瞬。

隨即調動丹田內所有的靈力布遍全身,然而堅如銅鐵的靈力罩卻被男人熟視無睹,一聲刺耳的聲音,她的胸前已經湧起涼意。

以及小腹一陣灼燙。

在他進來前,溫酒猛地掙開後背壓著的重力。

黑白分明的杏眸乾澀。

剛才一直以面具示人的男人完整的容顏暴露在空氣中,淡如花瓣的薄唇被他緊緊抿著。

一雙不知道描繪多少遍的桃花眼撞進溫酒的視線。

在他上前的那一刻。

溫酒只覺得可笑,可笑極了。

她沒有慌忙遮擋身前裸露的風光,對於曾經同床同枕、如今仍是法律名義上夫妻的男人。

她有什麼好遮擋的呢?

為數不多的羞恥也只是化作了一道道鋒利的刀刃劃在心口上。

在一遍遍告訴她,這就是你想要奉出一顆心的男人。

江逾白哦不,在謝家,他應該叫謝淮北。

謝淮北墨玉般的黑眸凝在溫酒杏眸。

默聲等著女人劈頭蓋臉的罵。

他平整的指甲劃破手掌,微微的刺痛提醒他現在必須要解釋。

可是對上女人那雙冷寒的杏眸,他心中的怒火便壓抑不住。

最終也只說出了一句略帶冷硬的話,“我只是想見你。”

昏暗的燈光打在溫酒半幅酮體上。

凝白的肌膚在暖色的燈光下,更顯膚如凝脂。

她眼中閃過譏諷。

想見她。

想見她的什麼呢?

一副肉體?

溫酒輕聲吐出兩個字,“過來。”

她精緻的五官很是淡然。

不像平時的沒有發生任何事的淡然,像是,對世間和眼前人所做出的事的通透。

謝淮北始終壓著的桃花眼一抬,裡面閃過一絲亮光。

他聽話快步朝她走去,扯過床上的小毯子裹在她身上,薄唇尋著她的唇瓣。

長達半個月的想念在柔軟的觸感中漸漸流失。

溫酒任由他親,中途甚至摟住他的脖子,主動索吻。

身上的毯子在她向前的動作下滑落。

整個人如同,妖精一般。

滑膩的聲響中。

溫酒的腦海卻是無比地清醒,沒有沾染身上男人的半分情迷意亂。

她伸出手指,劃過江逾白或者說是謝淮北的凸起的喉結。

早就蓄勢待發的謝淮北他雙目紅到欲裂,埋身到溫酒鎖骨下。

“別鬧。”

溫酒聽到他的低喘,面上浮現一絲冷笑。

她一腳踹開人,接著不慌不忙穿上衣服。

對地上面目漲紅的男人道;“膩了。”

謝淮北見她要走,忍住體內的躁動。

上前要攔。

溫酒卻是找準時機狠狠給了他一巴掌,巴掌聲清脆異常。

謝淮北沒有任何躲閃,這一巴掌實打實落在左臉上。

瞬間紅腫。

他舌尖頂了頂那處,雙手掐上溫酒的腰。

“我是謝淮北,十年前玄門大變,我成了江逾白。”他以為她在生氣隱瞞身份的事,耐心哄道,“不是故意瞞的,相信我。”

溫酒輕笑了下,感受到腰間的緊箍。

“你把我弄疼了。”她道。

謝淮北忙鬆開,“你來海城前,我去機場找過你。我只是怕你以後你只想要江隨安,不要我。”

“嗯,我知道。”溫酒點頭。

看到她願意聽解釋,謝淮北緊跳的心臟舒緩些,“我也沒有靠近任何女人,那些是我氣你去找謝淮南,我故意的。”

“好,還有什麼要說的。”她道。

男人見她過於平淡的眉眼抓緊她的手腕,“我有,我···”

“離婚。”

他道:“什麼?”

溫酒低頭咬上他的手,還是沒法掙脫後,她乾脆放棄,“我說,離婚。我當初要嫁的是江逾白,你既然不是,那沒什麼好說的。”

她討厭他不顧意願的強勢。

簡直是個瘋子。

“我愛的是江逾白的事無鉅細和尊重,不是一個到哪都想著強*我的男人。”溫酒一字一句道。

這話有些重。

但是,她的確討厭這種人。

若是她對於情愛一事沒有看得灑脫,剛才眼前人的強*無疑會給她重大一擊。

她本來就有病。

經不起任何人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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