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試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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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尚早。

進謝家不容易。

不論是溫酒還是凌睿他們,都在爭分奪秒恢復元氣。

好早點出謝家,早點解決海城如今的心頭大患。

堪堪凌晨四點。

溫酒聽到門外的敲門聲,身邊的小糰子努動了下身體,有要醒來的跡象。

她放下停在丹田的手,輕輕拍著江隨安的背。

小孩子睡眠時間本來就長。

這幾天又跟著她幾次奔波,溫酒親了親他的額頭,嘆了口氣。

委屈了他。

隨後起身開門,見到謝容音。

溫酒道了聲小姑,無寵無驚,只是靜靜看著她。

對來人沒有多大的感覺。

天一亮他們就走。

也不必什麼事情都隨著謝容音。

“哼,你倒是會審視奪度。”謝容音側過溫酒的半個肩膀進去,韻味猶在的容顏上起了沉色,坐在沙發上,抬手布了個結界擋住床上的小傢伙。

“聽說你要跟淮北離婚?”她此話說完便勾唇笑,“來,跟我講講你這樣做的底氣是什麼。”

江逾白能在世家江家隱姓埋名這麼多年。

其中必然有人在背後替他斷後。

謝家如今的長輩只剩下謝容音一人,家中的事務也都交由她打理。

溫酒輕笑,“您手握謝家大權,還怕查不清我一個從小在窮鄉僻野長大的小姑娘。謝小姑,這話您自己反覆聽著,都不信吧。”

她重生之後,性情大變。

身為娛樂圈內的人,她的一舉一動都在公眾下,這些改變是怎麼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她想也正是因為這場大變。

才惹來謝容音的忌憚和懷疑,不過她沒有與謝家為敵的想法。

相反,她更想離謝家遠遠的。

對於謝容音的質問,溫酒可謂是張開雙臂任她猜疑。

不準備有絲毫動作。

這種十分坦蕩的作為,倒是讓謝容音懸著的心落下幾分。謝家復興大計,勢必要做些不光彩的事情。

而她們現在的行動,自然要瞞著玄門上上下下。

“你沒有這種心思最好。”謝容音起身,定定仔細觀察溫酒。這種勾人的容貌,也難怪淮北和淮南皆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心中有些不爽,冷聲道:“既然想要離開淮北,就不要再靠近我謝家任何人。”

“不然,只會加重我對你的猜疑。”

“至於後果···”

謝容音說到這裡,溫酒接道:“知道,下場悽慘,死不見屍嘛。”

現如今江逾白也就是謝淮北的荒謬之事。

震得她根本無法接受。

溫酒向來十分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若是之前她心動於江逾白的溫柔相待,陷入他的真心中。

而此刻謝淮北,就是一把巨斧,劈裂了以往江逾白給她的所有安全感和溫暖。

僅此一件。

她已經不會再去相信他。

她這個回答,謝容音已經清楚了她要離開謝淮北的決心。

想到前不久冷臉離家的侄子。

心中暗歎了口氣。

乖侄子啊,姑姑這是已經盡力了。

誰讓你動了真心不趕緊麻溜的把真實身份告訴你媳婦。

她隱晦看了眼溫酒。

眼前的人沒有在玄門內長大,又有如此高的玄術天賦。性子看到現在也稱心,怪就怪在她們謝家騙了婚。

“唉。”謝容音突然嘆氣嘆出了聲。

溫酒等著殺機重重的腦子一頓。

這是什麼操作。

不是要整治她麼?

天色已經要亮,她抱拳行了個晚輩禮道:“您放心。和謝淮北離婚的事,我會加快程序。如今海城的事情要緊,天色馬上要亮了,我們還有事,就不多打擾了。”

說完轉身,腳步之快。

謝容音都沒來得及喊出聲,思對著怎麼跟冷麵侄子說道他媳婦更著急要離婚的事。

再看床上的小糰子。

也無影無蹤。

謝容音的嘴角一聳,拉平。

管家不知何時從開著的門進來,看出謝容音對小少主的不捨,垂首道:“您如果想,一定能夠幫家主留下人的。”

“哼。”

房間內籠上了些冷氣,謝容音撥了撥指尖,“謝叔,我看你是從小看謝淮北長大,心軟了。他的事情,我現在早就管不得了。”

早些年,對於謝淮北的一些決定。

她還是能夠插得上手的。

畢竟外頭都傳,謝家大大小小諸多事務,都是在她手上。

誰也不知。

她早就是個幌子。

這些年真正替謝家決策的,是冷麵冷情的謝淮北。

她的侄子。

可是連親姑父都能滅口的狠辣人物。

謝容音垂眸起身,緩緩道:“我老了,心也不似年輕時候硬了。謝叔,既然從一開始就決定了不再插手,那無論是什麼事情,都不該再逾越。”

五十多的女人在此刻。

面容終於帶了些符合年歲的滄桑。

謝管家愣上一愣。

是了。

如今的家主已經不是要依仗大小姐的十歲小兒。

如今的家主,已經能夠獨當一面。

也比往常,更捉摸不透了。

謝容音攙扶著這位陪伴謝家快百年的老人,推心置腹道:“他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也有了在乎的人和事。我們不能再有著從前幫襯的心思,對我們和他,都好。”

管家臉上的皺紋一瞬間好似更深了些。

他陡然想起這段時間被派出去的表少爺謝淮南。

細細想來,裡面有不少家主夫人的緣故。

事實擺在眼前,他也不得不承認。

當年孤僻無助的男孩,長大了。

“大小姐說的是。”

-

三樓。

凌睿和無心把宋家所有昏迷的人集中在走廊一處。

隨後他們兩個和喬冉穆旦各自站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溫酒仔細探勘了下她那個便宜外公的臉色。

雖然已經六十高齡,從印堂上來看。

應當算是康健。

她看向卦術要比她強的青晏,“如何?”

青晏伸出五指細細算著,良久。

他篤定道:“師姐,你們放心施術。他們的命盤沒有崩裂之勢,傷不了他們的壽命的。”

中了應鄞身上煞氣的侵擾。

普通人長眠一生已經是最輕的結果。

溫酒他們想要得到基地鑰匙,只能棋險一招,用術法強硬把他們喚醒。

“好。”

溫酒把江隨安的手遞給青晏,“你帶著歲歲,在旁邊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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