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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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會知道。”

溫酒直勾勾看著眼前過分可愛的器靈。

時隔二十四年。

李桂花死的時候,她也沒有露出分毫破綻。小玲子翻了個白眼,這不是廢話啊。

它奉冥王之命伴她出生。

從小就沉睡在她體內,等著她修煉玄術放自己出去。

很多事情它雖然插不上手,但是它是器靈,有鼻子有眼還有純淨的靈力。

外界的事情對它,猶如紙對上火。

誰都逃不過它的眼睛。

見溫酒不信,它悠悠道:“你四歲的時候爬山採藥,摔下去忘了是誰救的你?還有七歲逃出孤兒院,拴著鐵鏈子的大門又是誰給你們這群鬼娃娃開啟的···”

白玉般的小臉蛋昂的越來越高。

等著溫酒感激涕零。

因為眉眼抬的太高,它又被溫酒掂在半空中。

對溫酒現在黑雲遍佈的面色,是半點都沒有察覺到。

溫酒柔和的眼部線條下,滿是對自己的嘲笑。這麼多年,原來她並不是一個人,身後還有高人“指點”。

“照你這麼說,我可真是天底下第一大傻子。這麼多年活在別人的棋局上,愣是沒有察覺出來,對嗎?”溫酒笑眯眯道。

話這樣說著。

心中的怒火卻怎麼也掩埋不住。

她自尊心強,死都沒不會允許被人牽著鼻子走。

好像從前世死後入了地府,一切的事情都有跡可循。

“呵”溫酒嘲諷一笑,“讓我猜猜,靈氣匱乏的人界怎麼會誕生你這般玉雪聰明的器靈,該不會,是從地府來的吧?”

小玲子被暨遇封印在她體內上千年。

靈智還停留在稚童。

聽到她前半段的額誇讚之話,雙眼冒光,胖手拍著胸脯道:“那是自然!”

溫酒好笑又好氣。

她盯著眼前過於“天真”的器靈。

瞧了眼上空白色的火焰鎖鏈。打暈她的是白珩那傢伙。

不過,她看了眼身後空無一人的茶几。

還沒回來。

她皺眉,一把攜起往後飄的胖娃娃。

伸出五指釋放靈力對抗那幾縷白色火焰。

暈倒後再醒過來大約都會暈厥。

溫酒捂著腦袋,稍動一下整個身體好似失控一般下落。

她猛地睜眼,看著鼻子正下方的地板。

顧不了痠疼的太陽穴,雙手開始捂住鼻子。

“小心。”

離地板只差一毫米的時候,腰間多出一隻手。在它的帶動下,她整個人重新回到床上。緊接著是一堵肉牆,溫酒真切感受到下方的灼燙。

激的她腰椎下方的兩團肉一抖。

“謝淮北?”

溫酒皺眉試探喊人,然而其實清冽的菸草味已經讓她確定身後的人。

“嗯。”男人低聲應著。

目光停在溫酒後頸細白紅痕上,薄唇湊上去咬了幾口。

鼻尖又蹭了蹭,確定上面沒有狐狸的任何味道。

瞳孔內的暗紫才下去。

他是爽了開心了。溫酒卻是不敢動,被他拖在謝家內。

心裡早就飛向了那個千年古墓。

她深知身後人如今偏執的性情,因而她徐徐圖之,軟聲道:“謝淮北,你勒疼我了。”

不出意料。

後腰的大手鬆了幾分。

溫酒鬆了口氣,這樣好辦事多了。

做都做了。

她沒那麼矯情,回身雙臂摟上謝淮北的脖子,紅唇含住凸起的喉結。

余光中的大手已經青筋畢露。

溫酒勾唇,“我聽說你的靈力屬性跟尋常人的不一樣?”

謝淮北眸色幽沉,察覺到她的試探。

輕笑一聲,一把抓上她的腰放在自己腰間反客為主。

“從哪聽的?”他指尖摩挲著她的後腰。

分毫不讓。

曖昧的氣息纏繞,溫酒彎下腰,飽滿的唇瓣若有若無擦過薄唇,就是不肯落下。

溫熱的呼吸渡過。

她杏眼中卻滿是清醒,右手抬起,剛剛還在虛空內的小器靈甩到謝淮北俊臉正中。

謝淮北深知攝魂鈴器靈封印沒有鬆動。

如今看到它醒來還被溫酒發現了,如墨的眸子刀子般凌遲胖娃娃。

一把把它扔到床下。

一雙攬盡世間風華的桃花眼眨了兩下,“它是什麼東西?”

地毯上摔疼的小玲子哇哇大哭頓時哇哇大哭。

“殿下,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嗚嗚要是老王后知道,肯定會傷心的,你可是她最自豪的兒子嗝——”

末了還不忘打個哭嗝。

謝淮北面色大變,他此刻手比腦子快要牽住溫酒的手。

溫酒躲開。

“呵果然”她杏眸眯起,狠狠甩了眼前男人一巴掌,胸前的玉峰因為莫大的情緒而上下震動,“江逾白,謝淮北,暨遇,不知道我究竟該稱呼你為什麼呢!?”

謝淮北垂眼。

眼皮再抬起,裡面的瞳孔已經是高貴不可攀的暗紫。

他道:“吾只是想給自己爭取一個機會。”

溫酒氣笑了。

機會?

玩弄她的機會還是流連她這具肉體的機會?

他一界之主高高在上,連望向她的所有目光都帶著施捨。

現在說偽裝成兩個人類是在給他接近自己的機會,真是可笑!

“你們神常道眾生平等,實則一個比一個傲慢。怎麼,真的被我迷住了?不惜親自捏造神念來人界耍弄我?暨遇,你真讓我噁心!”溫酒憤怒道。

謝淮北整個軀體自燃。

待到最後只剩下冰冷高貴不可侵犯的冥界之主暨遇。

他的面色很不好看。

向來穩如泰山的眉頭微微皺起,疾聲道:“你就這麼不喜歡吾,不惜貶低你自己!?”

眼底冰湖深處。

是看不出的痛意。

“在你眼中,我就是這種任性膚淺的人?”

他看中的從來不是她的皮囊,而是她的靈魂。

若非如此。

他無需瞞著天道把她送到這個世界,只是為了讓她免於因果。

溫酒面容還是冷的,如今怎麼看暨遇,都是獠牙盡顯的狼,隨時都可能衝上來咬她幾口。

這種危險。

她不會放在身邊。

“是。所以,離我遠點。”溫酒見他上前,幻化出靈劍對著他,“既然江逾白和謝淮北都是假的,那什麼江夫人更是不作數。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會把三次戲耍之仇全報復回來!”

一時之間,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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