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白衣相國(1 / 1)
“哎,俗話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沒想到大妹子你這麼愛我啊?”
蘇常念壞笑不止。
既然姜清歌這麼說的話,那麼他就要好好反駁一下子了。
對於他這種顏值線上,帥的一塌糊塗的人來,壞壞的就是他的象徵,所以才會被萬人愛。
或許這樣說有些過於自戀,但對蘇常念而言,這是自信的真實表現。
“你……我不愛!”
姜清歌偏過頭去,不滿地撇了撇嘴,心中萬分幽怨。
“俗話他老人家還說過,人要重視自己的感情,而且愛要勇敢大聲地說出來,別等錯過之後才追悔莫及。”
蘇常念嬉皮笑臉地揉了揉姜清歌剛沐浴完的小腦袋。
“你少在這裡油嘴滑舌,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姜清歌環抱著玉臂,怒視蘇常念,嗔怪道。
“那個啥,其實是月痕來找我了,但是沒穿衣服,所以我就向你借了一身。”
蘇常念聳了聳肩,不準備繼續調戲她,而是告知了真相。
“所以,是你給她親自換的衣服嗎?”
姜清歌修長白皙的手指驟然間化為漆黑恐怖的鬼指,鮮血包裹,利爪鋒利如刀刃。
“不不不,我怎麼敢親自給她換衣服呢?作為不滅魔子,當然要潔身自好。”
蘇常念慌忙解釋。
畢竟,這個姑奶奶脾氣可不好,若是惹她生氣,後果很嚴重。
話說……她不該問一下月痕是誰嗎?
為什麼注意點在誰給她換衣服上?
重心錯了啊喂。
“這樣嗎?”
姜清歌目光冰冷充滿殺意,若是眼前這個混蛋的回答令她不滿意,那就挖了他的眼睛喂旺財!
“當然啊,我蘇常念什麼時候騙過你?你我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怎麼可以相互猜疑?”
蘇常念拍了拍胸脯,仰起頭鄭重地說道。
“那我再問你,為什麼一個陌生的女人換衣服,要第一時間想到找我借?”
姜清歌收回了自己的力量,心平氣和地說道。
魔子大人沒有女裝的第一時間想到了自己,這就足以證明自己在他的心中分量不輕。
“當然是因為你在我的心中很重要!”
蘇常念微微撩起了頭髮,俊秀帥氣的臉龐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討喜。
他是靠嘴跑和忽悠出名的,自然有一種能夠察言觀色,能說會道的特殊技能。
同時,他自認為情商夠高,加上長相俊秀非凡,所以才能如此討女孩子喜歡。
“要是這樣說的話……那麼第三個問題,月痕是誰?她是你的什麼人?你跟她之間又是什麼關係?”
姜清歌直截了當,冰冷的呵斥了一生。
她身為魔女,自然是蘇府的女主人。
任何人想要進入蘇府,都需要問過她同不同意。
尤其是這種和蘇府男主人有著不明關係的女子,更是不可!
“月痕啊,你見過,就是那條小白蛇,她是我的腿部掛件,我們簽訂了靈獸契約,所以她現在是我的靈獸。”
蘇常念無奈地將全部都告訴了她,為的就是讓蘇府的女主人心安。
同時,他一臉黑線。
再這樣下去,他很難脫身啊,如果要是問到自己是如何和月痕簽訂靈獸契約的話,他很難解釋。
月痕啊,臭丫頭啊,你怎麼還不出來?
……
距離邊城二十公里外的荒野。
一道黑衣倩影頭戴素紗,在這蒼茫大地上艱難行走。
“離開蘇府之後,不知不覺就走出了東洲,為何這裡的路如此難走?”
赤媚黛眉一挑,玉手輕掩著雙眸,以此阻擋烈日。
這裡是漫天黃沙,烈日炎炎,溫度奇高。
空氣中滿是熾熱,彷彿要將人融化一樣。
她的心中有些疑惑。
在這漫天黃沙裡,竟然能聽到獸吼和強勢的威壓。
似乎,這裡有一尊極其強大的存在,最少有星劫境。
而且,在這漫天黃沙低下,似乎潛伏著什麼可怕的怪物。
“吼!”
無數道妖獸的嘶吼聲從四面八方來襲,引得天地狂風大作,雷鳴咆哮。
只見不遠處,成千上萬身軀龐大的妖獸奔襲而來,大地在震顫,整個世界彷彿要被踏平。
“那是……東洲邊城的方向,是獸潮!”
赤媚驚呼一聲。
看這妖獸的數量和實力,是獸潮無疑了。
這些妖獸的實力大多都在天關境高階以上。
雖然對蘇常念他們構不成威脅,但是如此之多的數量,對邊城乃至東洲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必須要趕回蘇府之中,將這件事情告訴他們。
可是,赤媚剛剛動用力量準備御空而行,卻被兩道身影阻攔在前方。
“小美人,你想去哪兒啊?”
其中一人身材壯碩,即便是身著黃金鎧甲,卻依然擋不住那結實的肌肉,正在不停的鼓動。
旁邊一人身著白衣,神色陰冷無情。
“你們是何人?”
赤媚手中忽生鐵刺鞭,霸道的威勢外露,殺意瀰漫。
“小美人,我們不能就這樣讓你壞了計劃,所以,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那身材魁梧的男人向前一步,頃刻間醉人心意的芬芳撲鼻而來。
赤媚只感覺頭暈腦脹,眼前直冒金星,僅僅在一息之間便暈死了過去。
“相國,這個女人?”
那身材魁梧之人眉頭緊鎖。
此人正是之前要向女帝提請的天龍帝國皇子。
“先帶回去,我們留著她的命還有用。”
白衣相國神色仍是那般陰冷無情。
與此同時,那些妖獸雙眸赤紅,以一種狂怒之姿瘋狂地衝向了東洲所在的方向。
他們發出響徹九霄的怒吼,像是被控制了一樣,無法自拔。
“皇子殿下,請您將這個女子帶回營帳之中,或許她會成為我們最強的棋子。”
白衣相國目光望向遠方,雙手攢進袖子裡,微笑中帶著陰冷之意,望向遠方的妖獸群,“白麵老鬼,你真是個廢物,連那種小角色都解決不了。”
天龍帝國皇子和手下帶著赤媚離開之後,那白衣相國的目光陡然變得充滿殺意。
良久,他將慘白的手放到額下,整張臉皮被緩緩撕開,露出了他原本的真面目。
森白的骷髏頭,眼睛處空洞無物,從中爬出無數血紅色的小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