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約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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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魁一臉盡興將衝鋒艇一頭撞進了港口,自動泊船系統立即接管了衝鋒艇的控制權。

被海水淋成落湯雞的王末,看著白月魁那神采飛揚,出水芙蓉的燦爛笑容一時有些痴了。

“擦下臉,吧~”

王末掏出毛巾正準備給白月魁擦臉,當看到白月魁那好看的烔烔有神雙眼,頓時慫了將毛巾扔給白月魁。

處在興奮之中的白月魁,接過毛巾擦著臉,渾身溼透的衣服冒出陣陣白霧。

當看到王末與自己也做著同樣的事情,兩人相視一笑。

第一子易念大概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拿手好戲只是在兩人面前使用一次就被雙雙偷師。

兩人做完這些,衝鋒艇也進入了一號港口。

王末看著這空蕩蕩的港口,並沒有載自己出去的航空母艦,怔愣片刻將衝鋒艇繫好便和白月魁上了岸。

“我們怎麼去找那深海老龍?”

白月魁看了眼這巨大無比且無比危險的老龍城,一時之間也拿不出什麼好的主意。

“這個簡單。”

王末掏出光影劍,將臉上的偽裝盡去。

碩大的港口,下一秒就響起了震天的警報聲。

“發現通輯目標,港口封閉中……”

這措不及防的警報,讓王末本來打算拔出光影劍,吸引一個守衛的注意力步驟都省掉。

“我現在很好奇,我在老龍城那環城牆上的通輯到底是什麼罪名?”

王末看著正在包圍過來,嘩啦啦如同黑雲一片人群的大場面朝白月魁聳了聳肩。

白月魁見王末這麼輕鬆,忍不住抿嘴偷笑了一下。

“我也很好奇。”

剛剛給魏忠扔進老龍城監獄的鐘小樓,知道自己這會總算是逮住正主,而不是一個終端。

“第五子,鍾小樓。”

鍾小樓自報完姓名,掉頭就走。

“跟我來吧,師傅他老人家,已經等你很久很久。”

王末無奈朝白月魁眨了眨眼睛,很是蛋疼跟了上去。

新城中央控制大廳。

百里鏡這個大御姐,正露出一副很是花痴的表情。

欣悅——瑪娜生態研究專家,新城指揮官,氣鼓鼓吐了口氣。

“男人有什麼好的。”

欣悅說完,眼神炙熱地看了一眼中央控制室後的實驗室。

她本來也是其中正在忙碌的一員,可是現在卻被百里鏡給抓了壯丁。

誰讓百里鏡是第四子,她只是第十子。

當看到顯示屏上的滿屏紅色,欣悅拍了拍還沉浸在某種不可言狀幸福之中的百里鏡。

“我的百里大小姐,那人已經離開空中堡壘,回港口啦!”

“啊,這麼快。”

百里鏡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很是緊張拉著自己小姐妹的手。

“你說我要不要換件衣服,畫個妝再去見他。”

欣悅見自己的使命結束,露出了一副解脫的模樣。

“不用不用,師傅他老人家不是說了嘛,你就是他喜歡的那款。”

欣悅說完,也不等百里鏡回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回到了實驗室。

“也是,師傅的話總沒錯的。”

百里鏡咬了咬嘴唇,有些恍恍忽忽邁著步子走出中央控制室。

王末跟在鍾小樓的身後,和白月魁一起饒有興趣打量著沿途的老龍城。

眾人進入環二城,看到那城牆上那高掛的新城英雄資料,王末還看得津津有味,覺得老頭子後繼有人。

當掃到最後的第十一子,王末如同受驚的兔子跳了起來。

“我草(一種植物)!”

白月魁原本冷下去的臉,看到王末這麼大的反應,愣了一下。

“你不知道?”

白月魁緊緊捏著唐橫刀,一臉溫柔笑問道。

“我知道個鬼,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王末引用了孟士那句至理名言。

“嗯。”

白月魁見王末差點沒賭咒發誓的態度,很滿意將唐橫刀收了回去。

鍾小樓聽著王末在聲討自己的師傅,乾脆當作沒聽見。

他本來就不贊成自己師傅把小鏡子包辦婚姻一樣打包給王末,雖然小鏡子似乎很樂意的樣子。

“裡面請!”

鍾小樓盡職盡守將王末引到了環一城,一座很清幽的院落前。

王末對老頭將自己雲站臺,侵犯自己名譽一事很惱火,這會怒氣衝衝進了院子。

白月魁正準備跟進去,被鍾小樓伸手攔住。

“我師傅讓我放行中的人並沒有你,麻煩在外面稍等。”

鍾小樓說完,跟個柱子一樣立在大門口。

白月魁眯了眯眼睛,最終還是沒選擇拔出唐橫刀。

王末現在與老龍城的關係實在是太微妙了,似敵又似友,這讓白月魁反而很不好動手。

王末進門後,很快在院子深處發現了一身中山裝的深海老龍。

他此刻正站在一處池塘邊上,右手背在身後,左手拿著一杆釣具單手垂釣。

王末看著那比往昔更彎的腰,滿腔的怒火隨之煙消雲散。

“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深海老龍滿是飽經桑蒼的開口。

王末看著那一頭銀白的頭髮嘆了口氣。

“我這些年也挺忙的,再說你現在不是搞得挺有聲有色的嘛!”

“呸~”

深海老龍朝王末很是鄙夷唾棄了一口,氣得將手中寶貝得不行的魚杆都扔了。

“你個混帳玩意,想當初老夫是如何對你的。你搞生命源質的研究,我是第一次大力支援你的人,還給你勤勤懇懇當了好幾年助理。”

深海老龍此刻就像個老小孩,越說越氣。

“結果世界果然如你所說的,末日降臨。你當初都答應我的,帶上我一起去拯救世界,結果你個混帳玩意回頭就給了我一棒把我打暈丟在實驗室,自己一個人跑啦?”

深海老龍挺了挺略顯佝僂的身軀。

“我比那無腦莽夫季憤差哪裡,憑什麼你當初只帶他走不帶我。”

深海老龍說到這裡更氣抖冷。

“老夫當初走南闖北的可算是尋著你們,可是那姓季的什麼玩意,仗著自己是什麼你們的戰地指揮官竟然趕我走!”

深海老龍掃了一眼王末的背後。

“他人呢,叫他出來見我,讓他看看老夫到底行不行?”

王末想起了那個匪氣十足,曾經手把手教自己指揮的悍匪頭子。

那個帶著現在的深海老龍劫新人類藥劑。為了履行諾言,在瀕死的深海老龍身上,毅然不顧眾人反對。哪怕知道就是浪費也紮下承諾那一針的男人,深深嘆了口氣。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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