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有錢任性(1 / 1)
程曄看向導演,“通知傅元,李澤的五百萬,我買了。”
【傅元?好熟悉的名字?】
【臥槽!這不就是上一個飛行嘉賓嗎?】
【就是那個親自下場手撕我徐芙cp的傅元!】
【好傢伙,原來他是程曄派來的間諜!】
【這誰頂得住?這套路換我我也迷糊。】
【導演改名吧,直接叫程曄套路追妻日記。】
傅元看到自己的名字頻繁出現在彈幕上,嘴角微抽,轉個眼就把他給賣了?老大你要不要這麼沒普!
罷了,他就是程曄追妻的一個工具人而已。
他下場手撕cp,他老大順勢接管周姐,就是,他周姐好像看不懂這個套路。
周芙確實沒看懂,她到現在都覺得程曄過來是沒安好心。
林墨硯一直站在不遠處,發生的一切他都盡收眼底,但是他一句話都沒說。
無論是周沫沫還是鍾嵐,他都不在意。
只是,看到周芙身邊的程曄,他眸子微眯,眼底微沉。
他知道周沫沫投資他爸爸公司的事情沒那麼簡單。
是時候談談她到底想做什麼了,興許,他還真的有些興趣。
林墨硯緩緩收回目光,轉身離開。
程楓也早就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他能禁得起他小叔的一個眼神,可禁不起第二個。
周沫沫已經不在這裡了,他也沒必要繼續逞英雄。
導演還沒反應過來,就收到了一條入賬簡訊。
一千萬!
這一看就知道是程曄的手筆,只是他也沒想到竟然能這麼快。
傅元滿意的拍了拍手,“敢欺負我周姐,揍不死你!”
導演趕緊從副導演那裡把李澤的銀行卡拿了出來,“程總,這是李澤老師的投資款。”
程曄掃了一眼手裡的卡,譏諷一笑,丟在了李澤腳下,“拿上你的錢,滾出節目。”
【樓上一語成畿,真的拿錢砸人!】
【這就是有錢任性嗎?】
【又是羨慕周姐的一天,我也想要這樣的男朋友。】
【曄曄霸氣!】
【磕到了,木已程周是真的香!】
【弱弱的說一句,我發現,周姐霸榜了每一對cp。】
【這邊建議艾特一下其他嘉賓出來捱打。】
李澤什麼時候被這麼羞辱過?他死死地盯著腳邊的銀行卡,如果換成以前,他當然可以直接不屑一顧,拂袖就走。
但是,現在不行,他後面投資勢利,好幾部劇都撲得悄無聲息,已經沒有多少人願意邀請他做製片了。
這五百萬對他來說,很重要。
他彎腰將卡撿了起來,灰溜溜的就下了山,程曄在這,他連放一句狠話的勇氣都沒有。
程曄看向身邊的周芙,勾唇,“滿意嗎?”
她有些嫌棄,“沒有你,我也能讓他滾出節目組。”
這男人怎麼總想搶她的風頭?
搞得她好像自己解決不了一樣。
李澤頂多再待一天,絕對就會哭著鬧著退出節目,她說了,她向來有仇當場就報。
這個島上,這麼多東西都可以利用,嚇不死他,還能嚇不跑他嗎?
【論媳婦兒太強了怎麼辦。】
【李澤應該慶幸他跑的比較快,如果周姐出手…】
【我又想起了程楓卸了重灌這件事。】
【太可怕了,不死也得殘。】
【那也只能說他活該,要我說,讓他完好無損的回去都太便宜他了!】
【等等,你們快去看熱搜!】
熱搜上,好幾個李澤的詞條穿插在在其中。
標題各不相同,但基本都是片方跟李澤解約的訊息。
甚至還有之前他參與過的劇本發出的跟他已經沒有合作關係的宣告。
傅元冷哼一聲,“欺負了我周姐,真當你還能回去做你的製片人嗎?”
【臥槽,這個速度!】
【李澤這條路真的走到頭了。】
【我不李姐,為什麼總有人要挑戰周姐。】
【得了吧,周芙根本就沒受到什麼實質性傷害,結果還要把人家飯碗砸了,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啊對對對。】
【??我尋思這不應該是程曄的手筆嗎?罵周芙幹嘛?】
【沒辦法,有人嫉妒。】
周沫沫臉上的巴掌印已經消了,但是額頭上的傷口卻被縫了好幾針。
“沫沫,醫生說傷口可能會留疤…”
郭清的話讓周沫沫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她沒想到,鍾嵐下手居然這麼狠。
不過也是,推她下海的那一天,就已經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不是嗎?
“鍾嵐,好個厲害的女人,那麼多人都被她耍得團團轉,不愧是影后,演技如此厲害。”
郭清抿了抿唇,“沫沫,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她現在枝繁葉茂,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周沫沫看著手機上的那些言論,一頭倒的將所有髒水往她身上潑,一看就知道是鍾嵐的操作。
這種事情,她以前也做得得心應手,沒想到,竟然也有輪到她自己的時候。
她伸手,輕輕摸著自己額頭上的紗布,“你是說,這裡會留疤是嗎?”
郭清有些遲疑,她當然知道,周沫沫最在意的就是她的臉,而且,臉可是在娛樂圈的敲門磚。
她趕緊說道,“沫沫,沒關係,等徹底好了以後,我們可以想辦法把它去掉,我會去聯絡最好的整容醫院和醫生。”
周沫沫突然笑了出來,“去是肯定要去掉的,我總不能頂著一張這樣的臉去當演員,但是暫時不用著急,反正我現在還在節目裡。”
郭清一時沒有理解她的意思,換作以前,她肯定早就哭著鬧著要把疤痕去掉,現在怎麼這麼淡定。
“沫沫,你的意思是?”
“鍾嵐不是想把所有黑鍋都甩在我身上嗎?那我就偏不如她的意,是,我現在是沒辦法正面對付她,但是隔應隔應也是好的。”
周沫沫知道,所有人其實都在好奇她臉上的另一個巴掌印。
那麼,她如果盯著留疤的額頭回去,只會讓他們更加生疑。
如果真的是她為了陷害周芙自導自演的這一切,她又何必對自己這麼狠?
有時候,這種不經意間的證據才更為致命。
“郭清,還有件事,需要你去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