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死不瞑目(1 / 1)
馮丹眸子一狠,“別亂來麼?可惜,太晚了!”
馮老太太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只感覺腹部一痛。
她低頭一看,一把刀直直的插進自己身體裡。
“你!”
“這麼多年的羞辱,我今天總算是還給你了,你真以為,我馮丹這麼好欺負嗎?!”
說著,她一個用力,整個刀刃都沒入她的身體。
馮老太太只覺得喉嚨裡一陣腥甜,原本想說的話也硬生生堵在嘴裡,只能死死盯著馮丹,隨後砰的一聲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蔣歡看到這一幕都嚇傻了,整個人都在發抖。
前一秒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現在就變成了一具屍體,而且還倒在她的旁邊!
她沒有嚇得尖叫也只是害怕她手上還沾滿鮮血的刀下一秒就捅進自己身體裡。
“馮丹,你做什麼?這是殺人你知不知道!”
馮丹冷冷的看向她,一臉不以為意,隨意抽出幾張紙擦拭刀刃上的血跡。
“所以呢?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怕什麼?”
“可是上一次的事情除了我們沒人知道,但是現在老太太死在家裡,你要怎麼跟其他人解釋?!”
蔣歡是真的慌得不行,她雖然也早就看不慣這個老太婆,但是她也沒有這個殺人的膽子。
她現在終於明白馮丹這一次為什麼要讓她也來書房!
“那你要不要出去告訴他們?就說人是我殺的,跟你沒有半點關係?”
她對這個老太婆早就沒有耐心,既然她今天自己找死,那也就怪不得她心狠。
反正這也是遲早的事而已。
蔣歡當然知道她在威脅自己,只要她現在有任何動作,恐怕自己就得當場給這老太婆陪葬!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你是我的女兒,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而且你也看到你爸最近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告訴他以後我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更何況,我知道,以後我只能倚仗你。”
馮丹冷笑一聲,“這麼說,你還挺拎得清。”
人都是這麼現實的生物,哪怕她親手殺了她的孩子,她還不是隻能為了榮華富貴一聲不吭。
不過也是,孩子在她眼裡算得了什麼?無非都是不同用處的工具而已。
所以,她又能有什麼感情?
蔣歡抿唇,沒有說話,她現在看到馮丹就覺得心底一寒,根本沒有任何膽量跟她硬碰硬。
她很清楚,不然下一個死的人就是她自己。
“但是丹丹,你太沖動了,你就算想殺她也得想個萬全的辦法,現在這樣難免惹人懷疑。”
“衝動?”
馮丹冷眼瞥向她,語氣嘲弄。
“我不衝動,難道等著她把我們兩個丟出去嗎?還有,你別忘了,她是怎麼對你的。”
說著,她將手裡的刀遞給她。
“別在這裝什麼爛好人,我就不信你當真這麼大度,我知道你不敢殺人,洩憤總可以吧?那我給你個機會。”
蔣歡看著她的動作,顯然有些害怕。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想讓我…”
“既然你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那你自然得跟我一條船上,所以這把刀也不能我一個用吧。”
見她遲遲沒有決心,馮丹眼神一凜,語氣危險。
“怎麼,不願意?那你剛才說的那些話,豈不是都是在騙我?”
她緩緩靠近她,“那你知道,你的下場會是什麼嗎?我也不在意多解決一個人。”
蔣歡眼神一顫,連忙拿過她手裡的刀,對著馮老太太就是一頓亂捅。
開始的時候她是逼不得已,但是當血濺到她臉上那一刻,她的心底就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她只覺得痛快,像是要把這幾天壓抑的怒氣全都發洩在她的身上。
馮丹靜靜的看著她的動作,沒有出聲,果然有其女必有其母。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跟她真的是一類人。
等蔣歡發洩得差不多之後,她的臉上身上全都濺滿了鮮血,看上去極為可怕。
這時,書房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老夫人,少爺回來了,而且好像喝了不少,看樣子有些難受,還是讓夫人快去看看吧。”
叮的一聲,刀從蔣歡手中順勢滑落。
她神色一慌,馮超怎麼會這個時候回來,他明明已經好幾天不在家了!
剛剛光顧著發洩情緒,都沒注意自己身上全是血跡。
這個時候出去,不就等於直接光明正大的告訴他們,她們做了什麼嗎?
她下意識看向馮丹,壓低聲音,“現在該怎麼辦?”
敲門聲再次響起。
“老夫人,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馮丹眸子一瞥,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一臉風輕雲淡。
“既然都這樣了,那就直接出去吧,反正他們也會懷疑,倒不如直接擺在明面上。”
“怎麼可以!”
蔣歡顯然不明白她在想什麼,眉頭緊皺,語氣急促。
“懷疑是懷疑,但是至少還能想辦法圓過去,我們就這樣出去,那才是死路一條!”
“死路一條麼?”
她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真正死路一條的人不是我,是這群沒長眼睛的人。”
她原本也不想大開殺戒,只想著到時候將他們都遣散。
誰能想到他們會自己找上門來,所以要怪也只能怪馮超回來得太是時候。
她看著門口,語氣冰冷,“所以,索命的事情,就去找他吧。”
開啟門,管家看到她頓時鬆口氣。
“小姐,少爺不舒服,你還是快些和夫人去看看吧。”
他話音一落,就聽見馮超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人呢?!蔣歡你跑哪去了?!”
他手上還拿著一個酒瓶,說著就喝上兩口。
“還不快點下來伺候我!”
管家也正想附和他的話,本想探頭找蔣歡,突然目光一頓。
他一眼就看到倒在書桌旁邊的馮老夫人,她一向喜歡穿深色的衣服,所以他還沒看出來怪異之處。
“老夫人怎麼睡在哪裡?這可不行,搞不好是會著涼的。”
說著,他就準備走進去將她扶起來。
他也覺得有些奇怪,怎麼小姐跟夫人都不提醒一下。
但是他剛走兩步,突然一頓,神情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