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反擊(求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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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時候,原本綁在立柱上的聶錚也動了。

右手帶著勁風就朝他襲了過去!

孫遠志駭了一跳,急急向後躍去,卻感到腰間的腰牌被某個東西掛住了。

這下,一前一後兩股對沖的力道立刻使他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孫遠志覺得自己的左臂傳來一陣鑽心入骨的劇痛。

很顯然對方手中有武器,也不知自己的左臂斷了沒有。

這時孫遠志哪裡還猜不到到底出了何事,趕忙掏出破風弩。

然而剛剛掏出,都未能瞄準,就覺得右手手腕劇痛,手中的破風弩頓時被打飛到一旁!

孫遠志頭皮發緊,這個人好像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一樣!

竟是在自己準備掏弩時就已經做出了響應。

孫遠志趕忙摸向腰間,結果更是摸了一個空。

腰牌……已經沒了。

這下孫遠志徹底慌了。

“你,你是誰!”

“呵,你把我捉來的,你不知道我是誰?”

孫遠志掏出泣血刃,高舉著對著眼前黑影,這是身上唯一一件防身的兵刃了。

“鬼知道你是誰!你到底是何人,為何偽裝成普通百姓!”

沒有人回答他,而是那個黑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向光亮處。

孫遠志怕極,在地上不停的後蹭著倒退,數次想要站起,但都覺得腿腳有些發軟。

自己何時遇到過這種局面?

破風錐掉落,腰牌丟失,有力無處使。

而眼前可就是一個普通百姓而已!

沒錯,就是普通百姓,自己不會判斷錯的。

沒有人回答孫遠志的提問,只有一個人影在黑暗中朝自己走來,一步又一步,攜帶著滿滿的死亡氣息。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孫遠志根本不懂聶錚在講什麼,只能腦筋急轉,眼睛不停的亂瞟。

但無濟於事,暗室裡只有門框大小的那一道光亮,其他地方昏暗無比,根本看不見破風弩跌落在了何處。

“為什麼?”

孫遠志頭皮發炸:“你這個神經病,你在問什麼為什麼?!”

“呵……你居然不知道我在問什麼。”

聶錚腳踩光明處,身處黑暗中,一雙眼睛猶如熠熠星辰,閃爍著無與倫比的殺意。

連我到底是誰你們都不知道,你們就把我捉來。

真的就只是為了些許靈元?

可我哪裡有靈元?我身邊只有怪,沒有精,哪裡來的靈元?!

為了我身上的東西?我一窮二白,能有什麼東西!

真是不知所謂。

孫遠志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聶錚,沒錯,沒有任何天地元氣波動,這樣不是普通百姓,就是隱匿了氣息的曙光境修士。

可怎麼可能是曙光境修士?

哪個曙光境修士會被自己用迷藥燻翻?

孫遠志猛地將手中最後一件防身兵刃投擲了出來,整個人翻身爬起,手腳並用就朝外跑去。

只要能出去,他就死定了。

這裡可是攸亭鎮的稽仙司衙門!

“救命!救命!”

然而在這極致的恐懼下,孫遠志手腳發軟。

竟是一不小心在門口被小石階絆倒了,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

聶錚閃身避過後泣血刃後,三兩步就追上。

當即烙鐵破空聲響了起來。

接著便是孫遠志的慘叫聲。

他的一條腿,折了。

聶錚皺眉眯眼用手遮了遮陽光。

這……是快午時了吧?李素瑾的藥效應該快過了。

孫遠志翻身爬起,但是隻走了一步就再次跌倒在地。

聶錚也不動,就這樣偏著腦袋看著他逃命。

“為什麼?”

聶錚的聲音不高,甚至顯得有些神經質,搭配暗室內仍然在不停傳來的“孫哥孫哥”,讓人毛骨悚然。

孫遠志嘴巴打著顫:“什麼為什麼?你這個神經病。”

“為什麼捉我?”

“你,你,你說為什麼捉你?!自然是你的事兒發了!稽仙司上稽朝堂下查百姓,你若沒問題,為什麼捉你!”

聶錚笑了,搖了搖腦袋,接著又是一記烙鐵帶著凌冽的勁風直接砸在了孫遠志的另一條腿上。

“我問的是,你為什麼捉我,是不是聽不懂?”

孫遠志大聲呼痛,而遠處似乎也有人聽到了這裡的動靜,遙遙的幾聲“孫遠志”傳了過來。

孫遠志笑了:“你馬上就要身首異處了,居然還敢在這裡放肆!”

“唉……答非所問。”

聶錚再次掄下烙鐵,正正的砸在剛才的傷口之上。

孫遠志笑得更加癲狂,頗有幾分歇斯底里的意味。

“我可是稽仙司的人!你不敢殺我!”

“呵……”聶錚搖了搖頭,居高臨下斜睨著孫遠志。“稽仙司,很了不起嗎?”

孫遠志瞳孔驟縮。

自己加入稽仙司以來,上至朝堂高官,下至黎民百姓,人人畏之如虎,哪裡想過居然能聽到這樣的話語?!

“你不敢殺我!你不敢殺我!這可是稽仙司衙門,你若是殺了我,你可就死定了。”

聶錚撇了撇嘴:“真是搞不懂你,無非就是回答我一個問題而已。”

頓時又一次掄下烙鐵。

這一次,卻是正正的砸在孫遠志的頭顱上。

“你不告訴我,我就換一個人來問。”

只見他原本還在狂笑的聲音戛然而止,雙眼怪異的凸出,腦袋上也出現了一個古怪的凹坑。

顯然,是一擊斃命。

聶錚搖了搖頭,沒有老子的弩和腰牌,你還有什麼用?

……

此時,稽仙司衙門,有人很是疑惑的在和一旁同伴說話。

“你聽見沒有,有人呼救。”

“你莫不是聽岔了?衙門裡怎麼會有人呼救?”

“似乎是孫遠志的聲音。”

“哦,他啊。”說話之人顯得有些嗤鼻,“你莫非不知,他和高總旗一丘之貉,經常會綁一些肉票,若是有了大任務,冷百將親自率隊出城而去,他就越發肆無忌憚,這一次一定又是看到了什麼想要的好東西。”

突然,又是兩聲呼救聲傳來。

“要不要去看看?總覺得是孫遠志在呼救。”

“唉……麻煩!這可是稽仙司衙門,怎麼可能是自己人在呼救?你聽聽,是不是還有人在笑?是孫遠志在笑吧?哪裡有人又笑又喊救命的。”

這人嘴上雖然這般說,但實際上還是陪著同僚一同往暗室方向而去。

稽仙司衙門很大,兩個人七拐八繞,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站到了暗室所在的小院門口。

“孫遠志,孫遠志?”

無人回應。

“肯定是孫遠志瞞著高總旗過來問話了,沒準上了刑具,你聽聽,哪裡還有呼救聲?”

“那……走?”

兩個人相互間交換了一個眼神後,點了點頭,探頭朝裡望了望,不打算再走進去。

綁肉票這種事情,稽仙司時有發生,裝作看不見,就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自己看不慣,也無力改變什麼,不參與就好。

兩個人放棄之後沒多久,高總旗就有令傳來,要尋孫遠志說話。

這時這兩個人才又一次的來到了這間小院。

也終於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孫遠志和大開的暗室大門。

兩個人對視一眼,連忙取出破風弩和腰牌,一點點的朝暗室門口挪去。

暗室內漆黑一片,只能依稀看見一個人影站在那一動也不動。

兩個人二話不說便是一記破風錐射出。

“噗噗”兩聲,那人應聲而倒。

兩人提著的心頓時落了下來。

“走,看看。”

“好。”

然而兩個人剛往裡踏進兩步,心中警兆驟升!

“不好!退!”

可此時……已經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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