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可笑至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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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我幾日觀察,此處長期大門關閉,從沒有人出入,其中定有蹊蹺!”

大街一角,這裡有些偏僻,

來往的人都是較其他位置少上一些,

而在門廊上,確有墨家獨有的記號,一隻展翅的雨燕,

這無疑讓正在長安活動的公輸木,起了疑心,畢竟十多年前,所有墨家門人,早已從大唐境內離開,

他也是為了保護李安瀾,才特地從塞外回到了中土。

一身絳紅大衣的李安瀾,又將自己的頭髮綁成了男兒髮髻,

提著自己的直刀,全副武裝,估計又是從皇宮中偷跑了出來,

“那我們就進去好好搜尋一番好了,既然有墨家標記,定然是有墨家門人在此活動。”

“嗯,切記小心行事!”

公輸木作為墨家這一代最為傑出的弟子之一,為何獨自跑來長安,

估計除了擔心李安瀾的安危,還有幾分放心不下的情愫在裡面才對。

...

兩人找了一個稍矮的無人院牆,提氣縱身一躍,

就翻過了數米高的圍牆,

而門頭一把鐵將軍鎖門,裡面的院落和房間,卻像是經常有人打掃整理,

不然何至於如此整潔明瞭,應該雜草叢生,滿是灰塵才對?

額?

“屋裡有人!”

庭院裡安安靜靜,可是中間的屋子裡,卻有一個輕微的呼吸之聲,

譁,

咯吱,

兩人滿身戒備,手上的兵器也是橫在了身前,做好的隨時應對危險的準備,

推開虛掩的房門,一個好整以暇,手裡拿著木盒的老者,正坐在輪椅上,眼含淚花的看著他們。

“義父!”

撲通,

公輸木年紀較李安瀾大上一些,對於以前的長輩熟人,更是銘記於心,

看清老者的長相,他就是跪倒在地,親切的呼喊了起來。

“田叔?你是田叔...,怎麼可能?”

李安瀾雖然動作慢了一些,但她也是疑惑滿滿的跪倒在地,

親切的稱呼起眼前的殘疾老者。

“木兒見過義父!”

“瀾兒見過田叔!”

“額,起來吧!我雖然身不能動,但是禮節不可少,我現在就想問一句,我該是向你行墨家掌門之禮,還是大唐公主之禮啊?”

老者雖然心情激盪,但是臉上卻表現得格外冷漠,

捧在手裡的木盒,也是不經意間瞄準了他們,

額..,只怕木盒是一件墨家暗器才對。

“田叔,瀾兒永遠是墨家之人!”

呼,

聽到李安瀾的肯定答覆,老者的手,才慢慢從木盒的引線上放了下來,

而嘴裡大呼一口氣,好似他心中也是放鬆了些許。

“瀾兒,若你現在貪圖富貴,認賊作父...,我今天,就和你同歸於盡!讓你在九泉之下,和你含冤而死的母親好好對質!”

啊?

“認賊作父,田叔,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母親的死究竟又有何隱情?”

...

唉!

人為棋子,身不由己,

就像此時的李安瀾,還有半身不遂的田老,都是一樣,

他們之所以再次重逢,完全是因為有心人,想要他們‘重逢’,

而田老經過十來年的洗腦,只怕心中早就分不清,誰是自己人,誰又是惡人了?

皇宮之中,

無舌腳步匆匆的往御書房而去,而跟在他身後的,則是一臉無辜表情,眼神堅決的小宮女。

“啟稟陛下,安陽公主..,她又偷跑出宮了!”

額...,

“大膽!玲瓏,你快告訴朕,安陽公主什麼時候出去的,又跑到哪裡去了!”

唐皇臉上有些掛不住,前面還和仙師羅文表現得義憤填庸,

說雲燁配不上他家的寶貝女兒,

這...,時不時往外跑,哪裡還有一個皇家公主該有的賢良淑德?

“呀,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玲瓏真的不知道長公主去了哪裡!”

小宮女在威嚴暴怒的唐皇面前,當然是嚇得伏地討饒,

嘴裡更是口不擇言,只知認罪,卻不肯回答唐皇的問題。

“好個忠心的婢女,是不是...,”

“唐皇,算了,公主現在已經回宮了,就快到她的薰風殿了,無舌公公,你再跑一趟如何?”

額...?

仙師,他竟然真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麼?

竟然隔著幾座大殿,就知道長公主她又回來了?

“好了,玲瓏你起來吧,仙師為你求情,這次朕就不跟你計較了,無舌,去吧!”

嚶,

“嗚,玲瓏謝謝仙師,謝謝陛下!“

哇,

仙師長得可真好看,這一次離得這麼近,可比那次遠遠看見,還要清楚呢。

哭哭啼啼的小宮女,睜著大眼睛偷偷打量著羅文,

她好不容易止住了發抖的身體,卻正好對上了羅文看過來的溫和目光,

不由臉頰通紅,瞬間不敢再動了。

呀,仙師他看我了,他看我了,

眼睛好深邃,笑容好溫暖呀!

“安陽公主到,陛下,”

嗒嗒,嗒嗒,

身上還穿著出宮的打扮,眼睛裡的驚慌失措,此時在看到唐皇的時候,卻被瘋狂和怨恨所取代,

而李安瀾捏在手裡的直刀,這個時候好似也更緊了一些。

“你這丫頭,怎麼又偷偷跑出去了,成何體統,還不速速拜見仙師!”

額...,

走進房間的李安瀾,這個時候才扭頭看向一臉平靜的羅文,

至於那個欲上前和她打招呼的雲燁,李安瀾則是暫時沒有心情去理會他。

“殺氣,李姑娘,不知你為何對房間裡的某個人動了殺心,不如說出來,讓我聽聽這其中可有冤屈?”

呃?

“仙師,你這是...?瀾兒,今天你為何如此反常,現在不僅不懂禮節,還拿著兵器作甚?”

羅文擺了擺手,示意唐皇不要激動,

上前幾步,站在了李安瀾的面前,擋住了她看向唐皇的目光,

“李姑娘,作為很早就相識的朋友,我可不是站在唐皇這一邊的,你...如果真的對他有了殺心,不如說給我聽聽,或許我能助你一臂之力呢!”

額...,

什麼,李安瀾的殺氣,是衝著陛下的?

唰,

無舌身形閃動,瞬間站到了唐皇的身前,

而小宮女玲瓏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完全搞不懂,今天出門前還好好的公主,怎麼這一下就成了‘弒君之人’呢?

“仙師,他殺了我的母親,我卻受此人矇蔽認他為父,你說我該不該為我母親討一個公道!”

嗚嗚,

啪,手中的長刀掉落在了地面,女孩激動的心情,再也無法自持,

李安瀾是一個很堅強的人,不管是在紅拂女,還是在太上皇,又或是雲燁面前,

她都是保守著心中的秘密,不願將自己的柔弱一面展露出來,

只因這些人,不能替她解決這些煩惱和憂愁。

但是,羅文卻不同,

因為他們之間既沒有利益關係,而且他也沒有必要拿話欺騙於李安瀾。

“羅公子,我母親當年捨命去救他,可他卻薄情寡義,令人射殺了我母親,只為了拉攏世家大族,不想承認我母親立她為皇后!”

額...,

這!

唐皇目瞪口呆,一臉的不可思議,

似乎完全理解不了,李安瀾怎麼會這樣去想他?

“羅公子,我有證人,田叔當年親眼所見,就是他下令射殺我母親,對了,你能不能幫我醫治好田叔的腿疾啊?”

撲通,

“羅公子,安瀾求求你了!”

額...,

“不是,李安瀾,你到底在說什麼呀,什麼陛下射殺了你的母親,什麼田叔,他又是誰啊?”

雲燁整個人都嚇傻了,這下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不管是站在哪一邊,他都損失不起。

“說完了?”

啊!

羅文半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

就算不知道劇情,他也能透過觀看他們的表情變化,知道他們有沒有在心虛和愧疚?

只是,唐皇沒有心虛,李安瀾也沒有,

那麼...,

“是非曲直,何不讓唐皇和你的田叔當面對質呢?”

哎,

“對對對,仙師說的極是,瀾兒你可冤枉死父皇了,當年明明是亂軍射殺了你母親,陳國公親眼目睹,你怎麼能說是我下令殺了你母親,我心愛的女人呢?”

“這...,可我田叔,好,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大家一起當面對質!”

李安瀾多說無益,而且相比於在場的所有人,

她對羅文,卻有一種莫名的絕對信任,

可能是他的實力,也有可能是他無慾無求的作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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