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第一個同夥(1 / 1)
“哦,你現在渾身都動不了,怪我怪我,是我疏忽了!”
羅文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表情,解除了一部分控制住青年脖頸之上的念力。
這才讓氣都快喘不上來的滕梓荊,呼哧呼哧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然後一臉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羅文,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動不了了,剛剛就連本能的呼吸都做不到?”
滕梓荊整個人就像是被深海重壓包圍,讓人渾身骨骼作響,承受著莫大壓力的同時,
對於這樣神鬼莫測的未知‘異能’,更是充滿了發自內心的深深恐懼。
“為了和你心平氣和的聊上兩句,所以不得不控制你的身體,讓你不要嘗試去做一些以身犯險的動作,其實,我是為了你好!”
額...,
羅文的話,還有臉上無害的微笑,
滕梓荊忽然愣了一下,他...他說的好像確實有點道理啊!
“你是殺手?這是當然的,叫什麼名字,我想我就算問你,你也不會告訴我,背後的主使之人是誰?想必你也不會告訴我,那麼...,我再想想看,我一個生活在偏遠之地的范家私生子,為什麼有人三番五次想要置我於死地,我影響到了某些人的利益,某些人看我不順眼?”
額...,
羅文不等滕梓荊開口,就自顧自的在他面前呢喃自語起來。
等等...,他說他是范家的私生子?
可是,
“等會兒,你如果只是范家的私生子,為什麼我接到的密令,乃是誅殺國賊!”
“哦,密令,又是密令,可是我到底做了什麼,才能當得上‘國賊’二字呢?”
羅文沒有看過後續的劇情,對於這些陰謀,也只能靠自己去分析,
不過,他滕梓荊身為鑑查院的秘密殺手,自然是他的上級下的密令,
而鑑查院歸屬陳萍萍管轄,陳萍萍沒有必要等到18年後的今天來殺人,當初羅文被系統限制所有能力,可以說是最為脆弱的危機時刻,
那麼,鑑查院出現了內鬼?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命令就是命令,我只管服從鑑查院的安排,既然你有如此詭異的能力,而我卻對你一無所知,現在輸在你手上,罷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呼,
閉上雙眼,一副引頸待戮的認命姿態,
還真別說,這樣有著一絲底線和原則的殺手,羅文也明白原劇中的‘範閒’為什麼會對他網開一面了!
“我在5歲時,曾拜鑑查院三處主辦費介為師,而他在離開之前,給了我這個!”
羅文想起了自己隨手放在儲物空間的‘提司’腰牌,本來以為不會有什麼鳥用,
現在看來,想要撬開這個滕梓荊的嘴,而不動用特殊的‘法術’,也只有這個最簡單的方法了。
“提司腰牌,你怎麼會有我們鑑查院的提司腰牌?”
睜開眼的滕梓荊,看清羅文手上的令牌,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被人當做了‘棄子’的憤怒,
他又不傻,
眼前的範閒,既然能開口明說,那就代表確有此事,
起碼,他現在手腳不能動,性命任人拿捏,範閒也沒有必要和他說這些廢話來誆他!
“當然是老師費介給我的,哦,他原話說的是院長陳萍萍交待給他的任務!”
什麼?
范家私生子,密令誅殺,院長陳萍萍,三處主辦費介,
六處主管刺殺,可這次的任務,卻派他這個四處的新人來執行...,
“呵,原來我不過是一枚可有可無的棄子,可笑至極,可笑至極啊!”
...
風和日麗的清晨,範老夫人其實是一個不擅於表達自己情感的嚴厲之人,
但是,在羅文的真心孝順下,不對,應該稱之為範閒才對,
一個被羅文替身,表現得處處不同的‘範閒’。
範閒攙扶著自己的奶奶,由她這個老人家,親自護送著走到了範府的大門,
“少爺,我們捨不得你!”
“嗚嗚,少爺,我們會想你的!”
難捨難分的範府下人,丫鬟,都是站在了門外,
而早就備好的馬車上,也被貼心的‘丫鬟小姐姐’,放上了消暑解渴的冰塊,還有各色香包和小禮物。
“閒兒,奶奶老了,外面的世界,也只有靠你自己去親身經歷和見證,我在儋州為你默默祈福。你在外面記得一定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一定與身邊的家人朋友商量,時常記得寫信回來給奶奶報平安....!”
不厭其煩的老人,正在一遍一遍的叮囑著範閒,
而範閒,則是默默感受著老人身上的淡淡檀香,還有緊緊抓著自己手臂的關切暖意,
“奶奶,閒兒知道了,您回去吧,或許要不了多久,我就能解開我身上的謎團,重新回到儋州陪你老人家!”
“不不不,我們閒兒生得俊俏,更是學識驚人,一定會受到很多女孩子的喜歡,你到時候一定要給奶奶多帶幾個回來,最好是讓我當上曾祖母才好,呵呵!”
額...,
這,這怎麼都跑到另一個世界,還是遭受到了‘催婚’危機呢?
剛剛恍惚之間,羅文就差點完全代入到範閒這個身份之中,
這一下,又是瞬間清醒,重新想起自己可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羅文。
“哦哦...我知道了,我要趕路了,奶奶保重!”
羅文一個跨步,直接跳上了馬車,然後鑽進了車廂之中,隔著車簾,連連揮手,
同時,
“滕梓荊,快快快,趕車,快點出發!”
“額...,是範閒少爺!”
換下了黑色的披風,卸下了所有鑑查院的身份令牌和暗器,
從城外墳地刨出來一個死刑犯的屍體,偽造了一個‘滕梓荊’因公殉職的假象。
此時的滕梓荊換上了車伕的短打裝扮,連發髻都是換成了下人髮帶,而不是金屬的發環!
切,如此驚才絕絕,能力超出常人理解的‘範閒’,
沒成想,竟然還是一個害羞恐婚的純情少年,這可真有意思?
對了,他這個樣子和表現,只怕是還不知道,
遠在京都的戶部侍郎範建範大人,可是給他說了一門親事,這隻怕到了京都就要拜堂成親,他會更加驚慌失措才對吧?
那我...是不是應該以‘同夥’的身份,友好的提醒他一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