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登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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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郭保坤,有種咱們就單挑!”

“呵,看在我們父親同朝為官的份上,這樣吧,你只要跪地求饒,此事就此揭過你看如何,其實我郭某也算是一個很大度的人?”

哈哈,

郭保坤一個眼神過去,出手攔下範思轍的武士手上不由開始漸漸發力,

嘶~

啊...!

“如何,可還嘴硬!”

“去你大爺的,少爺從來就不會給蠢豬認錯,啊,放開,快點放開!”

範思轍那是脖頸之間青筋暴起,額頭上的冷汗不斷往外冒,平時白白胖胖白裡透紅的膚色,這個時候也是慘白無比,顯然手腕上的那雙鐵爪,抓得他有些堅持不住了,他都感覺快斷了一樣!

“哇,哪家的公子,竟生得這般俊俏,太好看了吧?”

“嚶,也不知道他有意中人沒有...!”

郭保坤和他手下的惡奴,都是面對著大街,注意力一時也沒有關注到身後,

而那些看熱鬧的吃瓜群眾,看到一個青衣公子,從窗臺翩若驚鴻的躍下,身形綽綽俊偉異常,無不是一臉的愣愣出神...!

“哼,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把這蠢貨摔狠些,如此不懂進退之人,白白浪費我的口舌!”

喝,一個爆拳,真氣沒入範思轍的體內,只要接觸到任何物體,就會瞬間爆發,

看來,哪怕是郭保坤下的命令,他手下之人也並不是一無是處的莽夫,還知道用點‘小心機’?

郭保坤眼神發狠,直接下令手下動手,

至於遠處人群目光似乎越過了他看向了身後,郭保坤也像是察覺到了異常,開始轉身。

騰騰騰,

啊...,

哎,不對呀,怎麼沒有感覺到疼啊?

範思轍雙腳不由自主的往身後疾退,身體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

可他心間卻是疑惑滿滿,明明郭保坤下了命令,那個拿住他的武士也像是發了大招,臉上一片潮紅...,

他卻為什麼一點疼痛之感都沒有呢,只是五臟六腑有些燥熱發脹之感?

啪~

一隻修長的手掌輕輕推出,範思轍的身體頃刻間便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隨著羅文的一絲靈力席捲,他體內的那些爆裂真氣也是陽春化雪,消散於無形!

這...,

“少爺,小心,他能化解我的爆拳,卻無半點真氣洩露,這是個高手!”

咕嚕,一口口水嚥下,

身強體壯的武士,不顧自己臉上的恐慌和害怕,而是盡忠職守的站在了郭保坤的身前,

就和那些同樣如臨大敵的‘惡奴’一樣!

有些時候,羅文也很是奇怪,

明明‘反派’都是御下的高手,要麼就是位高權重,要麼自身智慧手段過人,或者天賦絕絕武力超凡,

卻總是會被表現平平的‘小菜雞’主角逆襲,何其怪哉?

起碼在羅文看來,沒有自己的‘替換’,

範閒不過是有著一個呆傻護衛,又要自學那本‘無名真氣’的落魄私生子。

這到京都第一天,就被至尊至人盯上,設下了神廟考驗,還有著那人故意安排的‘紅顏知己’,

這才第二日,從他出門開始,就是私下裡暗流湧動,波詭雲譎各方勢力紛紛登場?

‘範閒’不會就只是靠著自己的主角光環吧!

...

容貌氣質不似凡人,猶如謫仙降世,身材甚偉且還不說,

單是這人眼中那股深不見底和自信從容的深邃目光,郭保坤此時已是大腦一片空白,

他...,他不會就是範閒吧?

“呵,原來是司南伯遠在儋州的私生子啊,嘁,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

三分嫉妒,三分譏諷,三分瘋狂,還有一絲無名怒火,

郭保坤看到範閒之後,他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為何變得這般情緒複雜起來,

但是,一想到自己身後站著的那位大靠山,他就恨不得將眼前的這個引得少女‘紛紛垂涎’的美男子給撕成碎片...,可恨,憑什麼他一個私生子,就敢搶走自己所有的風頭!

“哦,原來若若姑娘也在,哎呀,若若小姐雖然滿腹文采,又生得花容月貌,只可惜有這樣的廢物兄弟,實在是可嘆啊!”

範閒沒有主動開口,郭保坤倒也不傻,

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和窗邊的範若若打起了招呼,更是拿手指著範思轍,用言語進一步的去刺激那個少年,

他倒想看看,這個心性頗深的‘美男子’,到底能沉住多少氣,太子交待的任務,他郭保坤必將拿下首功!

譁~

不僅僅是郭保坤發現了窗臺邊的範若若,那些圍觀的慕艾少年,還有攀權富貴的賀宗緯,

同樣是眼前一亮,心生嚮往愛慕之情!

“郭保坤,禮部尚書之子?”

額...,

他開口了,他終於開口了!

隨著範閒讓人如釋重負的出聲,郭保坤暗中打起十二分戒備的緊張心情,總算是大鬆了一口氣,

對於未知,只怕是任何人都是心生畏懼的!

“沒錯,家父正是禮部尚書!”

呵呵,就問你怕不怕,氣質超凡又如何,生得俊俏又如何?

你還不是一個戶部侍郎的私生子,就這等身份上的巨大鴻溝,範閒,你省省吧!

“禮部尚書,乃主管禮儀、祭祀、宴餐、各州道學府、科舉的主官,而你身為禮部尚書之子,更應該恪守禮法,遵守國家律法才對!”

額...這?

“當街毆打百姓,搶奪他人財物,縱容手下對同為朝廷命官親屬的範思轍動手,如此囂張跋扈,以身試法的行徑,不知乃父是否清楚?”

這...?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明明是年輕人的意氣之爭,這個範閒怎麼上綱上線,直接轉移開了話題呢?

“放屁,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教唆手下打人了,範思轍...,範思轍這不也好好的站在那裡嗎?”

對對對,不要慌不要慌,

不過是一個私生子罷了,僅憑三言兩語就想嚇住我,怎麼可能,

郭保坤眼神一動,很快就想到了破解之法,

“對對對,賀某可以作證,郭公子不過是清繳違禁書籍罷了,不曾傷人!”

“哦,是嗎,那麼這個人仗勢欺人,當街動手,按郭公子自己說的話,也不過是開玩笑嘍?”

額...,

這範閒是不是有毛病,一副好皮囊下面,卻是精神不正常,為何要給我找理由開脫呢?

“對呀,我和範公子不過是開玩笑罷了,你看,他這不是一點事都沒有麼?哈哈!”

“哦,那我這個人平時也喜歡開玩笑,雲掌!”

噗呲~

連綿不斷的勁力,如同海浪一般,層層疊疊不斷累積延續,

那個原本保持戒備的高大武士,眼前一花,自己就已經口吐鮮血,飛出了數米開外。

咔咔咔,

肉眼不可見的肋骨上,已經滿滿都是細密的裂紋,只等時間一到,

此人就會變成一個‘橡皮人’!

羅文並沒有動用法術,也沒有運轉靈力,更沒有加持神通或者念力,

單單只是身體細微力量的‘微妙’運用罷了,不要說一層,萬分之一都不到!

“範閒,你...!”

鬼魅一般的迅捷動作,郭保坤有些害怕了。

“哦,不好意思,玩笑開得太過了,這樣吧,這是一百兩銀票,給他回去治傷應該夠了!”

唰,

只是吐出一大口鮮血,很是駭人以外,

那個武士並沒有察覺到異常,身體活動自如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而在他的面前,這個時候更是激射而來一張薄如蟬翼的‘銀票’,

這...傳說當中,宗師可以做到以氣御物,飛花摘葉皆可傷人...,難道他?

啪,

銀票只是貼在了那人的胸口,然後緩緩無力下落,被他一把接住,然後眼神滿是疑惑的看向了自己家的主人,

“哼,範閒,算你有種!”

哎,等等,

迫於範閒的武力和氣勢,郭保坤有了退意,

差點就忘記了太子殿下臨行前對他的交待,

“你也不過是仗著匹夫之勇罷了,打過我的手下又如何,還不是粗鄙不入流,我可是堂堂宮中編撰,身為讀書人,我不屑與你這樣的武夫為伍!”

哦,激將法麼,這麼看來郭保坤是還有著後手了?

“那確實,郭公子乃是國家棟梁之材,範某這樣的武夫,確實很難與你相提並論!”

我去,不對啊,

這範閒怎麼不接招,我說什麼,他就應什麼呢?

郭保坤這一下也是頓感棘手,或者說是手足無措起來!

“哈哈,好一句國家棟梁之材,在下也深以為然,範公子,你又何必一再藏拙,讓這些人看輕了自己呢?我們都是正當年少,需以豪氣壯志,去揚名立萬才對,範公子,何不鋒芒畢露一些,也好讓旁人知你並不是徒有其表!”

一個身穿白色星火錦的少年,頭頂金冠,足下玉履,腰間繫著的更是珠光寶氣,香囊玉佩皆不是凡物,一臉的貴氣,正緩緩越過人群走到了人群中間。

嘶~

“世子殿下,吾等不知殿下駕到,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哎喲,世子殿下,哥..,這位是世子殿下,快來見禮!”

郭保坤顧不得自己的面子掛不住,賀宗緯那是愈發恭敬和欣喜,

就連範思轍也像是回過了神來,一邊拱手彎腰,一邊走經羅文的身邊,出聲提醒。

呵呵,

有意思,

先是郭保坤,又是什麼世子,

看來,盯著我的人,遠不止一兩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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