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暗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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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京都府衙過堂受審之後,時間悄然在流逝,

‘範閒’的才名和絕世風姿,也是一同傳遍了京都內外,而且還在不斷往其他位置‘蔓延’,

只是和原劇中的偏差,也是開始有了不同的變化!

羅文送給林婉兒的那副‘畫像’,還有那幾行小詩,也是寄託著情思,還有一絲定情之信念,

她會如何想,做出怎麼樣的決定,羅文也是有些隱隱的不安?

至於褒貶不一,有說‘範閒’為人輕狂,風流成性,

有說才子佳人,未成婚之前,當是風花雪月好好享受,林家郡主也沒有什麼好埋怨的,應該心生感激才對,

範閒如若不是‘私生子’,以他的才學,將來必定成就非凡,前途無量才是,

而林家郡主,雖有傳聞說她貌美無比,內外兼修,但是自小體弱多病,深居簡出少有人證其真假,

郡主之名,也是上不得檯面,同樣的‘私生女’身份,

如若不是牽連著內庫財權,她還真不一定是範閒‘大家’的良配!

沒錯,‘大家’?

範閒如今才名名揚四海,不管是他作的詩,還是他寫的字,甚至聽說他還擅長‘模擬立體’畫法,

都是世間罕有,多少人想要千金相求,只可惜求之無門,‘大家’一說算是尊敬!

...

啪嗒,

廣信宮之中,一男一女正在坐而對弈,

女子嬌豔絕美,一身氣質高貴非凡,男子英氣逼人,劍眉星目很是俊朗,

只是女子的年齡,看起來像是男子的長輩,最起碼也是‘姐姐’以上?

“姑姑,範閒現在越發看不透了,我總感覺他有備而來,可是不凡中又透露出一股莽撞和輕狂,現在又用藥治好了婉兒妹妹,我們真的還要繼續對他...?”

額!

太子李承乾,在自己的姑姑,也就是長公主李雲睿面前,從來就是謙卑恭敬有加,

而且,似乎對於這一段時間以來,連續不斷的針對範閒行動,也忽然有了一絲猶豫的意思?

只可惜,李雲睿卻不管那麼多,

她心中的恨,隨著時間的累積,不僅沒有淡去,反而越發濃郁,

既是為了復仇,更是為了自己的野心,就算範閒此子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身份來歷更是牽連甚深,現在還被蒙上了一身神秘光環,又是揚名,又是鬧騰,更是治好了婉兒的癆病,兩人好像互生愛慕之情...,

但是想要她放過範閒...怎麼可能!

啪嗒,

落子無情,臉上的微笑,就像是刻在了上面,沒有絲毫的變化,

“開弓沒有回頭箭,這一點我應該教過你吧,成大事者,當不能有婦人之仁,況且一切都已安排妥當,現在想要收手,只怕也是有些來不及了,你說呢?”

呵,

李雲睿和李承乾這對姑侄,輕輕鬆鬆在皇家園林中下著棋,

而在宮外,一切的一切,卻早已風捲雲湧,黑雲壓城城欲摧,

當真是揮手間談笑風生,生死佈局已在千里之外!

...

嘩嘩,嗒嗒,

哐當,哐當,

前日黃昏,城外駛來一輛馬車,猶如棺槨一般的粗厚木箱,上面還鎖著密密麻麻的鐵鏈,

在大街上時,內有野獸嘶吼,更是忽然異動,差點傾覆,嚇得周圍百姓驚叫連連。

還好,趕車的車伕之後將木箱運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就再也沒有讓周圍的百姓受驚害怕了,

唯有一個長相清秀的童子,初生牛犢不怕虎,跟著跑進了那個無人的院落,

拿著自己的‘零食’去看望鐵箱中的‘大朋友’!

直至兩日後,

咔嚓,

簌簌,

滕梓荊沒有接受羅文的提議,反而是更加用心的當起了他的車伕和‘護衛’,此時正在範府門口檢查著馬車,

羅文字就有提司腰牌,招攬幾個鑑查院的人當手下,誰也不好多說什麼,反正月錢是他自己負責。

咯吱,

“哎,哥,要不今天你帶我一起去吧,我總感覺心中有些不安,那日你當堂頂撞了太子,他卻一直沒有反應,今日二皇子約你去流晶河畔,若是傳到了太子耳中,他必然對你痛下殺手,毫不留情!”

嚶,

一雙大大的美目中,滿滿都是牽腸掛肚和關心,

範若若對於自己‘親哥’的感情,當真是誠摯萬分,只怕範建都不可能與羅文相比。

“放心吧,傻丫頭,你哥除了會做好吃的好玩的,並不是一個任人揉搓捏扁的棋子,再說了,只有若若乖乖在家等我回來,我才會心中安定,不會為你的安危而擔心。如若你真的覺得擔憂不過,不如去書局和思轍幫幫忙,也不知道他那邊現在籌劃得怎麼樣了?”

“啊,哦,你這麼一說,我也好像有些日子沒有看到他了,那這樣吧,你早去早回,我在你的院子裡等你回來!對了,哥,郡主嫂嫂可是與你心意想通,也沒有對那些流言蜚語多生揣測,這樣的情誼你可不能辜負她,不要再和那花魁司理理有什麼牽連了,談事就談事,千萬別夜不歸宿,知道嗎!”

額...,

到底你是妹妹,還是我是兄長,

羅文看著這個小丫頭,不厭其煩像是一個念念叨叨的...‘小姐姐’,也是不禁莞爾一笑,

“是是是,我們家若若妹妹對我最好了,哥一定什麼都聽你的,辦完事就立馬回來,保證不去糾纏其她女子...!”

“範兄,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出發了!”

“哦,好,這就來!”

揮揮手,羅文和門口的可愛妹子道別,轉身上了馬車,

而滕梓荊也是一如既往的坐在了車伕位置,盡忠職守的開始駕馭馬車,

“駕!”

額...,

“哥,你可一定要一路平安啊,只希望我今天的不安情緒,只是錯覺罷!”

...

一連半個月,羅文沒有出過門,

和那個神廟仙靈女子的交流,也是透過範若若的轉送,

不過說實話,他倒是找到了讀書時寫紙條的那種‘懵懂’感覺,

老牛吃嫩草,也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倒是今天陰雨連綿,不見一絲天晴的壓抑天氣,

羅文也是莫名有些煩躁,

直覺告訴他,太子和他背後的長公主,好像已經著手佈置完了,

至於今天二皇子的突然邀約,

是他與人勾連,有意想要試探自己的底牌?

還是被有心人利用,栽贓陷害?

已經不再重要了,

一切魔障自當以力破之,水來焚空,兵來殺之!

說不定今天出門,就可以讓那些自以為‘穩坐高臺’的幕後之人,

知道什麼叫做,凡人的規則,是束縛不住‘超凡之人’的,對待自己不瞭解的事物,還是應該心生一些畏懼才對!

嘩啦啦,

偏僻的無人院落之中,打溼的木箱,上面的層層鐵鏈被人開啟銅鎖,

而不等兩個青紗簷帽的女劍客上前檢視,

轟,

砰~

一道霸道的真氣沖天而起,整個鐵箱都被轟成了碎片,

似乎...“啊..!”

蓬頭垢面的人形暴龍,終於化解了體內的‘散氣粉’藥力,

身高六尺有餘,相當於羅文主世界的2米1,渾身的肌肉高高隆起,

太陽穴更是往外凸,就像是體內的真氣太多,無處宣洩一般,

他乃北齊高手程巨樹,堂堂八品巔峰的武者,不說天生神力的加持,就他這樣恐怖的體型,只怕一般的普通人,都會被他嚇得心膽俱裂!

“額,見令聽命,程巨樹...!”

剛剛脫困的人形暴龍,兩眼通紅,渾身肆虐的強勁真氣,直接把兩個七品的女劍客,震退到了一旁,連頭上的輕紗簷帽都是吹飛,

看來,八品和七品,或者說,同樣境界的武者之間,也是存在著巨大的實力差異,

“啊!”

看見女人手上的令牌,砰砰砰,鐵塔一般的程巨樹,瘋狂的錘擊著自己的胸膛,沒有直接兩掌拍死麵前的‘女人’,

看來,一身破衣爛衫惡臭撲鼻的猛獸,還是有著理智存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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