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慕容楓(1 / 1)

加入書籤

羅文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三天,很是順利的開展了工業藍圖的第一步,

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工廠廠址,並且收留了107名失業的工人...,接下來就是對整個舊工廠進行改頭換面悄無聲息的大改造。

同時,這一日的濰縣火車站,

譁,嗒嗒,嗒嗒,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火車汽笛聲響起,等待許久的乘客終於坐上了自己的列車,

而抵達濰縣的乘客,也隨之從火車站門口湧了出來。

“你,站住!”

沒錯,昨日主動向慕容柏和梁銀豐打招呼的警察,並不是真的在火車站巡邏維持治安,

而是因為收到了上級的命令,要抓捕一個外國革命主義者罷了!

此時,人群中一個身穿棕色呢子大衣,披著一條毛絨圍巾,頭戴栗色毛線帽的男人,

瞬間被站在火車站外的警察給攔了下來。

倒不是他穿的多麼與眾不同,或者說警察有著安檢裝置,發現了他身上的異常,

而是這個男人,長著一張洋人的臉,高鼻子,藍眼睛,皮膚的顏色也與周圍格格不入,

有著這樣的外部特徵,也很難不引起別人的注意!

“隊長,快來,就是他,我找到那個通緝令上的人了!”

譁~

人群四散而開,而圍過來的濰縣警察,也正好將此時眼神大變的洋人給堵了起來,讓他無處可逃。

“房開我...,你們品什麼抓我...?”

神情緊張的老外一開口,那怪異的腔調,越發顯得他與這裡格格不入。

“呵,憑什麼?老子們在這裡蹲了大半個月,總算是抓到你了,帶回去,這次局長一定會好好讚賞我們兄弟的,哈哈!”

長著一個不甚威嚴的圓餅臉,顯得有些滑稽和缺乏威懾力,

倒是留著的短鬍子,算是給這個小隊長補救了幾分威嚴,大手一揮,周圍的隊員就是拿出了手銬,按人的按人,上銬子的上銬子。

唰,

啪嗒,

“我要是說不讓呢?”

小隊長的衣領,被人一把扯住往後拖,

害得他一個踉蹌,好懸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當著圍觀百姓的面,丟了這麼大一個人,小隊長的臉瞬間激惱發狠起來。

“好大的膽子,你知道我們是誰嗎,公然襲擊警察,阻礙公務,你信不信我把你當作他的同夥一起關進大牢!”

小隊長轉身,發現是一個穿著貴氣,還帶著茶色眼鏡的青年,估計是大戶人家出身,

但是身為執法人員,身後還有著隊友,他當然不怕對方這一個人!

“嘁,你好好看看我是誰?別以為人多手裡有槍,誰都會怕你們!”

額...,

半路殺出來的大戶人家青年,卻絲毫不被指向自己的幾桿長步槍所俱,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藝高人膽大,還是覺得自己有‘主角光環’,子彈要是走火,可不會管他是誰?

“喲,這不是慕容府的三爺嗎,好久不見哪,快快快,把槍收起來,怎麼這般沒有規矩!”

這邊的動靜,把另外一個出口的中隊長也給吸引了過來,

在他制服的白衣領上,繡著兩顆銅製的小星星,

而那個惱羞成怒的圓臉小隊長,衣領上卻只有一顆,剩下的都是手拿長槍的最基層隊員,衣領上空白一片什麼都沒有。

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跑過來的中隊長,都對‘三爺’畢恭畢敬,一副討好巴結的模樣,

被人撅了面子的小隊長,也只好放下情緒,變得心平氣和下來,

“咳,三爺,兄弟們在此奉命捉拿要犯,何必與我們為難呢?”

“哦,捉拿要犯?”

“哦,三爺,是這樣,我們奉命在這裡捉拿德意志革命黨喬治,這個人就是我們的目標!”

“哼,這裡可沒有什麼德意志革命黨,這位是我慕容楓請來的貴客!”

啊?

“他...貴客?”

“沒錯,我看你們今天誰敢動!”

啪,

慕容楓人狠話不多,直接上手將壓住喬治的警察手給打掉,然後勾著他的肩膀,囂張無比的離開了人群,往著路邊的人力三輪車走去。

“這...,隊長,我們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喬治被人帶走?”

“不看著,我又能怎麼辦,慕容家的大老爺,可是本地的商會會長,連陳局長在飯桌上都得讓他三分,我們先回去,讓上面去頭疼好了,反正人在慕容府,我們也可以回去交差了!”

...

慕容家的三爺慕容楓回來了,厭惡了外面的打打殺殺,或者說所有的軍閥都是一丘之貉,心裡只有自己從來沒有國家和百姓,

心灰意冷的返回了濰縣老家,聽到德意志革命黨,反而是心中一動,決定換一個思路,這才橫加阻攔,把喬治從警察手中救了下來!

深秋已至,落葉歸根,

許多漂泊在外的遊子,就如同是山林間的枯黃楓樹葉一般,

到了一定的時候,就會回到他們原本的‘故土’!

“大哥,我回來了!”

呀呀,喳喳聲中,大老爺慕容松在家提前過上了隱居幕後的生活,此時正在家中的小庭院唱著戲曲,還有專門請來的琴師伴奏,

慕容家的生意,內有賢惠能幹的弟媳婦蘇玉卿,外面也有回來的慕容柏和梁銀豐,

內外兼顧,相得益彰,

自然,五十好幾的慕容松也就徹底放下了一身擔子,拾起了自己少年時期的興趣和愛好!

“三弟...!”

兄弟見面,格外激動,哈哈,

兄友弟恭,就如同是小時候一樣,慕容楓趴在了自己大哥的後背,

而慕容松,則依舊腳步沉穩,親自將自己的‘小弟弟’給背到了書房之中!

“我看看,我看看,瘦了,也結實了,”

“哈哈,是吧!”

“先說說,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呢?”

“呵,大哥,這事啊,說來可就話長了,要不,您還是給我先沏壺茶,咱坐下來慢慢聊!”

一聲招呼,立馬就有丫鬟給端來了家中上好的大紅袍,

“三爺喝茶!”

“嗯,下去吧!”

兄弟倆坐在了書房,而庭院裡的琴師也被梁銀豐領了出去,將這裡的安靜氛圍,留給了許久未曾團聚的兄弟二人。

“說說吧,怎麼回事呀?”

呼,咕嚕,

“唉,那些軍閥啊,打來打去都是窩裡鬥,苦的都是老百姓和底下這當兵的,三弟我不想再伺候他們了,撂下槍就回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回來也好,戰場上槍炮無眼,省得我跟你二哥惦記擔心!”

慕容松為人親善和睦,對於自己的兩個弟弟,那是發自真心的關愛有加,

或許,這也是慕容家在濰縣屹立不倒的家風所致吧!

“對了,大哥,他那個柴油機搗鼓出來了嗎?”

“唉喲,不是搗鼓,是搗缸了,現在還在自己的房裡臥床養傷呢...!”

啊...?

搗缸?

那意思是,又失敗了唄!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