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房似錦的故事(1 / 1)
“我人生的第一單,就遇到了大麻煩!”
房似錦不僅在今天的這次聚餐活動中,快速消除著彼此之間的矛盾和心結,
也不知道她是此時此刻的心情起了化學反應,還是現場的氣氛烘托到了極點,
她一本正經的和樓山關,聊起了自己的過往,或者說是故事和經歷吧?
不像羅文,心中隱藏著許許多多的事,卻因為要保守秘密,永遠都不會輕易對外人講!
“啊,大麻煩?師父,你快跟我講講,是多大的麻煩啊?”
“我記得那個時候,應該是我剛剛入職安家天下,還是在上海郊區的一個門店裡,我記得那天是一個週三的晚上,一位聯絡好久的大哥,終於抽出時間讓我帶他去看房,雖然只是一個租單,但是我依然很激動和緊張...!”
一路風風雨雨走過來的房似錦,平時臉上很難會看見苦澀和懵懂的表情,
就更不要說,聽她自己和大家提及有關她的過去和心路歷程了?
“然後呢?”
此時酒館裡的音樂被換成了舒緩的輕音樂,而且還把音量打得很小,
一群人暫時唱歌跳舞宣洩完精力,都靜靜坐在了卡座上,聽房似錦講起了她的故事。
“呵,大哥長得一張凶神惡煞的臉,大哥也不是很愛說話。最關鍵的是,他白天不肯出來,非要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才肯和我一起去看房,那天晚上我真的緊張得不得了,就我一個人帶看,我也生怕那位大哥會是壞人,時時揹著自己的揹包,保持跟他兩米的距離,一有不對,就準備跑路...!”
啊...?
“可是最後意外還是發生了,他說他很滿意那套房子,不過他身上沒有那麼多錢,讓我和他一起去外面的自動提款機取錢,那裡已經是有些偏僻的城鄉結合部,就這樣我不得不跟著他一起坐上了車....!”
嘶,大晚上,一個姑娘家竟然上了陌生男人的車,
這房似錦真的是要錢不要命啊?
“瓜哥!”
正說到關鍵的地方,一聲溫厚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接著,就是一位頭髮花白,身材普通,穿著一身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這人雖然同樣也是一身西裝革履的打扮,但是身上政府官員的氣息格外明顯,輕易就能和公司職員,以及穿西裝打領帶幹房產中介的幾人區分開,
從坐在卡座上的瓜哥和徐文昌的反應中,也能看到一些端倪。
“哎喲,楊叔,你可算是來了,快快快,今天你要賺大發了,我店裡可是又來了一位大廚...!”
“哦,是嗎?呵呵!”
“哎,楊處長,原來瓜哥說的重要客戶就是您啊,快請坐快請坐,我們今天剛好來聚餐慶祝,不嫌棄的話,拼個桌?”
“好好好,正好我也和年輕人打打交道,瞭解一下你們這個年齡段的潮流和話題,讓我的心態也年輕一下,哈哈!”
....
嗡嗡,
徐文昌和房似錦坐上同一輛車離開了,叫的代駕,
至於他們兩個為什麼會坐同一輛車,可能殿後的徐文昌,給瓜哥的解釋是‘順路’,也可能是‘不放心,送她一程’?
反正相互攙扶離開的羅文和王子健一行,也是叫的代駕,而且還是先一步離開的,也不可能知道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情況。
“剛剛那位楊處長,他是....?”
“嗝,呼,工商局的,而且就是管我們這個區的領導,嗝~”
房似錦抱著吃完大餐,肚子滾圓的阿爾法,
而徐文昌靠著後座的門板,一陣陣的酒氣上湧,整個人都是一副昏昏欲睡的狀態。
“哦,可我看他吃飯,還是自己付的錢?”
“哎嗎,這裡是上海好不啦,這些領導可都是規規矩矩的呀!”
額...,
“是嗎,我看瓜哥好像跟他很熟很親切的樣子,他們是親戚?”
“嗝...,不是!瓜哥,她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從小就沒有了父親,媽媽帶著她在這裡開了個店,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一年半之前,她媽媽忽然得了重病走了,而且還是在店裡幹活的時候!她一個女孩子家,這一下整個天都塌下來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正是這個楊處長知道了她的情況,好心幫著她把這個店又撐起來了,我們這些老主顧湊錢把店面重新裝修了一下...!”
徐文昌不說,或許誰也不知道‘假小子’瓜哥的背後,還有著這麼一段催人淚下的身世背景,
更不可能知道,身材嬌小還梳著一個大背頭,爺裡爺氣的瓜哥,
可能並不是為了宣揚自己的個性,而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本能?
就像房似錦一樣,嚴格要求自己,特立獨行把自己縮在‘刺蝟’的保護殼之下!
“從那天以後,這個楊處長基本每天中午,嗝,就會到她這裡來吃飯,算是他用自己的方式在幫襯瓜哥吧?有點像是瓜哥的父親一樣!”
“還有,你不知道,這瓜哥剛剛一開業的時候,她做的那個飯,比翔都難吃!在這一點上,這個楊處長真的是一個了不起的人!”
話匣子一旦被開啟,徐文昌這個上海男人的‘念念叨叨’天賦就像是瞬間被啟用一樣,
關鍵是,他似乎每次和房似錦相處在一起的時候,總有種‘不吐不快’特別想說話交流的衝動!
“呵,你也了不起,經常自己的事不幹,跑到瓜哥這裡來幫廚,你們都是讓人敬佩的大好人...!”
嗡嗡,嗡嗡,
就在車內的氣氛,一片寧靜祥和的時候,
房似錦的手機震動了起來,而且不等它鈴聲逐漸增大,房似錦看到來電人的姓名備註,直接就鎖屏消聲,拒接這個讓她臉色一變的電話。
難道,是之前的那個潘貴雨,還有100萬,又來了嗎?
...
嗡嗡,
夜深人靜,房似錦好不容易把徐文昌給弄到了他的房間,讓他躺下休息,
作為一個女人,能獨自架起一個喝醉酒的男人,看來房似錦平時的‘親力親為’很是鍛鍊身體嘛?
“喂,你說?”
等到房似錦再走回自己的房間,她的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
就如同是催命的符咒一樣,緊緊咬著她不放,只是這一次沒有了外人在場,她直接滑下了接聽按鈕。
“呵,膽子越來越大了是嗎?動不動就不接我的電話?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嗎?說,一百萬什麼時候能到賬?”
“我沒有一百萬!”
“你再說一遍?”
“我說了,我沒有一百萬,”
“好,記住啊,這可是你說的,那我明天就去買票!要麼,你把錢給我匯到卡上?要麼,下週上海見?”
“你來也沒用,我說沒有就是沒有,你想逼死我嗎你!”
“嘿,你聲越來越大是嗎!沒有,沒有你想辦法去啊,還拿死嚇唬我?”
“你還講不講道理...喂!”
嘟嘟,
電話這個時候被對方結束通話了,房似錦呆呆看著手機螢幕,心中已是一片淒涼和苦楚,還有深深的憋屈和憤慨!
似乎對面和她打電話的人,關係剪不斷,理還亂,
每一次都是讓她陷入深深的情緒漩渦之中,不能反抗,也不能逃避,只能眼睜睜看著黑暗和折磨侵襲自身,忍受著,傷心著,痛苦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