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吃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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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天,

羅文的‘大神’地位,在靜宜門店越發不可動搖,除了朱閃閃這個小花痴,總想著和羅文把關係拉得更近一步之外,

其餘的變化,並沒有那麼明顯!

額...,要說新鮮的事,倒是之前來店裡給小三買房的闞文濤,最近給平靜而又祥和的靜宜門店員工,帶了一個十分新鮮有意思的‘大瓜’!

這事還得從王子健上次加了‘知否小姐’的微信說起,‘知否’確實只是一個網名,

或者說,是一個微信公眾號的作者筆名。

上面時不時就會更新一篇充斥著文藝小清新,和新自由主義女性視角的文章,

或者說是打著‘知性’,‘優雅’,‘精緻’口號的文藝雞湯文。

這讓藝術氛圍僅限於唱歌和cosplay的靜宜門店員工,充分感受到了另一個維度的強烈吸引力,

語言,文字,詩情畫意,也是一種陶冶情操,開闊視野的藝術表現形式。

所以從王子健那裡開始,朱閃閃,謝亭豐,樓山關,魚化龍,紛紛開始關注了‘知否’的公眾號,

每天都期待著那位優雅知性且充滿文藝氣息的作知否小姐,更新新的文章和話題!

“哎哎哎,快看快看,知否又更新了一篇新的文章,‘不做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嘖嘖嘖,你們說,到底是因為什麼,才能讓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文藝女青年,放棄她文章標題的文學性,說的這麼直白和淺薄?”

王子健第一個發現了知否的更新,立馬點開通篇瀏覽了起來,

而且,他自己看熱鬧的同時,還不忘招呼一聲在門店裡的其他人。

“唉,是急眼,是憤怒,瞧她這次大白話寫的?”

“公眾號一更新,點選量蹭蹭往上漲,哇,這麼快就十萬加了?”

“額,我覺得吧,這篇文章絕對是知否小姐寫給闞先生看的!”

“哎呀,那豈不是闞太太也能看到了?”

嘶~

刺激!

一個第三者插足的小三,竟然用公眾號直接下戰書,

而對手則是相夫教子,賢良淑德的原配妻子,

這下,估計真的有好戲可以看了!

“嘖嘖嘖,這豈止是宣言,完全就是生死決鬥的戰書!”

“唉,知否,知否,不管你是綠肥還是紅瘦,就是要讓你不好受啊!”

謝亭豐和王子健,你一言我一語,反正萬分期待著接下來的事情走向,

至於現實版宮鬥劇,會不會出現血腥和暴力衝突,那也不是他們能控制的。

“哎,王子,幸好我們沒有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去,要不然真出了事,嘖嘖嘖,想想那天的闞太太,我都覺得不寒而慄!”

“額,加1!”

...

轟隆隆,

簌簌,簌簌~

颱風雖然只是偶然擦過,但是這幾天都是陰雨連綿,

反正樓山關的內褲,已經沒有可以換的了!

“唉,龍王爺啊,您老人家就收收手吧,這可是炎炎夏季,你竟然讓我兩條內褲都掛在了陽臺上曬不幹,還讓不讓人活啊?”

“嘁,小樓,你上個月賣出去了兩套商鋪還有一套公寓,不會連新的內褲都買不起吧?”

“嘖嘖嘖,實在不行的話,健哥我建議你直接空檔滑行,反正又沒有人關心你裡面穿沒有穿!”

嘔~

看著樓山關穿著洗破了的大背心,還有掉色變薄的大褲衩,

胸口和腿上都是毛髮旺盛的景象...,魚化龍已經有些止不住的乾嘔起來!

唰,

一個包裝盒,直接從走出臥室的羅文手上,飛到了沙發上自艾自憐的樓山關旁邊,

“樓哥,算你運氣好,這是我才買的新內褲,可能會大一個號,不過總比沒得穿要強,都送給你了!”

牌不牌子先不說,洗不洗也不重要,關鍵是羅文這種什麼事都有‘萬全準備’的做法,

無疑讓同住一個屋簷下的‘戰友情’,又更加深厚了一分!

“嗚嗚,阿文,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還得是你,謝謝!”

“咦,小樓你也是一點原則都沒有,總是占人家阿文的便宜,就連內褲你都不放過,我反正是服了!”

“阿文,不是師父我說你啊,小樓這傢伙實在是佔便宜沒夠,你不能總這樣對他好,搞得他一點做人底線都沒有了啊?”

額...,

“別別別,不至於,我剛來門店的時候,樓哥第一個給我介紹工作環境,又親自帶我來宿舍,這種事可能不大,但是這番情義我可一直記著呢,再說了,幾條內褲而已,正好是我多的,不要緊!以後樓哥買房買車娶老婆,我肯定是沒這麼大方了!”

...

“謝亭豐,你進來一下!”

早上的靜宜門店,房似錦在店長辦公室呼喊著外面工位上的老油條,

還好,天空總算放晴,大家壓抑許久的陰霾和陰雲連綿,也總算是為之一空,心情也跟著風和日麗起來。

“怎麼啦,房店長?”

“哦,昨天風颳得太大,樓上的花盆掉下來,把陽臺上的玻璃砸破了一塊,你是房東,派人去把它修一修吧?”

額...,

“就一塊玻璃,還另外派什麼人啊,那不是浪費錢嘛,我自己去就行了!”

品華小區是被謝亭豐談下來的租房,業主他也是和老油條籤的租賃合同,

按年收取固定租金。

至於老油條一年租出去多少個月,又額外租了多少錢,或者是租給什麼樣的人?

房主並不會過問,一切都由謝亭豐全權處理,相當於老油條就是個‘二手房東’!

所以房子出現非人為損壞的情況,也需要謝亭豐自己去解決,

至於是他掏錢換玻璃,還是找樓上花盆的主人協商賠償,那也同樣是謝亭豐的事,

反正,房似錦既是租客,又是靜宜門店的店長,使喚起他這個‘二手房東’,那是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嗒嗒,嗒嗒,

“等等,不許去!”

只是隔壁辦公室的徐文昌,聽到這樣的對話,忽然就原地起跳,大步衝了過來攔下謝亭豐,伸手不讓他去,

就像品華小區一二零一,裡面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能讓外人發現一樣?

“憑什麼不能去呀?換玻璃,我不得進去量量尺寸,我又不幹別的,你怕什麼?”

咳咳,

啊...,

“上班時間,不許幹私活,去,給你熟悉的工人打電話,讓他們去修!”

額...,這明顯就是有事啊?

“行,你是店長,你說了算!”

謝亭豐還能怎麼辦呢,誰讓靜宜門店發號施令的人不是他自己呢?

嗒嗒,嗒嗒,

與此同時,門店外面進來了一個行跡匆匆的西裝成功人士,

只不過本來就不俊朗的臉上,現在還帶著一臉黑沉沉的鬱悶,愈發顯得整體形象不那麼正派起來。

啪,

“你看了嗎?這知否突然發這麼一篇文章,到底是想幹什麼呀?逼宮是吧?我跟你說,昨天晚上我一晚上沒睡,我一直在想,這件事情正在向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嘿,你說這女人她是想幹嘛,這文藝女青年她..,不按常理出牌啊她!”

氣勢洶洶的闞文濤,顯然是被知否這一封‘戰書’,給打亂了所有的計劃和安排,

而他為什麼來找徐文昌,可能,因為徐姑姑是他的老朋友,

而闞文濤心中終於是有了某種決斷,所以才親自登門尋求幫助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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