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流星的承諾：神話落幕（1 / 1）
熱血競技場，城西戰場。
……
“可真是賭上性命的苦戰了。”萊戈拉斯機警地注視著天空中的漆黑軌跡，“這東西，剛才不還在幫我們嗎？”
“他剛才只是和使徒敵對，不是幫忙……具體緣由對現在的我們來說也沒有意義。”黃安道，“全大陸【說服力】最強的兩個單位全在使徒方，演化成怎樣的局面都不奇怪。我們在立場上尋求突破的可能性為零。”
“只能來硬的了。”林墨墨撓了撓頭，將長匕首收回，開始解下【勾魂者】大劍的封印，“這玩意兒看著不好啃啊。”
“但是，解決不掉這傢伙，誰都逃不掉。”泡沫虹憂鬱地望著天，“如果去對付它……”
她的後半句話沒有說出口，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撤退行動中，貿然回過頭去強打一個尖端戰力，是很容易把自己搭進去的。
但形勢已經容不得他們全身而退。
“給出最強的火力。”黃安向同伴們囑咐道，此時小綠也已經降落到他們身邊，準備起飛作戰，“同時注意那兩名使徒——他們非常強力，擁有短暫突破、干擾戰局的能力。”
“明白。”
“瞭解，分割他們之間的空隙——”
就在他們短暫交流的時候，天空中卻突然傳來一股高壓的殺氣。
那凜冽的氣息讓每個人寒毛直立，不自覺地抬頭望去。
但視線並不能捕捉來源。
雜亂的天空戰場中，循著殺氣而去，只有偶爾閃過的一抹星光。就算是高手凝神觀察，也只能感知到有股陰影正如潛龍般遊移於漆黑的夜空。
“喂，那是——”
“賈法爾！”林墨墨大吃一驚，“你在搞什麼東西啊！！給我回來！！”
黃安立刻皺起眉頭。
顯然，這名傳奇士兵不是按照主人的動作行事。
更奇怪的是，這種完全釋放殺意的高調行為，與其一貫的作戰方式大相徑庭。眼前的正面戰場，也不是他這種輕型刺客適合發揮的場景。
但他卻突然行動了，以一種近乎正面迎敵的方式。
在黃安方困惑的瞬間，傳奇級別的殺意也傳遞到每個單位，對戰場產生了微妙的影響。
很多敵方高階士兵，甚至包括兩名使徒，行動都第一次遲緩下來，帶著一些猶疑和觀察的意味。
畢竟，那是現階段唯一的傳奇。
而且有過可怕的戰績。
約書亞和所羅門對這一點更是心知肚明——而就在不久之前，這名刺客還逆風而上，幹掉了與他們同級的托馬斯。
威懾力不言而喻。
他們固然個個都是無比自信的狂妄之徒，卻也在那一瞬間，忌憚起了那似有似無的【2%】。
主將的行動也影響到了部隊，那一瞬間，微笑草陣地面臨的攻擊強度也下降了，所有的目光都在試圖捕捉那抹比夜晚更深沉的黑暗。
建立威懾？
這種想法一閃即逝。
因為平衡很快便被打破。
佔據優勢的使徒懂得避其鋒芒，但敵方陣中卻有著更為瘋狂的存在。
那條完全不在意生死、甚至對人類自身都飽含憎惡的黑龍，此時正毫不猶豫地朝著黑影俯衝而去。
徹徹底底的X因素，死神的威懾也對它無法造成任何影響。
轟隆！！
炙熱的龍息伴著迅猛地俯衝激射而出，並隨著龍頭的甩動在空中擴出一個死亡火環，用來增大攻擊面積，提高命中，
“賈法爾！！”
林墨墨失聲尖叫。
那黑影也在同時從戰場正中後撤，落向未知的地點。
……
……
熱血競技場，中心戰場。
……
對抗。
搏殺。
死亡。
閃爍的任意門。
方諾諾的手指輕盈舞動，編織著最後的光之絲線。
而和她同樣冷靜的，便是與她隔著大軍、遙遙相對的【保羅】和【伊冬】。
戰場的態勢因此顯得極為詭異。
雙方的大部隊進行烈度極高的正面搏殺，而位於各自後方的核心卻都在心無旁騖地施展一個單純的法術。
在這殘局的棋盤上，選擇已然不多，他們都對最重要的事情心知肚明。
誰先完成操作，領先的時間越長，誰就將取得優勢。
能量的風暴也隨著兩個高階法術的收尾逐漸拉昇，形成肉眼可見的渦旋。
……
“結束了。”保羅的眼睛微微眯起，鼻尖有著細微的汗珠，十數秒的時間從未在感官中被拉伸到如此漫長，“我們的先手。”
“沒有幾秒。”伊冬簡單地應道，“來看一看，會怎樣吧。”
隨後，兩杆金色光芒聚攏而成的長槍投擲而出，走直線呼嘯而過，直指【任意門】所在之處！
使徒（聖靈形態），大師特技，【滅魂槍】！
玩家方的防禦陣線仍在，領主和英雄們都動員了千奇百怪的親兵，其中不乏能夠短暫封堵火力的重型單位。
但那隻能針對普通攻擊。
這兩杆沒有實體的懲戒之槍卻是幽魂一樣穿過物理屏障，直接掠走沿途觸及的生命。再厚實的盾牌也無法減緩其速度，只有靈魂的湮滅才能使其功率衰減。
噗通！
噗通！！
長槍離手，猶如哀聲詠歎的魂靈，穿透層層塵世俗物，直取圓心。
而在防禦陣線上，意識到其攻擊性質的高階士兵們沒有猶豫，紛紛奮不顧身地撲了上去，拿自己的靈魂當做盾牌，做出最後的貢獻。
槍過無痕，士兵們的身體軟軟倒下，在沒有外傷的情況下化作光點。
這種堵槍眼行為使得陣亡資料急劇拉昇，而呼嘯的能流則透過犧牲者的胸背直線向前，看不出衰減的程度。
噗通！！
噗通！！
持續的以命封堵，甚至個別性格暴烈的英雄和領主也罵罵咧咧地衝了上去。
前有死亡之牆，後有惡魔之草。
但他們還是不想輸。
金色的光暈悠長地劃過戰場，每穿過一個生命體便泛起些許光的漣漪。
強勁的直線貫通主軸，沿途拉起片片水紋般的光波，加上靈魂碎片的飛揚和湮滅，將夜空映襯出一股別樣的光澤。
噗通！！
噗通！！
娜烏西卡的親兵也持續填進了死亡的路徑，滅魂雙槍仍在持續推進，距離目標已然咫尺之遙。
有時間上去封堵的單位都同樣義無反顧。
這個時候，被幾名漫遊者救出的露娜也掙扎著趕到了主人所在的戰場。
和菲麗的惡戰把她的戰鬥力削減大半，在這個時候，靈魂或許正是她最後能用的東西。
對於這一點，她不無遺憾，卻也很是坦然。
這殘軀，也算物盡其用呢。
金色的光芒又穿透了前面的幾具軀體，欺身而至。
時間也算是剛剛好吧……
露娜縱身一躍，橫身門前。
而在這個時候，她眼前突然閃過一道人影！
噗通！
事情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她根本沒有半點反應，只是震驚、痛苦地張大了嘴——
——是【娜烏西卡】落在了她的前方，
金色的光暈在其胸前四下逸散。
滅魂槍穿透了層層的生命之盾後，終於在這最後一面堅強的靈魂前停止，沒有再度向前。
“主人！！”
露娜失聲叫出的同時，身後的方諾諾微微瞥過一眼，清晰地給出了訊號。
“完成！”
而娜烏西卡的身體則是向後踉蹌著……
那一瞬間，她有種靈魂出竅的奇異感覺。
她意識模糊，腦海裡的一切都逸散為意義不明的色塊。
時空也放佛錯亂起來，無數個自己重疊在一起，無數枚流星劃過天際，無數次相遇疊合在一瞬。
夏夜和星光在旋轉，窗臺邊的少女、純白的衣裙。
死光和黑雪在飄零，戰場上的旗幟、血染的銀甲。
真奇怪。
這些，竟然都是她自己？
都是同一個人？
撲通！！
在一派迷幻的色彩中，娜烏西卡目光突然聚焦，身體也重新站住。
“主人！”
“不要過來！！”娜烏西卡厲聲喝止要衝上來的露娜，“諾諾，帶她走！”
在白色的光門之前，其身軀如同一杆旗幟般穩穩地佇立在人們的視線之中，沒有半點動搖。
此時此刻，她是不能倒下的。
……
……
熱血競技場，城西戰場。
……
“不要慌，他躲開了！”
黃安輕輕按住林墨墨的小臂，眼睛仔細注視著空中的軌跡。
對於他來說，賈法爾這個寡言少語的傳奇也是個難以捉摸的單位。在其一反常態正面釋放殺氣的時候，黃安也不敢肯定其背後的含義。
那一瞬間的威懾倒是帶來了短暫的變機——在取得局面優勢後，【主】方的態度便從豪賭轉為保守。對伊冬來說，畢其功於一役固然皆大歡喜，但如若不成，將剩餘的雙皇隔離開來，向後拖去也是穩穩的勝局。
也正因為如此，處於前線的約書亞和所羅門才在死神面前猶豫了。
他們沒有接到不計代價死斗的命令。
只可惜，這短暫的變化轉瞬之間便被那黑龍擊得粉碎。
這名徹底混亂邪惡的存在完全無視那不可規避的死亡威懾，沒有任何猶豫地發起了衝擊。
只能退卻。
再怎麼誇張，用匕首去阻擋龍息，也是不現實的。
而無敵的象徵恰恰是不能退的。
這一退，所有威懾便煙消雲散。
……
那一瞬間，遠處的賈法爾身形飄往與森林軍陣線相反的方向。
而那黑龍從其身畔呼嘯而過，在夜空中轉過一道長長的弧線、迅捷地掉過頭來，衝著遠端自由落體的潛行者再度發起衝鋒。
這一回，龍騎組合的動作更加迅猛、不留餘地。
一輪試探已經是S級給予B級最大的尊重，發現除了機率也沒其他了不起的手段，便沒有必要再客套。
只不過，大空間裡一對一的話，只要賈法爾去躲，這種重型單位想要命中也會是件……
黃安這樣想著的時候，突然思緒中斷、面部一怔。
因為又一幕異常的景象出現在那刺客身上。
在那遊弋的黑影之中，熟悉的銀色長匕首突然被收攏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炫目的電光！
能量的氣息撲面而來。
顯而易見的強大威力之下，伴隨的是刺客完全顯現而出的身形。
……
“？？”
“……那是？”
“……墨墨，”泡沫虹困惑道，“你給賈法爾還配了長槍？”
“沒有！”林墨墨同樣張口結舌，“我手裡從來就沒有過這種東西！”
“喂，那杆槍……”萊戈拉斯輕聲道，“不是老林那裡的？”
“【雷電之牙】？”
“不妙……”
黃安仰望夜空，不自覺地喃喃著，凝望著賈法爾的方向。
那悍匪暴戾的殺氣讓他莫名想起，自己第一次與之見面的場景。
那還是在遊戲的開局時期。
此賊便以精英之軀，從小紅小綠的雙塔圍剿下拼死突圍。
並且為了護主，直接擅自做主，斬殺路人領主單位。
由於成為同伴已經太久，他們都沒再近距離領略過這般兇殘。
但這其實一直是他的風格。
不擇手段。
悍不畏死。
黃安不知道【林中漫步】陣營的武器緣何到了賈法爾手中，但僅就結論而言，刺客突然亮出這杆槍，是個不詳的訊號。
這可是件標標準準正面作戰的武器。
與在暗影中追逐精準和命中的路數大相徑庭。
當一個有著【死神】之技的單位，突然開始提升自己攻擊力的時候，就說明他自己也不指望那點機率了。
亦或者說，他想要更周全的結果。
……
而在戰場另一側，敵軍陣營同樣注意到了這突然閃爍的光華。
“喂。”所羅門鄙夷地哼道，“那不是你負責處理的東西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只負責殺人。”約書亞不屑一顧，“難道還要打掃他身上的破銅爛鐵嗎？”
“那可不是破銅爛鐵，也不是單純的一支武器。”所羅門瞥向長槍自發釋放的強盛電光，“那裡面還有【聖堂十字軍】剩餘的力量。”
“什麼？？”
“笨蛋，你只是取了一條命，卻沒發現他臨死前把力氣儲存到了兵器裡。”所羅門冷冷道，“現在，一名【傳奇】手裡拿了杆灌注了A級大師生命之力的武器……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
“至少，在下一擊裡，威力會非常恐怖。”
“只有一擊嗎？”
“是的，所以我建議你離遠點，讓那個憨貨去試試刀。”
……
而【雷電之牙】現身的變化出現在一瞬之間，位於戰鬥中心的對沖雙方，反而是最心無旁騖的。
已經衝起速度的龍騎沒有任何剎車的跡象。
他連死神的威懾都不怕，就可沒有理由去忌憚對手的物理攻擊。
哪怕對方用了剋制他的雷電，也只是讓其感到更加暴怒。
而在賈法爾這邊，心中更是別無他物。
處於暗處的他能清楚地看到戰局優劣。
眼前這條龍打破了基本的平衡，嚴重威脅到了部隊的安全。
也就嚴重威脅到了主人的安全。
那麼，就不需要別的了。
這就是它必須去死的理由。
無論難度多大，剩下的便也只是執行。
就像以往的戰鬥中所做的那樣。
選擇機率最大的方式去做便是了。
對於【死神】之技，他自己從來沒有盲信。
攻殺【托馬斯】或許還能是說是抓住了對方技能漏洞下的必然，但如果想次次複製【朱利安】的一刀奇蹟，也是天方夜譚。
觸發了，自然最好。
不觸發，他也不能讓這個東西再爬起來。
而恰好，在一片混亂的戰局裡，他取得了這杆能夠補充自身正面攻擊力短板的武器。
過程極為簡潔，【迪克】直接把武器的位置告知，他所做的只是在撤退時順路從廢墟中一取。
當【聖言】的囑託迴盪於腦海時，賈法爾很是不以為然。
是的，他倒是跟那名十字軍有過並肩作戰的經歷。
鎮守血門一役，也的確是印象深刻的一戰。
但那又怎樣呢？
對於一名士兵來說，戰鬥的全部意義不就是獲取經驗值，來更好地為主人服務嗎？
【聖言】的故事，賈法爾也是聽說過的，也正因為如此，他才百思不得其解。
【託付】這種事情，明顯交給那個玩冰的丫頭更合適。
找他幹嘛？
他只考慮自己的職責。
但你既然標註了，他也就不客氣地順手取走了——殺器這東西，多多益善。
該用的時候，也不會考慮多餘的東西。
就像現在。
由是，賈法爾毫無愧意地激發出長槍內部蘊含的全部能量。
銀白的電弧劇烈地蔓延開來，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炫目。
同時，他柔韌的身體輕盈落地，流暢地緩衝後撤。
腰身拉成最佳的發力姿勢，單手旋轉雷電，將長槍對準呼嘯而來的龍騎。
“……抱歉了，鐵罐頭。”
在肌肉發力的最後關頭，賈法爾罕見地輕聲低語，
“……你找錯人了。”
轟隆隆隆！！
濤天的熾焰撲面而來。
在雷電徹底照亮了刺客身形的情況下，這一束龍息完全沒有刻意散射，集束了高強度的力量，以最大的功率衝著雷鳴電閃之處轟燒而下！
黑龍，大師特技，【大炮】！
……
而傾注了賈法爾全部力量和迪克生命的一擊也激昂而上，衝出一道疾走的雷電之牙！
聖堂十字軍，大師特技，【殉難】！
……
火焰與雷電交織在一處，二者均化作一片閃耀的純白，只有一道道對轟的能量波紋昭示著對抗的優劣。
地面升起的迅雷在龍息之中突刺而上，勢如破竹，直至走到中段時急劇減速——
火焰吐息的威力隨著對轟的激烈程度，竟然也還在不斷拉昇！
黑龍，精英特技，【龍之怒】！
……
但這減速也僅僅持續了一瞬，一片白熱的波動中，突然炸開了一抹赤紅的光芒。而伴著這猛然提升的暴擊，雷牙也再度提速，瞬間劈開灼熱的浪潮，順著巨龍噴吐的口部急刺而入！
雷電方也暴擊了！
潛行者，精英特技，【劍舞】！
……
火與雷的交擊點濃聚成一枚高能的光球，衝著龍口疾馳而來。
在最後關頭，黑龍強韌的脖頸一扭，吐息的能流隨之向一邊甩去、斷開，那光球也瞬間微微偏位，千鈞一髮之際擦過龍的脖頸——
與此同時，龍背上的吳強周身升騰起橙紅的氣焰，無視腳下蔓延而來的電光，轉身朝後便是一斧劈去，正正好好對上從陰影裡躍出銀匕——
潛行者，精英特技，【背刺】！
黑龍，大師特技，【逆鱗】！
巨斧呼嘯而過，無情地將匕首破成碎片，利刃形態的龍之氣息沿途衝出，在夜色中斬出一串血花。
但與此同時，雷牙和龍息的交擊點劃過龍背，在距離他們咫尺之遙的地方達到了穩定的極限——
轟隆隆隆！！
巨大的爆炸閃耀了整個夜空，將附近的一切吞噬其中，久久沒有熄滅。
……
……
熱血競技場，中心戰場。
……
在被拽入任意門的時候，西部天空中大爆炸的熾熱光芒也在同時傳入了露娜的眼簾。
她很清楚那意味著什麼。
那個一身黑衣的刺客，如果決定要啟用迪克的力量，一定會讓敵人付出慘重的代價。
同時將自己……
是的。
眼前的一切都在遠去，主人、部下，還有曾並肩作戰的戰友。
遠處雷電與烈焰交織出的奪目光輝，近處主人身側逸散出的金色光暈，以及傳送過程中的一片蒼茫使她的視覺變得迷幻。
一個只剩下自己的孤獨世界在眼前旋轉不停。
露娜陷入痛苦中的大腦有點麻木、困惑，卻又有股奇異的傳承感——她感覺自己似乎離最後的終點越來越近。
……
而在戰場另一端，使徒保羅靜靜地看著娜烏西卡橫在任意門前，各種士兵圍繞著她、掩護領主和英雄們撤往【風之谷】。
突然之間，他面露兇光，身上升騰起一股白熱的蒸汽，向前一步的同時用食指撫向自己眉心——
“夠了。”
而在這個時候，伊冬卻突然伸手拉住了他。
“吾主……”
“她現在處於迴光返照的巔峰期，最希望的就是你們上前去拼。”伊冬搖了搖頭，“已經夠了，你已經很累，不要再給他們擴大戰果的機會。”
“……”
保羅不語。
戰鬥後期，場面激化到這個程度確實超出了預估，玩家方的戰鬥潛力被充分調動起來。
而他和主，在連續使用【皈依】吃掉三個【皇】級單位後，也存在不小的法力損耗。
砰！
這個時候，死天使和魂天使也落在他們附近，警覺地侍衛在側。
……
“雅各，城西的情況？”伊冬輕聲問道。
“他們的【傳奇】確認被幹掉了。”魂天使彙報道，“所羅門，約書亞，還有響仍在帶隊追擊，不過戰線的位置已經推到了城外，十分接近傳送門。”
“注意力度，你們已經見識了他們的爆發力。微笑陣中還有好幾個同級別的核心成員齊全。只憑他們三個，不可貿然引發決戰。”
“是。”
“黑龍呢？”
“受傷很嚴重，短時間內應該難以再起來前去追擊……要如何處理？”
“……那麼，”伊冬不語，只是輕輕抬起手指，那裡冷冷地落下了數滴肉漿，“便如他所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