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先開了黃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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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

黃家三個人跟警察叭叭叭,白棠和白聽蘭站在另一邊。

看白棠的樣子還想上去打他們一頓。

事情來龍去脈警察們基本搞清楚了,白棠當晚就被拘留了,黃家三個人囫圇離開了,離開前惡狠狠的警告白棠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

白聽蘭有些無措,“警察同志,我這孩子從小身體不好,這件事也不全是我孩子的錯。”

一位男警察擺擺手不欲多說,“白女士,你看她把那三個人打的多狼狽,辦公室裡有監控證據確鑿,白棠這次事態不小,學肯定是上不了了,而且極大可能會留案底。”

警察欲說還休,“而且那位黃老闆在這一片兒,你以為…”

白聽蘭是個聰明人到這兒已經明白警察是什麼意思了。

白棠走到白聽蘭身旁拉著她的手抬眸看著她的眼睛,“小姨,你先回家去睡一覺,明天一早會有人去家裡找我們,到時候就沒事了。”

白聽蘭點頭緩步走出來派出所,白棠揉了揉眼睛,有些惺忪,“警察叔叔我困了。”

警察:“……”

太陽撕裂黑幕,耀眼奪目。

白棠睡醒了勾了勾嘴角,第一覺睡的不錯。

白棠伸伸老腰,默默數三秒。

咔噠門響了,白棠勾了勾嘴角。

進來的小警察看上去神色有些慌亂,“白、白棠,有人保釋你,跟我走吧。”

白棠起身出去了,被帶到了所長辦公室。

白聽蘭看到白棠沒事才放心了,旁邊坐著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見到白棠後立馬站起來。

白棠看他一眼,“大哥。”

沈既安一愣,白棠從沒叫過他哥哥。

沈既安比白棠大8歲小時候無能為力阻止父親爺爺保護妹妹,長大後羽翼豐滿了才開始反抗,兩年前才把妹妹和小姨從鄉下接回來。

白棠的情況比他想象要糟糕,幾乎從不說話也不叫人,識物斷文好像都有問題,白聽蘭說白棠很聰明但在外人看來這就是個傻子。

一個可以讓家裡蒙羞的傻子,沈既安給她安排了學校,可沒想到一個市高中居然會發生霸凌,被霸凌的居然還是他親妹妹。

沈既安很忙,對於白棠照顧不暇,小姨要上班有些事也照顧不到白棠,沒想到就因為一個忙讓白棠這麼被人欺負。

沈既安很生氣。

白聽蘭拉著白棠的手安慰她。

後續派出所所長恭恭敬敬把人送出來,沈既安帶他們去吃飯,一路上沈既安棠棠長棠棠短的噓寒問暖。

白棠暗自搖頭,忍不住出聲,“大哥,我很好沒事,從今往後都不會有事了。”

沈既安安靜了。

白聽蘭有些疑惑,“棠棠你這是,感覺你話多了呢。”

白棠耐心解惑,“小姨不管你信不信信多少,十八年前是因為我的魂魄被壓制了,所以看上去跟傻子一樣,昨天我的魂魄才解除壓制徹底回來,從今以後我不會再和十八年前一樣了。”

白聽蘭和沈既安都不說話了。

白棠直接回學校了,沈既安去處理白棠被校園霸凌的事件了。

清晨的天氣沒有中午那麼炎熱,白棠穿著短袖頭髮散著一身簡單的校服襯托的她很清爽。

高三五班。

白棠折斷黃芮手指的事和在辦公室大打出手的事不知道是誰傳播出去的,整個班都在議論這件事。

信的和不信的二八開。

白棠在學校有一個頭銜叫,窩囊校花。

窩窩囊囊廢物一個成績拉誇,偏偏長得好看,白皮膚黑頭髮鵝蛋臉大眼睛,典型的東方美人。

她能打人真的很難讓人相信,她能保證不被別人打就不錯了。

語文老師在上課,學生們課前八卦。

“鄭老師,聽說白棠把人打了?”

“鄭老師是真的嗎?”

“老師你給我們八卦一下唄。”

鄭老師無奈一笑,“真的,你們別八卦了啊,還有三分鐘上課了。”

課堂一片譁然。

“報告。”

白棠來了,一班的人齊刷刷的朝門口看去。

白棠好像不一樣了,以前畏畏縮縮的,現在昂首挺胸的。

鄭老師讓白棠進來。

白棠不理會這些目光,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來。

“兄得,聽說你打人了?”白棠的同桌是一位打扮的花裡胡哨的男的叫彭闊。

白棠偏頭看他一眼,“嗯。”

彭闊一雙桃花眼都能放光了,“我靠,你被魂穿了,你居然會打人!”

白棠看他一眼,“明天晚上十一點後別走提河路。”

彭闊眨巴著一雙漆黑的眼睛,“啊什麼?”

白棠點點他,“會出事,有東西找你呢。”

彭闊蠻不在乎的笑笑,“嗨,你怎麼還神叨了,我從來不信牛鬼蛇神。”

白棠淡淡看著他一雙眼睛似乎要把他看穿,“你從小體弱多病,身上還帶著一個護身符,不過給你護身符的人去世了,一週前你把護身符取下去了。”

彭闊笑容凝固了。

白棠說的對。

彭闊剛想再問點什麼,只見白棠手指一點他額頭,“上課。”

接下來彭闊就見到這位讓他上課的人耳機一戴趴桌子上睡覺了。

彭闊:“……”

白棠現在缺覺恨不得先睡上個十天半個月。

課堂上沒有人會管白棠,管也管不了,這孩子考試看心情的,考語文只寫作文,其作文分是全市第一,考數學只做最後一道大題,絲毫不錯,英語只考聽力,政治歷史一道不寫在試卷上畫畫。

鄭老師很喜歡白棠所以也不管她上課睡覺。

白棠剛睡著沒一會兒沈既安來了,“你好,鄭老師,找一下白棠。”

十分鐘後教導處。

“我不寫。”白棠懶懶站在牆邊。

沈既安開口,“她們校園霸凌你不對,你在辦公室裡公然打人也不對,檢討還是要寫的。”

白棠冷冷看他一眼,“沈既安,我尊你是我大哥給你三分面子,我要是不想給隨時都可以和你撕破臉。”

沈既安臉色一僵,幾位主任都安靜了。

白棠開始細細數來,“我5歲就被令尊扔到了鄉下,同年在鎮上出了車禍,小姨獨自照顧我,8歲你現令慈去海棠鎮度假遇到了我,把我推河裡去了,你當時在不遠處看著,沒有阻止沒有救我,兩年前你突然出現帶小姨和我來到燕城,說我是你妹妹你要照顧我,其實你更多的是愧疚,是恨自己當時的無能,你不是想要彌補我,你是想要彌補自己。”

沈既安臉色很難看,幾位主任裝瞎子聾子。

沈既安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到白棠面前有些艱難的笑笑,“棠棠,你說話就這麼狠嗎?”

白棠情緒沒有任何波瀾,“我打人都是因為她們該打,姓黃的敢當著我的面侮辱小姨,我就是要打她,讓我寫檢討也可以,學校先開了黃芮。”

現場沒有一個人說話。

黃家給學校捐了一棟圖書館,燕城西區的地頭蛇,而白棠沒身份沒背景,眼下主要想讓白棠息事寧人。

現在看來白棠軟硬不吃。

幾個校領導是想棄卒保車,不言而喻白棠是那個卒。

白棠顯然看出了他們的心思,哂笑轉身離開了。

回到教室後白棠直接拎著自己的包轉身離開。

全班人愣愣地看著她。

彭闊眨巴著眼睛,“白棠你這是幹嘛?”

白棠一敲他額頭,囂張不屑的聲音在班裡傳開,“這學不上也罷。”

在眾人的注視下白棠揹著自己黑色的包離開了教室。

留下一片唏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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