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鬆開點,待會兒被你勒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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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鬆開點他,待會被你勒死了。”

一句話房間的人目光都轉向她。

孔道長定定看了白棠一眼神色難明。

白棠說完這句話彭闊莫名感覺呼吸順暢點了。

彭闊喊了她一聲,吐出三個字,“我難受。”

白棠勾了勾嘴角,“我提醒你了,誰讓你非得去走提河路。”

彭闊啞口無言。

孔道長又看了白棠一眼,“請問這位小友你是…?”

白棠一笑挺隨意的開口,“我呀,無名之輩。”

孔道長沒說話,他探查不到白棠體內有任何的靈流,可是她的磁場力量莫名壓他,他想要問一問可白棠顯然不想多說。

彭父現在也微微反應過來了來到白棠面前,“白棠同學,只要你能幫幫我兒子,我彭鼎昀欠你一個人情。”

白棠一眼就看出彭鼎昀是什麼人,燕城市市長彭家是燕城第一家族,彭鼎昀手段很厲害。

畢姝彤點頭,“白同學你能幫幫我兒子嗎?”

白棠摸了摸下巴,“可以,我請她上彭闊的身,你們做父母的先跟她談,有什麼要求儘量滿足她。”

兩個人應聲答應。

孔道長有些疑惑,“小闊身上的東西不是善類,為何不…”

白棠一笑,“萬事和為貴,先談。”

白棠從兜裡掏出一張符紙雙指夾著嘴裡唸了什麼下一秒符紙自燃飛到彭闊窗前轉了一圈落到地上。

下一秒原本躺著的彭闊眼睛一閉又猛的睜開瞬間坐起來腿順勢一盤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畢姝彤往前邁了半步,“小闊…”

彭鼎昀攔住她眸色深沉,“她不是小闊。”

彭闊笑眯眯地看著屋子裡眾人手指摸了摸唇聲音都變了,“找我何事啊。”

畢姝彤女士反應過來後率先開口,“我想請你離開我兒子的身體,如果你有什麼條件可以提,我能答應的一定答應你。”

彭闊哈哈一笑笑的有些諷刺,“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彭闊。”

彭鼎昀握了握妻子的手,“請問姑娘是和我兒子有什麼恩怨嗎?”

白棠站在角落默默看了彭鼎昀一眼。

彭闊笑聲變得有些淒厲,“彭闊他欠我的!”

彭鼎昀定定神,“敢問姑娘說的是什麼?”

彭闊理理頭髮,“前世他負了我,我本來是要嫁給他的,他不娶我,非要從軍,不惜把我扔下奔赴戰場,他戰死沙場獨留我一人,我穿著嫁衣一直等等到我死,這難道不是他欠我的嗎,我今生終於找到他了,我這次就是帶他走的!”

言罷不給彭闊夫婦反應時間就卡住自己脖子。

“啊!”是彭闊叫的。

孔道長瞬間看向旁邊的白棠,白棠雙指合併指著彭闊那邊神色有些冷。

他們看到彭闊的手冒起黑煙。

白棠一笑有些冷漠,“敬酒不吃吃罰酒,本來能投胎卻非要做厲鬼,上趕著作死。”

女鬼聲音極其淒厲尖銳,“他本來就是我的!!”

“哦,是嗎?”白棠娓娓道來,“你們一沒婚書,二沒定親,你們唯一的往來是你們是鄰居,從始至終都是你一廂情願糾纏他,他保家衛國上戰場,你偷跑到戰場被敵人擄走出賣了他們軍隊的行軍行程,讓他們整支軍隊被殲殺,你的嫁衣是他們軍隊的血染紅的。”

彭闊叫聲淒厲抱著自己腦袋,“不不是的,我沒想到會害死他們,我沒有我沒有!”

屋裡憑空掀起一陣陰風,窗簾呼呼作響,白棠頭髮被吹的飛起來女鬼借用彭闊的身體攻擊白棠。

孔道長:“小心!”

白棠捏決冷冷一笑,“不自量力,我本來只想讓你去畜道贖罪,但現在…呵。”

白棠生生把女鬼從彭闊體內剝離出來掐著她脖子手上蓄滿靈力。

屋裡陰風陣陣,彭鼎昀緊緊抱著已經站不穩的畢姝彤,他們肉眼看不見鬼,但剛剛非自然科學的對話讓他們不得不信,孔道長被強大的靈流擊退幾步。

“啊!”女鬼的叫聲從淒厲到煙消雲散,陰風平。

彭闊倒在地上。

白棠伸手在空中畫了什麼最後點了彭闊額心。

屋裡的陰風平息下來,白棠開啟窗戶換空氣。

彭闊緩了會從地上爬起來有些搖晃的坐到床上。

白棠走到他面前,“手。”

彭闊愣愣伸出手白棠搭在他脈上給他注入了些靈力。

彭闊愣愣看著白棠,白棠一巴掌拍到他頭上,“看什麼。”

彭闊撓撓頭,“我怎麼會碰上這邪乎事。”

白棠淡淡瞟他一眼,“她找你很久了,你的護身符沒了後她很輕易就找到你了。”

彭闊腦子一轉,“你怎麼會這些?”

白棠看他一眼,“我會的多了。”

彭闊眯了眯眼,“兄弟你變了!”

白棠挑眉,“你管我。”

剩下的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

孔道長作揖很客氣的問,“不知怎麼稱呼小友?”

白棠展顏一笑,“白棠,海棠的棠。”

孔道長三四十歲了此時卻不恥下問請教白棠,“我自問也有些修為為何我拔除不了這女鬼。”

白棠在空中畫了一個符,“她身上沾著彭闊前世的心頭血,一縷殘識在她身上,屬於彭闊一部分,所以普通的拔除方法拔除不了。”

孔道長不理解了,“我看姑娘剛剛是生生剝離的,這樣不會造成什麼影響嗎?”

白棠一股真氣打進彭闊體內,“我是同時把女鬼和殘識分開剝離的。”

孔道長一滯,同時剝離對修為要求極高,這個過程一旦出錯是會害死人的,鬼會撕碎殘識拉著人一起死。

最重要的是他從未見過能同時剝離的人而且只在一瞬之間就完成儀式了。

他不敢想象白棠的修為高到什麼地步,甚至於他都探查不到白棠體內的靈流。

彭闊聽他們說話聽的雲裡霧裡的,乾脆拉著白棠閒聊,“欸你知道嗎,黃芮他們家被查了,紀委都到咱們學校找校長他們洽談了,誰知道他們家給咱們學校捐的圖書館是不是用的貪汙的錢,欸,聽說主任他們讓你寫檢討你不寫直接不上學了,不是為什麼啊,就算有一個寫檢討的有一個不上學的不也應該是黃芮嗎,你唱的哪門子戲啊……欸你還知道嗎,學校要找幾個美術生去燕美聽課,鄭老師把你報上起了,欸你還知道麼,燕美指名道姓點你去…欸…”

白棠一臉黑線,“你能閉會兒嘴嗎?”

這張嘴嘚啵嘚嘚啵嘚,鬧的她頭疼。

彭闊哦了聲,還是忍不住說話,“小棠棠,你被奪舍了?從你打人開始班裡就議論紛紛,你怎麼會打人呢,你整個人都跟以前不一樣了,所以你是被魂穿還是被奪舍了?”

幾個人就聽著彭闊喋喋不休。

白棠燒完一個符後定定看他一眼,一雙琥珀色眼眸盪漾如水,“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彭鼎昀和妻子從懵逼中反應過來。

彭鼎昀見識了剛剛的場面對白棠很客氣,“白同學,真是太謝謝你了。”

畢姝彤上前抱住兒子,“白同學,我兒子沒事了嗎?”

白棠拍拍手,“沒事了,他自己前世的功德,加上你們做父母的祖上兩邊的功德保他今生順遂無憂。”

言罷白棠看著畢姝彤,“畢阿姨,你身上的氣息很純淨,是有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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