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符紙燒一半滅了(1 / 1)
孫大師寫好了一張符。
上面畫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張先生張太太也看不懂。
孫大師拿出了火摺子吹著了點燃符紙,剛一靠近張太太符紙燒一半自己滅了。
孫大師直接愣住了。
怎麼可能?
沒有風也沒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符紙怎麼會自己滅了呢?
這是怎麼回事?
火燒紙化成灰,從無例外。
這!
孫大師嚥了咽口水。
張先生也愣了一下,“孫大師這是?”
孫大師擺擺手,“無妨,不必擔心。”
孫大師又掏出自己的符紙畫了張符,再次拿出火摺子點燃,還是和剛剛一樣的情況,一靠近張太太符紙燒一半自己滅了。
孫大師不信邪,一連燒了三張符紙,都是一樣的情況。
張先生此刻有些懷疑這位孫大師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孫大師臉色極其不好看,他辦過這麼多事兒,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我還就不信了,今天我收服不了這髒東西。”
接著孫大師就拿出了自己的一系列裝備,有鈴鐺有八卦鏡亂七八糟的。
然而所有的裝備全部都試了,就是沒有效果。
孫大師有些急了。
張先生也不似剛剛那番客氣了,畢竟這位孫大師要的費用挺貴。
張先生站在原地微微打量著這位孫大師,“大師,您這是收服不了我太太身上的東西嗎?”
孫大師自然聽出了張先生的意思,臉色不大好看的收起了自己的裝備,“張先生,您這一單我不接了,您太太身上的東西很厲害,憑我的實力我收復不了,您另找高明吧。”
張先生深呼吸一口氣,“那您能看出我太太身上的是什麼嗎,這麼折磨我太太折磨我們家。”
孫大師很誠實的搖頭,“看不出來,但我知道有東西,我雖然收復不了他,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您家所遭遇的一切不幸,皆是因為張太太身上的東西,如果解決不了這件事情的話,你們家會越來越破敗,張太太也會隨之付出生命,您儘快找高人來解決這件事情吧。”
說完孫大師就走了。
張先生一臉震驚,張太太彷彿失了魂魄一樣不言不語,機械地掉著眼淚。
“別哭了!”張先生被她哭的心煩,“我再去請別的高人,我還能讓你死了嗎?”
張太太說話的氣息很虛弱,“白小姐她…”
“別提她。”話只說了四個字,張先生就厲聲打斷了她,“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別跟她亂說話。”
張太太機械的搖頭,“我沒說。”
“爸媽。”一道男聲響起。
一個一身常服,瘦瘦的中長髮單眼皮的男生過來了。
張子軒看見他母親的樣子,也著實嚇了一跳,“媽,你這是怎麼了?”
張太太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沒有辦法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搖頭。
“去醫院啊,爸你快帶我媽去醫院啊,這樣下去我媽怎麼辦啊?”張子軒有點著急,一說單眼皮都給睜大了撐出了雙眼皮。
“你閉嘴!”張先生很頭疼,一個兩個的都不讓他省心,“醫院?醫院我沒去嗎?多少錢我都花了,有用嗎?”
張子軒氣焰一下子就熄滅了,有些瑟縮唯唯諾諾的,“我、我這不是擔心我媽麼,您跟我發什麼火啊?”
張先生不輕不重的踢他一腳,“混著東西,你擔心我也擔心啊,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你一天到晚的只知道混吃等死做什麼敗什麼,發些沒用的牢騷比誰都強,有能耐你去找人把你媽給治好啊!”
張先生髮了好大一通火,張子軒一個字都不敢說。
張太太的魂兒都丟了一樣坐在沙發上愣愣地不言不語。
張先生看著這一大一小著實心煩,甩了甩袖子直接走了。
張子軒坐到一邊的沙發上守著他媽,斷斷續續一句半句的和他媽聊了幾句天兒,也不知道他媽聽沒聽見。
坐了10分鐘左右,張子軒就攙扶他媽回房間了。
張太太手裡攥著張紙條是白棠的電話,是畢太太給她的。
張太的鬼使神差的想要給白棠打電話,尋求白棠的幫助。
白棠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班裡上課,是一個陌生的電話,白棠沒接結束通話了。
對面接二連三打了好幾個,白棠挑眉和老師舉手示意上洗手間,拿著手機出去接電話了。
“喂,哪位?”白棠坐到了馬桶上。
“白小姐。”三個字白棠就聽出了這個聲音屬於誰。
張太太。
有氣無力的聲音,只聽聲音的話都覺得這個人沒有幾天可活了。
白棠勾了勾嘴角,“是張太太啊,怎麼,打電話找我有事嗎?”
張太太機械地敘述著昨晚的事,“有木偶要殺我,是您給我的那一張符紙幫了我。”
這在白棠的意料之中,她畫的符功力很強,關鍵時候可以保命。
可張太太說有木偶要殺她,白棠聽到這句不由皺了皺眉頭。
她知道傀儡木偶術的操作者是想要殺人,但是白棠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在這過程中有一個失誤,兩方人都會出事,如果一旦運用不精的話,當地的土地也會出事。
白棠眯了眯眼。
嘖,真是討厭啊。
白棠一句一句聽張太太得說完了她想說的。
不清不淡的嗯了聲,她知道張太太在跟她打太極直接戳破,“張太太,你想回答我上次問您的問題嗎?”
對面安靜了。
白棠挑了挑嘴角,“您想清楚了再找我,不過我得提醒您一句,時間不多了,我還要上課呢,先掛了。”
彭闊走了,白棠同桌的位子就空出來,老師也沒有給這個位置排人。
……
下了下午課白棠去找簡昭玩兒了。
“符紙燒一半滅了?”簡昭端著一盤水果過來挺新鮮的挑眉。
白棠拿了顆草莓吃掉,“嗯呢,你遇到過這情況嗎?”
簡昭搖頭,“沒有,我一般只給朋友看看風水畫畫符,從沒遇到過,不過聽你這麼說,應該是那位什麼大師對付不了張太太身上的東西。”
“是啊,那天我就說了,張家儘管找人,我倒要看看有沒有人能破這個術。”白棠也不見外抱著抱枕穿著涼拖不是很淑女的坐在沙發上。
簡昭笑了。
白棠繼續和他八卦,“而且據說那位孫大師點燃符紙用的是火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