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是青與殿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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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絲弓是認主人的,只有在青與手裡才能發揮巨大的威力。

青與得到這把銀絲弓的時候是元召陪她一起取得的,經過元召的手。

因此元照也可以驅動銀絲弓,只是發揮不了巨大的威力而已。

黑砂一直陪在青與身邊,“殿下。”

青與搖頭,“我沒事,我只是有的時候情緒上來了需要一個宣洩口而已。”

青與拍了拍黑砂的肩膀,笑道:“難為你和元召了,總是私底下聽我抱怨一些大不敬的言語。”

黑砂點頭,“您如果想和屬下說的話,屬下永遠都在,您可以隨時和屬下說。”

青與拍了拍她肩膀。

青與你的銀絲弓比較神奇,可以追蹤一切獵物。

這個隱藏技能除了青與和元召誰也不知道。

在外人看來青羽手裡的銀絲弓只是一張可以爆發出巨大威力的弓箭。

元召拿過原本分配的弓箭,讓他們染上了銀絲弓的氣息,直接拉弓搭箭開始追蹤獵物。

元召看向青與,“大殿下要是再找你麻煩你該怎麼辦?”

青與垂著眸,“他要是再跟我下死手,我也不會手軟的。”

這話的可信度實在不是很高,“你做得到嗎?”

光是元召知道的大殿下就不止一次對青與下手,她一直都是能忍則忍,能避則避。

青與點頭,“可以。”

也不知道這話元召信還是沒信,“嗯,不管怎樣,你只記住一句話就夠了,生在王室處於你這個位置,人善被人欺,你手腕必須得厲害。”

青與點頭,“我知道,先生教過我。”

一場圍獵結束青與毫無意外的拔刀的頭籌,順安國主對此很是滿意。

青與坐在國主左手邊,喝了一杯又一杯酒,應付了一句又一句的客套話。

青與已經有點上臉了,下面敬酒的還是不停。

一頓飯筷子沒拿下來幾次,酒杯倒是不曾放下。

青與用靈力化開了酒性,微微上臉也是她做給外人看的,她也不想再喝了。

今年的青與剛過及笄。

最後還是她八姐青菲和元召站起來給她把酒擋了。

幾日後。

朝中議事,青與是唯一一位女子,她站在首位。

“不是兒臣。”

青與反駁。

整個朝廷落針可聞。

大殿中央癱坐著一位一身囚服血跡斑斑的人,看上去年紀不大。

正傻笑著看著青與。

近半年來順安國有人與敵國走私猖獗,三個月前抓到了一名敵國間諜。

交由刑部審問三個月,終於在三天前吐出一句,“與我國走私的是青與殿下”。

刑部的人聽到這句話瞬間慌了,連忙稟告了國主。

國主沒有拿青與只是把人幽禁了不許她見任何人,三日後朝堂對峙。

走私的人是誰都可以唯獨不可以是青與殿下。

順安國主直勾勾看著青與,“你有沒有?”

青與出列,“兒臣沒有。”

順安國主鬢邊已經摻白了,威嚴比以前更重了,抬抬下巴,“你自己跟他對峙。”

青與行禮,“是。”

青與面向癱坐在地上的人,“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人似乎有些痴傻,“青與殿下嘛。”

青與十分鎮定,“我還是誰?”

囚犯:“順安國儲君嘛。”

青與繼續問,“哪個國?”

囚犯:“順安國。”

青與:“這是哪個國?”

囚犯呵呵兩聲,“我國啊。”

青與盯著他,“你是哪裡人?”

“本國啊。”囚犯依舊傻呵呵的。

青與不問他了,轉問旁邊的一個人,“楊大人,您說這個人是誰?”

楊倫出列,神情很是肅穆,“敵國細作。”

青與指著囚犯問,“可他剛說自己是順安國的。”

楊倫一下子跪下來,“陛下,殿下,臣絕沒有謊稱他為敵國細作,臣找到了他和敵國往來的信件,否則臣絕對不會緝拿此人。”

青與很是禮貌,“不知道那些信件,我可否看上一看。”

順安國主看了旁邊的屬下一眼屬下直接去把信件拿上來了。

青與掃了一眼,問癱坐在地上的人,“這是你寫的嗎?”

癱坐著的人點頭,“是啊。”

“字不錯。”言罷青與把目光轉向他,“不過我看你手上都是繭,是怎麼寫出這有稜有角的字的呢?”

此話一落,後面又有人站出來了,“青與殿下這是為了讓自己開脫強行在找藉口嗎?”

青與回頭看著出來的這個人,“我就說了幾句話,這位大人就開始對我展開攻擊,目的為何。”

出列的人握了握拳頭,“臣只是實話實說。”

“你這實話,留著待會兒說也不遲。”青與繼續翻信件。

站在第二排的元召默默看著這場面一言不發。

青與把信件扔到囚犯面前,“我是什麼時候開始參與走私的?”

囚犯看著她,“半年前。”

青與站著看著,“我為什麼走私?”

囚犯看著她,“為銀子。”

青與笑了,“本殿下身為儲君,又常年在宮裡帶著,我為何需要銀子?”

囚犯呵呵笑,“這就得問殿下了。”

“好,我換個問題。”青與往前走了兩步,“我是透過什麼契機聯絡上的你們參與的走私?”

囚犯直愣愣看著她,“半年前,你去到了留念橋村,在哪兒待了兩天一直在謀劃走私。”

青與點頭,“本殿下記得是傍晚,在你們村鎮橋頭的船上是吧,我記得當時我還穿了一襲紅衣服。”

“對,沒錯,就是那個時候。”囚犯應聲說是。

“胡說八道。”青與一甩袖子,“本殿下從沒傍晚在你們村裡停留過,而且本殿下從沒穿過紅色衣服,而且本殿下問你一句,你是留念橋村的人嗎,你們村有橋嗎?”

囚犯不開口了,“我常年不在村,難免,難免會記錯。”

青與哼了聲,“這藉口很是拙劣啊,熬了三個月,突然把我給吐出來了,怎麼這供詞都陳述不明白呢?”

青與乾脆也不理他了,“楊大人。”

“臣在。”楊倫出列。

青與直面他,字字有力,“他的證詞含糊不清,漏洞百出,這樣的人就敢提到朝堂上來,你們刑部就是這樣做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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