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白棠你敢?!(1 / 1)

加入書籤

白棠一句話落地整個房間鴉雀無聲。

沈芳有些抖,“你說什麼?”

白棠走進幾步,“我弟弟打你兒子打的好,你兒子欠打。”

沈芳沒想到白棠回這樣說當即一下子火也上來了,“那你弟弟就在局裡面待著吧,我們是不會讓他出來的。”

白棠勾了勾嘴角,“你以為市局是什麼地方,擋市局是你家的,真不好意思白諳我已經保釋出來了,倒是給你們行方便的人跑不了官司了。”

這次沈芳愣住了,張了張嘴說不出什麼。

她不說白棠也不介意告訴他她,“我還真是和你們姓沈的槓上了,沈芳,你以為白諳一點人脈也沒有隻能任由宰割是吧。”

沈芳還是沒說話,她確實是這麼想的。

她一心想要護著自己的兒子,不惜動用關係把白諳往死裡搞,就是吃定一個毛頭小子不可能有什麼人脈可以任由她拿捏。

可惜她錯了。

白棠還是笑著的,“我就是白諳的人脈。”

沈芳看見她這神情不禁膽寒,和當年的白傲梅一模一樣。

沈倫也愣住了和他前妻的幾順記憶回籠。

關鍵時候,沈既安回來了。

他進門就瞧見了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棠棠怎麼了?”沈既安第一時間去問白棠。

但是看這架勢好像白棠並沒有吃虧。

白棠淡淡看他一眼,“跟沈家做一個徹底的了斷。”

沈既安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看這架勢好像是大事兒。

白棠沒什麼情緒和沈既安重複了一邊。

說完之後沈既安的臉色立馬就拉下來了。

刀子一般的眼神瞬間朝沈芳看過去。

沈芳其實是知道她兒子為什麼被打的,只是沒有想到對方是白棠,更沒有想到白棠有這層身份。

沈芳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那位白女士就是白棠的親小姨,她前嫂子的親妹妹。

如果她早些知道會有這麼多層身份的話,可能她也不會那樣咄咄逼人。

現在木已成舟,沈芳只能迎著頭皮上。

沈既安面色入寒冰一般,“姑姑,這是你兒子能說出來的話?”

沈芳咬咬牙,反正他前嫂子白傲梅已經死了,留下的這兩個孩子又能掀起什麼花兒來?

她用不著怕!而且按照身份來說,她是長輩是她們的親姑姑!

沈芳抬著下巴,“說了又怎樣,家棟說的不對嗎?”

沈既安剛想開口,白棠拉了一下他胳膊。

沈既安看白棠也不知道白棠想做什麼,只是直覺告訴他白棠是真的生氣了似乎還摻雜了一絲絲別的情緒。

簡昭和江域分別站在白棠兩側,護著她的意味不言而喻。

白棠靜靜的看著沈芳眼神流露出了一絲狠,“你不會管教兒子,就讓別人替你管教管教,今天我要你們沈家為你兒子說出的那句話,還有你們對我弟弟下的手,付出代價。”

沈家人慌了,不知道白棠到底想要幹什麼。

沈倫領教過了白棠的手段,他們沈家每次和白棠碰上都佔不了便宜,次次吃虧。

幾次下來,沈倫也學聰明瞭,不和白棠起正面衝突,誰想到他的妹妹居然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白棠揮了揮手,後面的黑衣人整齊劃一的上前,幾個人的手裡還拎著一個黑色的桶。

是汽油。

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了白棠想幹什麼。

沈既安怕出大事,想要攔住她,“棠棠!”

白棠沒理他,“潑。”

後面每一個黑衣人聽其號令,直接把汽油潑的到處都是。

沈倫這下子也慌了,“白棠你敢?!”

劉蕊縮在沈倫身後不敢說一個字。

白棠淡淡撇了他一眼,“咱們試試。”

黑衣人把汽油潑的房間裡到處都是之後白棠盯住了沈芳。

白棠的那眼神直接讓沈芳汗毛倒豎。

白棠勾了勾嘴角下去一個手勢後面的江一直接把汽油潑到了沈芳的身上。

沈芳嚇得驚叫連連。

沈既安也慌了,他可不想讓白棠攤上人命官司。

“棠棠你冷靜點!”沈既安喊到。

白棠輕輕眨了眨眼睛,“我很冷靜。”

沈倫杵在原地不敢動彈,白棠有白傲梅當年的手段,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沈芳沒有經歷過什麼大事,直接就慌了連連求饒,“不要不要救命啊救命啊。”

白棠手裡拿著個打火機,點著了。

沈芳還在驚叫,“不要不要,求你不要!!!”

白棠神色冷極了,“我警告你們姓沈的,以後遇到我,給我繞著走,聽明白沒有。”

這種節骨眼兒上沈芳哪裡還敢說別的連忙答應。

這是沈家的老房,沈家的祠堂裡還有白傲梅的靈位。

白棠從祠堂裡把白傲梅的靈位取了出來,拿著紙巾輕輕的擦了擦。

與此同時她感覺到有一根因果線斷了,徹底的斷了。

她母親的這個靈位是關鍵,一開始她沒有往這方面查。

她跟她母親的因果線非常深,只有把她母親的因果帶離出沈家,她和沈家的因果才能徹底斬斷。

至於她這位親哥哥,他們只是偶然做了親兄妹,實際上兩個人的因果線很輕,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白棠啪嗒把打火機扔到了地上,沈芳嚇得一哆嗦。

白棠雙手捧著排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看好你兒子,管好你老公,別以為你老公肇事逃逸的事沒有人知道。”

沈芳看白棠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白棠不打算在這多待扭頭直接走,後面一眾人跟著。

白棠的神色有些不虞。

江域咬咬牙,“老子真想潑幾桶真汽油,給他們全都燒了。”

“這裡是華國,是一個守法度的國家,我還沒瘋呢。”白棠面無表情的開口。

簡昭拉著白棠的手腕和她並肩走,“你要真想做什麼,也別髒了自己的手。”

白棠微微笑笑,“我還是理智的。”

白棠這次把沈家人嚇破了膽,實際上白棠叫人潑的並不是汽油,而是和汽油極其相似的一種液體,他就是想要徹底嚇唬住沈家叫他們不敢再從她眼前蹦躂。

這次因果線徹底斷了,從今往後不會有任何的往來。

白棠帶著白傲梅的牌位上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