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那……畫動了!(1 / 1)
武父聽到這話實在是不是很開心,“哦,那白小姐你說這畫裡面是什麼?”
白棠笑笑,“女鬼。”
武父一下子從沙發上彈起來,“胡說,這幅畫是我專程從大師手裡請回來的,花了不少價錢呢,而且這工藝也是一等一的好,怎麼可能裡面裝的會是——會是女鬼呢!”
白棠這話說的過於直白,武父稍微有一些迷信,聽到這話自然不高興。
武母在一旁拉了拉武父,“你先彆著急,你聽聽人家孩子怎麼說呀?”
武父這才坐下來只是沒有說話。
武母為人相對溫和,“白同學是吧,你說這畫裡裝的是女鬼,你有什麼依據嗎?”
白棠看著武母,“您最近總是做夢,夢裡是在森林裡有一團迷霧,中間有一個人你看不清她,但你知道她沒想傷害你,你睡醒之後渾身乏累沒有精力去想這個夢。”
武母神情一愣,她確實是做夢了,確實是這個夢境。
白棠又看向武父,“叔叔最近是不是感覺很累,白天沒精神,夜裡也睡不好。”
武父看著白棠還是沒說話。
武子恆倒是點頭,“對對對,我媽這幾天老做夢,然後我爸也是休息不好,還有我,我看見那個什麼一個女的。”
白棠點頭,“所以麻煩問一下武叔叔這幅畫您是在哪兒請的?”
話說到這兒,武父的態度也軟了不少,把前因後果和白棠說了一番。
“是在張大師那裡請的,花了8萬,說是能夠保家裡平安財運亨通。”武父三兩句話說明白了。
白棠點頭,“黃財神主要就是帶來財富和好運保生意興隆的。”
“那這畫——”武父欲言又止。
他實在是有些接受不了得緩緩,自己那麼信任的一位大師花8萬請來的一幅畫居然……
白棠搓著雙指,“那位張大師是光頭,個子165到1米7之間,脖子裡帶著一個牌兒。”
武父坐正了身子,“對沒錯。”
白棠喃喃,“滿身邪氣。”
白棠的目光落到了武父手上戴著的那串兒金剛菩提上,“叔叔,您這手串也是在他那兒請的吧。”
武父低頭,“是,說是辟邪的。”
白棠勾起嘴角,“辟邪還是招邪呢。”
“武子恆,你是不是頭疼嗎?”白棠撐著下巴看向坐在自己旁邊的武子恆。
武子恆點頭,“疼,這兩天一直頭疼。”
白棠嘴裡唸了句什麼,一邊念手指一邊掐著什麼,大拇指指腹放在中指第二關節處,中指指腹點到武子恆額心。
武子恆雖然不懂這些,但他明確的感覺到了一股很溫暖的力量,自他額心傳遍了他的全身。
白棠放下手。
武子恆摸摸自己的腦袋又摸了摸自己的身體,“耶,我頭不疼了感覺身體輕了不少。”
白棠笑了,“我先把你們自己身上的事解決了,再來解決你家這畫的事。”
“阿姨,把您的手給我。”白棠雙指搭在武母脈搏上,用自己體內的靈力驅散了武母體內的濁氣。
完成後白棠向武父要了他手上的那串菩提金剛。
那個手串到白棠手裡忽然斷了。
武父沒搞明白什麼情況,“這……”
白棠很淡定地把手串收起來,桌子上有一個菸灰缸,直接扔到那裡面,“沒事。”
言罷白棠從白諳揹著的包裡取出來了一根香拿打火機點燃,在那斷了的手串上面饒了幾圈。
完成之後,白棠就把那菸灰缸裡的手串倒進了垃圾桶裡。
隨後站起來拿著手裡的這根香在武父周圍繞了幾圈。
武父不懂這是在幹什麼,“白同學這是?”
白棠解釋,“你身上的濁氣太多了,必須得淨化一番,你經常往那位張大師那兒跑吧。”
武父點頭,“是經常去。”
白棠點頭,“儘量別去了。”
完成這一切後白棠走到了那副畫面前。
白棠什麼都沒做只是拿著香一靠近那幅畫在沒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自己動了起來。
像是在發抖。
武子恆沒見過這場面被嚇的扯住了白諳的胳膊。
白諳正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姐的方向,突然被扯住了胳膊很是平淡的挑了挑眉,“少見多怪。”
武子恆說話都結巴了,“那…那…那畫……動……動了!”
白諳淡定的不行,“有我姐在,怕什麼。”
武子恆還是擔心,“萬一棠姐抵擋不住怎麼辦。”
白諳搖頭,“我姐很厲害,再說不就畫動了嗎能怎麼樣。”
武子恆不說話了,沒遇到過這種場面。
白棠手裡的香顫顫巍巍要斷不斷。
武母也沒見過這種場面,也有點害怕。
白棠手裡的香折了畫也不動了。
武母站起來,“白——白同學,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白棠摸了摸畫的邊緣,冷颼颼的,“有冤情。”
白棠這三個字說的讓他們摸不到頭腦。
什麼冤情?
“白諳點酥油燈。”白棠回身看向白諳。
白諳替身從包裡拿出了幾個酥油燈依次在茶几上擺好全部點上。
白棠看著這幅畫,“她沒有想過害人,她是在對外求救,堪稱是孤注一擲的求救。”
白棠沒有介意直接盤腿坐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一團氣從白棠的包裡來到了她的身邊,“小姐我守著您。”
白棠用心語對她說話,“沒事的,不用擔心。”
白棠準備好一切之後提醒後面的四個人,“待會兒你們可能會感覺到很冷,如果你們誰怕冷的話就先回房間,待會完事兒再出來。”
武子恆和他母親本來想回房間來著,但是由於好奇心作祟,他跟他媽抱了一團在這看。
沒見過這種場面好奇,而且白諳剛才說他姐很厲害。
白棠雙手結印把那隻女鬼從畫上請下來。
肉眼看不到的一團黑氣從上面下來。
是一身白色連衣裙的女生看上去20左右,長頭髮散著五官還算漂亮,眼睛空洞無神。
她那白色連衣裙上血跡斑駁,雙腕也被磨破了。
她直接跪在了白棠面前,開口求救,“恩人,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我快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