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那個女生最可憐(1 / 1)
騶吾跪地,“誓死追隨殿下。”
白棠捂著心口坐下,情緒久久不能平復。
他所守護的國家所守護的百姓就這麼沒了。
白棠握緊了拳頭。
白棠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間裡沒有出去。
她在打坐,體內靈力恢復了三種她必須進行週轉好讓三股靈力平衡。
白棠思緒很亂她被家國仇恨侵染,思緒無法徹底平靜下來。
運法的時候手都在發抖。
騶吾發現不對勁顯出人身站在白棠面前召喚自己的靈力為白棠做護法,“殿下,凝神靜氣。”
白棠體內剛剛靈氣翻湧,有些壓不住,好在騶吾為她護法,她這才強行運氣,把靈力週轉開來。
白棠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底靈氣流轉,“多謝了阿吾。”
騶吾又化作了小獸的樣子,溫順的貼著白棠,“殿下沒事就好。”
白棠也不說話,坐到椅子上支起畫架拿起畫筆就開始畫畫。
是鳳凰,是一隻火一樣的鳳凰。
火鳳盤旋在城樓上方,好不威風。
是灼影。
“殿下,我的燎原烈火練成了!”
“殿下,你看!”
“殿下!”
白棠耳邊都是灼影清澈的聲音。
白棠的眼眶是紅的,“灼影也不知道在哪一世還是她沒有輪迴。”
灼影是當年青與在棋鸞峰上撿到的一隻小鳳凰。
當時灼影歷劫受傷了,通身經脈有灼燒之勢,是青與把她帶回去醫治了。
只有上古靈獸可以幻化成人形,灼影正是上古火鳳,他們鳳凰一族的血脈寥寥無幾,她是其中之一。
為了報答青與一直跟在青與身邊,青與發現了她卓越過人的天賦,便一直教她本領。
青與即位國主後,沒有自己的血脈,下一代繼承人沒有著落。
皇室的其他人個個雞肋,個個不堪重任。
青與便把目光放在了灼影的身上。
她與灼影洽談過後,灼影願意接任順安國下一任儲君的位置,也願意替青與守好順安國。
然而當初這個建議被朝中的大臣反對,皇室儲君自然該由皇室的人繼承,不該由外人繼承,可當時的青與也是第一位女君主。
當時青與的說法是,“我順安國的儲君和國主能者居之,誰能守好順安國保護順安國百姓,那誰就是儲君就是國主。”
讓白棠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灼影最後居然落得被吸乾靈力活活掐死的結局。
白棠畫完最後一筆的時候,手上一個用力畫筆生生折斷了。
她用心的把這幅畫擺好,剛把畫架放好簡昭的電話就來了。
白棠:“喂?”
只是一個字,一個聲音,簡昭那頭就很敏銳的意識到她此刻的情緒好像不太好,“你怎麼了?”
白棠搖頭,“沒事兒就是嗓子有點不舒服。”
簡昭那頭也沒在電話裡和她過分糾結這個問題,“你要不要來找我玩兒,晚上給你做好吃的。”
“可以啊。”白棠答應了。
兩人交代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白棠看著騶吾,“我帶你一起去,剛剛給我打電話的人就是大將軍元召,他開了靈眼,能看見你,你什麼都別跟他說,就裝作不認識他,他現在什麼都不知道。”
騶吾點頭。
白棠出門騶吾就輕輕跳到了她的肩膀上趴在她的肩上。
“姐你去哪兒?”白諳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白棠在穿鞋,“去找簡昭。”
白諳面無表情的哦了聲,“那你早點回來。”
白棠剛要出門。
白諳的聲音響起了,“姐,他是你男朋友?”
白棠一愣有些莫名其妙,“不是,別瞎說什麼男朋友。”
白諳又哦了聲。
白棠點點他,“你少看點都市愛情肥皂劇啊。”
白諳又哦了聲。
白棠打車去的到的時候簡昭正坐沙發上敲電腦。
簡昭看到她剛想跟她打招呼,就注意到了她肩膀上趴著的那個玩意兒,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你左肩上那是什麼?”
白棠啊了聲,“我的小靈寵,叫阿吾。”
騶吾雖然被打過預防針了,但一看到簡昭的時候還是滿眼震驚,眼下的那衝到喉嚨的將軍兩個字。
簡昭一笑,“你新奇的東西到挺多。”
白棠輕車熟路的拿出雙拖鞋來穿上,幾步過去直接煨在了沙發上,懷裡抱著個抱枕。
騶吾跳到了白棠的胳膊上。
簡昭看著這騶吾拿手指戳了戳它,“你叫阿吾是吧,要吃什麼東西嗎?”
騶吾甩甩腦袋,圓溜溜如同藍寶石一樣的大眼睛十分漂亮,“不用。”
白棠拿頭蹭了蹭沙發,簡昭家裡的沙發用料非常好,她躺著挺舒服,“阿吾你不用跟他客氣,想吃什麼跟他說他啥都有。”
白棠伸出手指扯了扯簡昭的衣服,“阿吾愛吃堅果你弄點給他吃。”
簡昭很大方,招手叫來一個傭人,不一會兒就拿了很多堅果。
簡昭忙完手頭的最後一點工作,放下了電腦,“你這兩天心情不好?”
“還好吧。”白棠回答的模稜兩可,“我找回了我的土元素力量,現在我體內的有三股力量可以起到制衡的作用。”
簡昭嗯了聲,“好事。”
然後就靜靜的等著她下文。
白棠抹了把眼睛,“最近看了一個故事被感動到了。”
簡昭挑眉,“什麼故事這麼感動你,能給我講講嗎?”
白棠微微笑笑,“就是偶然看到的一個小短文,從前有一個女生成了國主守護著她的國家和百姓,其國情安順,在她死之前她把自己的國家交給了一個自己教出來的且很信任的一個人,但是在這個女生死後的第3年裡,那個國家被屠國了,她教出來的那個人也被殺了。”
簡昭微微頷首,“那這個女生是最可憐的。”
白棠微微支起身子看著他,“不應該是那些無辜的百姓和即位的國主最可憐嗎?”
簡昭不這麼認為,“這些人都很無辜,但是一個女生守護著一個國家,還有一國的百姓,她為國家付出無盡的心血,在她死之前還有國家物色的一位相當出色的繼承人,可是在第三年裡舉國覆滅,如果那位女生知道這一切,那這對她來說就是徹骨的折磨,所以她是最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