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你傷著我妹妹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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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母情緒微微穩定下來,低聲掩面哭泣,她不知道她女兒這是怎麼了。

顧父深情裡也眼滿是擔憂和疲憊,“白丫頭是吧,請你給我女兒看看,我們都不知道她這是怎麼回事兒。”

白棠點頭。

他們這才注意到白棠後面站著的是簡昭,白棠的氣場太明視訊記憶體在感太強,他們一瞬間都沒有注意到簡昭。

彼此恭敬的打個招呼,現在不是寒暄說話的時候,有什麼話也得留到事情平息了之後再說。

“今日裡就借與奴身,叩罷頭將身起~~~”、

白棠走到她面前強行拉著她的手搭在她的脈搏上。

附身。

白棠掏出一張符貼在顧塵笙額頭上,站到她身後,左手貼在她後背上微微釋放靈力,低聲呵斥,“滾出來!”

白棠一收手,一個白衣的小鬼瞬間從顧塵笙的體內抽出來了。

“焚!”

白棠唸了一個字,貼在顧塵笙額頭的那張符瞬間被焚燒了,顧塵笙毫髮無損。

顧塵笙沒了力氣往後倒去白棠順手扶著她,小鬼倒是精明的很想在這個空隙裡跑。

白棠單手我召喚木系靈力瞬間牽制住了他,聲音陰沉駭人,“給我站好。”

小鬼嚇得哆哆嗦嗦的直接給跪下了。

白棠直接把昏睡過去了顧塵笙打橫抱了起來,“顧彥帶我去她房間。”

現在所有人都跟著鬆一口氣,顧彥給引路,“我來抱她吧。”

白棠拒絕了,“不用,你帶路。”

顧彥來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開啟門白棠頓住了瞬間發火,“換房間,這都什麼鬼東西?!”

裡面豐富的很。

她這一發火顧彥都打了個哆嗦,連忙給換房間,白棠終於滿意了一間客房。

白棠把人放在床上蓋上被子,開啟了空調。

起身走到窗戶邊把窗戶貼了張符封起來,走到門邊關上門,在門上也貼了一張符封住了門。

顧母坐在床上,“白丫頭,我女兒沒事了嗎?”

白棠面無表情的,“有我在不用擔心,她現在沒事了,其他事是等她睡醒了這一覺再說。”

白棠看向顧彥,“顧彥你和我出來。”

白棠把人叫出來了,“你妹最近有什麼反常的嗎?”

顧彥搖頭,“我還真不知道,我最近一直在忙,她一直在練音樂,有沒有發生特殊的事我不清楚,她現在沒事了吧。”

白棠冷笑,“怎麼可能沒事兒了,她的魂都丟了一個。”

顧彥一驚,“那怎麼辦,我問問傭人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簡昭剛剛就沒進去一直站在外面,白棠想抽菸了問簡昭拿了根點上了,“白天等她醒了再說,你不用問傭人了,我自己查。”

白棠微微垂著眼眸片刻又抬起來,眼底一片清明,“塵笙買了一把扇子,人骨扇。”

顧彥倒吸一口涼氣,“人骨扇,她怎麼會買那東西呢?”

“呵,不怪她,那扇子挺好看的換我看到也買。”白棠吐出一遭菸圈。。

白棠走到原本顧塵笙的房間門口施法封住了房間,“這個房間先別進人。”

白棠找了垃圾桶抖了抖菸灰,“我不扣了一個小鬼麼,去審審他。”

顧彥和簡昭一左一右跟著白棠。

小鬼跪在地上,看見白棠又開始發抖。

顧彥十分有眼力勁給白棠搬了一張椅子來,顧彥看不見東西他看白棠停在這了他就知道東西在這兒。

“怕我?”白棠微微傾身看著他。

小鬼臉上畫的像個旦角一身白衣,小心翼翼抬頭看了白棠一眼抖的更厲害了,“不要殺我。”

白棠坐直身子,“我問你幾句話,老實交代。”

小鬼點頭。

白棠抽了口煙,“為什麼上我妹妹的身?”

小鬼回答,“我家哥哥想要聽戲,我就上了身打算為我家哥哥唱一出。”

白棠吐出菸圈,“你傷著我妹妹了。”

小鬼不敢搭話了瑟瑟發抖。

白棠看著他,“我家妹妹少了一個魂魄,你們誰幹的。”

小鬼搖頭,“我不知道啊。”

白棠淡淡瞥他一眼。

小鬼這麼一嚇嚇得都要灰飛煙滅了,“嗚嗚……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不要殺我……我就是借她身唱戲……”

白棠覺得腦袋疼,“閉嘴。”

小鬼抽抽搭搭的。

白棠瞥他一眼,“你在這樣遊蕩也不是個事兒我送你去地府。”

“我不要!”小鬼搖頭聲音大了些。

白棠半眯著眼眸,“就這麼做孤魂野鬼?”

小鬼不說話支支吾吾的,“那你能不能也救救我家哥哥……”

“小五!!”

一道聲音傳來。

白棠側首看著二樓的方向,剛剛她一開門就看見的那隻大鬼。

白棠一笑,“走吧,一起去聊聊。”

白棠把小鬼收到手上三個人去了二樓。

白棠一進去屋裡其餘的鬼魂全部瑟縮在角落裡,一個也不敢動。

白棠隨意把小鬼往窗戶邊一甩,一個大鬼立馬現身出來扶著他避免他摔倒。

“哥哥……”

白棠看著眼前人,也是一身白衣,面容很清秀眼妝畫了一半,“請問怎麼稱呼?”

“謝雲白。”男人回答。

白棠哦了聲,“我叫白棠,你們為什麼聚集在這兒?”

這屋子好多鬼老少都有。

謝雲白看著白棠,“那邊扇子被這小姑娘買了我就跟著來了,而且她體質有問題本身也招陰。”

白棠拿過那一把扇子扇骨是白的扇面是藍色畫著竹子,很美的扇子。

只可惜是人骨做的。

白棠合上扇子,“枉死的,你不願走?”

謝雲白點頭,“我在等人。”

白棠搬了張椅子坐下,“你遊蕩百年了吧,人沒等到?”

謝雲白搖頭,“沒有。”

白棠一笑,“你要等的人也得是百年前的吧,早死了吧那人萬一在地府呢?”

謝雲白搖頭,“我感應了她不在。”

白棠理了理頭髮,“冒昧問一下,你等的是誰,你是有什麼事,興我能幫幫你。”

謝雲白看她,倒也和她說了,“她姓劉單字一個盈,百年前我只是一個戲子,她經常來看我唱戲,我們兩情相悅,可那個年代她父親不許我們在一起,她父親知道後逼她嫁人,在她大婚當天他父親叫人殺了我,取我肋骨製成了這把扇子,把我扔下了懸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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