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人已經斷氣了(1 / 1)
寧筱柔來到照山莊園的時候天微微黑,愣愣坐在沙發上她到現在都還沒有緩過神來。
白棠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穿的很樸素白短袖黑色闊腿褲,長髮散在肩膀上很休閒的樣子。
寧筱柔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死亡現在口頭聽著恍惚覺得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白棠手裡端著電腦在瀏覽網上的資訊確保沒有關於黃嘉瑜的任何資訊。
寧筱柔看著她,“你在做什麼?”
白棠退出了網頁,“你以為吳雪晴會消停麼,她想在微博上公佈黃嘉瑜死的訊息。”
寧筱柔反應過來什麼,“電腦給我。”
白棠把頁面給她看,“已經解決了,遮蔽了一切和黃嘉瑜有關的相關詞條,這段時間不會有人在網上釋出任何一條和她有關的詞條。”
寧筱柔看她一眼。
簡昭今天的工作全部都處理完了一直守在白棠身邊,只因白棠說她的感知力不會出錯。晚上一定會有事。
果不其然,大晚上的要跑一趟村裡。
簡昭叫了簡南來開車,4個人坐上了同一輛車,開始往黃嘉瑜家裡趕。
簡昭看向後座的白棠,“會動手嗎?”
白棠嗯一會兒,“如果真是吵吵起來的話可能會吧,不過大機率不會動手。”
簡昭嗯了聲,“下車的時候你跟在我旁邊,能不動手儘量就別動手。”
白棠哦了聲。
寧筱柔看這兩個人的氛圍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冒昧問一下,你們什麼時候談的?”
白棠一頓,“不要亂說話,沒談呢。”
簡昭發出了一個鼻音。
白棠淡淡看他一眼什麼都沒說。
寧筱柔也就開始裝傻了,也不問了。
白棠看著寧筱柔,“你得做一下心理建設,待會兒你可能看到一些你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比如死人。”
寧筱柔雙手微微攥了攥,“沒事的,我膽子很大的,我堂堂寧家的小姐怎麼可能會一點膽量都沒有。”
白棠一笑,“總之你有個心理準備,到時候別嚇著你。”
寧筱柔擺手,“不會的,我以前去過嘉瑜他們家,她父母都挺好相處的,咱們大概不會打起來。”
白棠手裡拿著手機編輯訊息,“本來不該叫你來的,可是我自己去的話,一沒有說服力,二沒有信服度,你是黃嘉瑜的好朋友你能給我作證我能救人,我才能放手救人,不然他們該報警抓我了。”
寧筱柔抹了把臉,“其實講真的,我現在都覺得自己跟做夢一樣,我其實還是挺崇尚科學的,但是這一件件的事情讓我沒有辦法不相信一些未知事物的存在,你放心吧,待會你直接去救人就好,如果有人給搗亂或者報警什麼的,我替你弄他們。”
白棠點頭,“謝謝。”
……
四個人一同到黃嘉瑜家的時候,已經晚上8點多了。
天已經完全黑了,今天的天空裡沒有星星,只有月亮,很亮很圓。
黃嘉瑜家裡不大平房,但是收拾的很乾淨,此刻燈火通明。
大門也開著寧筱柔直接帶頭先推門進去了。
黃家此時都沒有想到這個時候能來人,黃父抬頭看見寧筱柔的時的愣了一下,悲傷的情緒籠罩在身上,嘴角連笑容都掛不起來了,“筱柔來了。”
此刻,黃父黃母吳雪晴都在,黃母哭的不能自抑頭髮都已經亂了,原本身上很整齊的衣服都皺了。
看見了女兒生前的好朋友,又止不住的哭。
黃父佝僂著脊背也一副備受打擊的樣子,眉眼間即是滄桑。
吳雪晴看見他們的一瞬間,眉頭微微皺了皺,深情也似是悲傷。
寧筱柔想起上一次見面還面色紅潤和藹可親的黃父黃母,此刻像瞬間老了20歲一樣,心裡不由的十分酸澀,微微一笑,“叔叔阿姨,我來看嘉瑜了,這邊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
黃父這才注意到跟寧筱柔一起來的兩位,“都是嘉瑜的朋友是吧,你們好啊,叔叔現在招待不周了。”
白棠倒是沒有笑,微微彎了彎腰,“叔叔阿姨好。”
寧筱柔維持著笑容,“叔叔阿姨嘉瑜在哪兒呢,我們找她。”
寧筱柔這話一說,黃母又哭了起來,站都快站不穩了白棠立馬快步上前把黃母扶著坐下。
吳雪晴似乎是掉了兩滴眼淚,“你們還不知道,嘉瑜出事了,突發性休克心梗,現在……人已經沒了。”
寧筱柔緊緊攥著拳頭,“聽說了,我現在要見嘉瑜,我這位朋友是神醫她能夠把人救回來,我專程把人請過來的。”
吳雪晴微微一愣,隨即看向白棠,“這位不是白小姐嗎?上次綁架還多虧你了,你能把人救活?”
白棠:“對。”
她回答的非常堅定。
黃母悲傷過頭此時也是病急亂投醫,猛的握住了白棠的手,“孩子孩子你是神醫是吧?你能救我的女兒?!”
白棠定定看著她,“阿姨我能救她,如果我不能救她,這一趟我也不會來。”
黃父也站起來看著白棠,“人、人都、都已經斷、斷氣了,你能救回來?”
黃父說話都在顫抖。
白棠一笑,“叔叔阿姨有所不知,人剛斷氣之後她的神魂還是在的,只需要找對穴位施針就能夠把神魂叫回來。”
吳雪晴上前一步,神情很是焦急,“真的嗎?你能救他嗎?嘉瑜還這麼年輕還是個大明星,她前途無量,可是現在人就這麼沒了,我們都接受不了,我們都真的希望有人能救她,讓她活過來。”
這句話說的很難評……希望終究是希望,人死不能復生的道理誰都知道。
果然,吳雪晴這幾句話下去,黃父黃母的神情又落寞了下來。
白棠面色不善的盯著她,“我能救人。”
這冰涼駭骨的眼神,居然讓吳雪晴有些膽寒。
黃父是家裡的主心骨當先做了決定,“我女兒的……在在裡屋了,我帶你看看。”
白棠跟著黃父繞到了裡屋,裡屋的一間床上躺著一個人,身上蓋著一張白色的布。
是黃嘉瑜。
白棠看了眼身後的人,聲音冷極了,“待會兒這裡的人一個都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