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她到底是什麼人?!(1 / 1)
顧彥猛的往前一竄卯足勁推了簡持一把原本要打在簡持要害的子彈打在了顧彥的胳膊上。
“呃!”劇烈的疼痛直衝大腦顧彥疼的冷汗直落。
顧彥一個脫力“砰”一聲摔倒在地上。
咬著嘴唇冷汗直落。
“顧彥!”簡持一把把他攙扶起來託著他走到牆後面。
子彈強大的貫穿力讓顧彥整條胳膊都疼的麻木半邊身體都沒有知覺了。
簡持暗罵了一聲一把扯下自己的外套做了應急措施先給他把傷處纏起來。
對面是好幾個人,看見打中了興奮的吹了吹口哨。
“殺了他們,拿貨。”為首的刀疤臉一副嗜血的表情。
簡持的司機也是一個練家子,一直保護著他的安全,也是簡姓叫簡澤,“大少爺,我去引開他們!”
“站住!”簡持一聲呵斥住他,“對方手裡有槍,你去送死嗎?!”
簡澤抿著嘴角眼睛裡閃過一絲決絕,“我一定要保證你的安全,哪怕是死。”
簡持一把扯住了他,那雙和簡昭極其相似的雙眸十分堅定,“我不許!”
簡澤就這麼和他槓起來了,“可是現在等在這裡也是死,拼一拼還有一線生機!”
簡持推了他一把,眼鏡也壞了,“我已經叫人了,託一會兒會有人來支援的,現在你給我老實點別添亂!”
簡澤抿著嘴唇,這裡亂城什麼樣子他知道,怎麼可能會在大晚上來人支援。
眼看著那些人一個個手裡扛著傢伙就要過來了,這邊的顧彥失血嚴重將暈不暈的樣子。
簡持現在真的是亂了,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等。
現在簡持的腦子裡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自己的家人。
大概十幾個人朝這邊過來,想要劫了商船上的貨物。
不遠處還有狙擊手瞄準。
“是你們自己出來,還是我們過去揪你們。”刀疤臉的男人很是不屑。
十幾個人互相笑著彷彿在面對什麼可笑的東西。
簡持死死按著簡澤不讓他輕舉妄動。
現場氛圍劍拔弩張。
“砰!”
一聲槍響打破了現在劍拔弩張的氣氛。
遠處的狙擊手被江二一槍解決。
江二的狙擊技術是白棠教的,一等一的優秀。
現場瞬間亂成了一片。
刀疤臉男沒有看到目標眼下聽到槍響立馬代人躲起來了,破口大罵,“奶奶的,哪個龜孫子暗算老子?!”
簡持神經猛地一鬆,救援到了。
白棠這邊還沒有露面。
白棠蟄伏在黑暗裡雙眸極其銳利,不確定對方手裡有多少武器白棠為了安全起見所有人都按耐不動。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確保自己人的安全。
“白姐,發現目標十三人。”江二手裡拿著狙擊槍高倍鏡瞄準,他這高倍鏡是紅外線掃描的。
白棠頷首,“剛剛看到他們手裡有多少武器了嗎?”
江二搖頭,“沒有,不過我可以肯定人手一把。”
白棠斂了斂眸子,“先消耗他們的子彈。”
江二:“明白。”
後面跟著的人傳達了白棠的意思,身側的一個男人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猛的往前一拋。
果不其然對面看見一個黑色的影子在半空中毫不猶豫的開槍。
“砰砰砰!!!”一連串的槍響。
對面也不是傻的兩次下來也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操!”
對面的子彈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大哥,怎麼辦?”
“我沒子彈了!”
“我還剩一發!”
“都給我閉嘴!”刀疤臉的男人臉色猙獰,“大不了拼了,現在說沒子彈有用嗎?!”
白棠這邊勾了勾嘴角,“放火。”
江二看著周圍也沒有火星子,“這裡也沒有火啊。”
白棠指了指對面的油桶,“現成的。”
江二立馬會意一槍打破了油桶,在這裡擺著油桶是挺危險的,有好幾個空的只有零星的油。
江二皺眉,“這點油也燒不起來啊。”
白棠看著那些零星的油,“不用擔心,放心打。”
這一聲接一聲的槍聲,對面的兩方人馬心裡都挺慌了。
地上的油差不多了,白棠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火摺子。
這還是以前做著玩的沒想到今天派上用場了。
白棠開啟一吹火摺子就亮了,聲東擊西往前面使勁一拋落到地上沾上油火立馬起來了。
“臥槽了,跑!!!”
刀疤臉男立馬吩咐人跑。
白棠這邊看準時機,“動手!”
兩方人馬立馬交匯,白棠的速度原本她帶來的這些人要快,立馬閃身到刀疤臉男面前,一腳把人手裡的槍打掉。
後面的人配合著白棠打掩護,江二一槍解決了想要朝白棠開槍的男人。
白棠這邊迎著火光面容極其冷肅,回身的一瞬間簡持看清了她,“白棠?”
說真的此刻簡持是相當震驚的,他沒想到來的人是白棠。
怎麼可能是她來支援的?!
眼下的時局他爺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確實是白棠來的,而且她身手很好。
一打十完全不在話下。
她到底是什麼人?!
白棠這邊立馬被圍攻了。
猛的一腳踹開朝她打過來的人借力躍到半空雙腿夾住了刀疤臉男的脖腳下用力直接掀翻了他。
落地的瞬間半空出腿橫掃一腿掀翻了兩個人。
江二這邊已經把人全部制服,手上的武器已經全部繳了。
手下的人守著這些人,不讓他們輕舉妄動。
白棠揹著火光走向簡持的方向此刻簡持三個人都愣住了。
白棠很是有禮貌微微點頭,“哥。”
簡持張了張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白棠繞過他走向顧彥顧彥已經是半昏迷的狀態血還在流,“姐。”
白棠屈膝蹲下,“還好嗎?”
顧彥扯了扯嘴角,“好像不太好。”
江二拿過來一個醫療箱,白棠料到會見血出門的時候吩咐了帶點醫療用品。
白棠的拿了一把剪刀,“放心,有我在死不了的。”
顧彥點頭。
白棠扯下了綁匪住他胳膊的衣服,拿剪刀剪開了糊住他傷口的布料,顧彥已經疼的皺眉了。
白棠翻了翻沒有麻藥,“我只能應急處理沒有麻藥,你忍著點。”
顧彥點頭白棠不放心拿了一卷紗布給他,“疼就咬著。”
顧彥接過紗布。
這邊站著的兩個姓簡的已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