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你退步了(1 / 1)
白棠渾身戒備,倏地一頓。
面前的門出現了,門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穿黑色斗篷的人。
白棠不確定這裡是不是有東西有妖怪會認出她這次也戴著簡昭最開始給她買的那個面具。
白棠嘴唇抿著打量著面前穿黑色斗篷身形高大帶著玄鐵面具的人。
看身形聽聲音是個男人。
他認識自己?
白棠全身肌肉蹦的很緊。
這人出現在這不對勁,白棠感應不到他體內的靈流湧動。
白棠不會傻到認為這個人是太菜一點靈力沒有,而是這個人極其厲害他的靈力感應不到。
她現在自身力量不全,如果同這個人拼起來,勝負難料。
白棠拳頭握著,“敢問閣下是?”
對面的人緩緩朝她走過來,“你還是當初的樣子。”
白棠一愣,“哪個當初?”
白棠心裡隱隱有了猜測。
對面的從嗓子哼笑一聲,“怎麼,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嘛。”
“青與殿下。”
白棠一驚,“你是誰?”
白棠聽他的聲音根本聽不出來是誰,他應該是千年前的人。
白棠搜尋的千年前所有的記憶都沒有搜尋出能夠有1號和他對上的人。
這到底是什麼人?
既然能知道她應該就是千年前的人。
還是當初的樣子。
是什麼人。
他和白棠大概隔著一米的位置,比白棠整整高出一個頭。
白棠沉思,“我不認識你,你是誰?”
……
簡昭原本在沙發上坐著,可是過了沒一會兒來回踱步。
心裡有一股極其濃烈的不安的情緒。
簡昭捂著心臟,感覺要出事。
白棠!!!
“嗡——”
簡昭的電話響了,是他師父打來的。
“師父。”簡昭的聲音有些亂。
觀棋散人原本是要找他問一些事情的,但是一聽見他的聲音亂了,立馬皺起眉頭,“你那邊出是什麼事了嗎?”
簡昭深呼吸一口氣,“我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心跳很快。”
觀棋散人沉默了。
簡昭也沒有說話,等著他師父說話。
觀棋散人:“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白棠呢?”
簡昭重新坐在了沙發上,“她去地下鎖妖城了剛去了十幾分鍾。”
觀棋散人立馬皺起了眉頭,“她去那幹什麼了,你們到底碰見什麼事了?那地方怎麼能隨便去呢。”
簡昭把這個村子裡發生的所有事都跟他說了一遍。
“六目火炮妖。”觀棋散人把簡昭告訴他的事情來回琢磨。
這事態發展的確實不對,背後那種無形的手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白棠……白棠……白棠……
背後那個人到底是想要把她逼出來,還是想要殺了她。
兩個人到底有什麼仇什麼怨?
如果是要把她逼出來的話,事件的發展,白棠已經展露過頭角了,對面那個人居然沒有現身。
如果是要殺她的話,白棠最初體內力量沒有找回的時候是最佳的下手時機,可是對面也沒有動手殺她。
如今連鎖妖城的妖怪都被放出來了……
觀棋散人看不透,難道對方是想測試白棠的實力嗎?
對面和白棠有必要的關聯嗎?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白棠有沒有猜出來對面是誰?白棠又知道了多少?
白棠表面上是和簡昭是什麼事情都不瞞,兩個人公開透明,但是實際上白棠告訴簡昭事情,十分他只說出了四分。
白棠或許知道了什麼,但是她誰也沒說,她不想把不想幹的人牽扯進來,只想自己孤身一人去應付。
簡昭抿著唇,“師父,我感覺不太好,我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白棠去鎖妖城的時候說不會有事的,馬上就會回了,可是我心裡總不安。”
觀棋散人思緒回來,“等,現在只能等,實不相瞞鎖妖城我都進不去,毫不誇張了講,要如今這個世界上凡間有道行的人能進鎖妖城的,只有白棠。”
簡昭一愣,“為什麼,我也進不去嗎?”
觀棋散人嗤笑,“你以為你是什麼人?你怎麼能進鎖妖城,如今的地下鎖妖城又有幾個人知道,大部分人都真相信他只存在在神話故事裡面,根本就不存在於現實。”
簡昭呼吸急促,“白棠以前和我說過,我和她是同一個時代的人,前世和她在一起,那時候我是她身邊的將軍,她是儲君。”
觀棋沉默了片刻,“那又怎樣呢?你如今不過是肉體凡身而且……你什麼都做不了,你身體裡也沒有白棠體內那麼強勁霸道的靈力,就算有也派不上用場,你現在能做的就是安心等著,等她回來。”
簡昭眼底漾開點無措,他只有遇到白棠的事情的時候才會產生無措的情緒,“我怕她出事。”
“不會出事她死不了。”觀棋散人聲音很堅定,“簡昭你不要怪我潑你冷水,白棠所要做的事情你都摻和不了,她想要做什麼事情你就算攔她,你也攔不住,而且她有自己的事要去完成,她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
“我……”簡昭咬著嘴唇,“我不能幫她嗎?”
觀棋搖頭,“你是幫不了她。”
觀棋有些感慨,“聽我的,你們兩個順其自然就好了,將來會發生事情誰也不知道,一步一步的走,走一步看一步。”
觀棋散人這話說的模模糊糊,偏又旁敲側擊的告訴了簡昭什麼。
……
“讓我來看看青與殿下,有沒有長進。”披著黑色斗篷的男人這句話說完直接動手。
強悍的靈力瞬間炸開直攻白棠的面門。
白棠一個巧勁兒足尖輕點瞬間避開了他,閃身來到了他的身後。
白棠也出手了。
兩個人爆發出了巨大的靈力波動,周圍的死寂都在發顫。
交手間男人摸到了白棠的錦囊,直接拿過來,“這隻妖怪不捏死他,還留著做什麼,反正鎖妖城的妖怪都已經沒了。”
白棠盯著他,“是你屠了鎖妖城,也是你把他放出去的。”
男人只是笑沒有回答,他手上幾乎沒有動作,只見那個錦囊就已經化作了粉末。
“我的青與殿下啊,你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