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殊死一搏(1 / 1)
祝安握著手中的闢魔劍。
對面已經化為屍煞的徐娘瞬間愣住。
出於一種本能,屍煞對於眼前的這把看上去平平無奇的黑劍感到了恐懼。
長平手中拿出一個鈴鐺,對著屍煞一搖晃,屍煞直接攻了過來。
趙謙倒是上去,打算用自己的肉身硬抗。
屍煞瞧著過來的不是祝安,而是趙謙,自然本能就不會再害怕了,徑直的跳了起來,衝了過來。
接近了趙謙,屍煞身上的爪子毫不猶豫的劃到趙謙身上,上面的黑色煞氣觸碰到了趙謙,讓他肩旁一旁留下幾乎快要漏出骨頭的傷害。
肩膀上冒著黑色煞氣,本來感覺要領趙謙無敵的感覺在此刻蕩然無存。
屍煞的傷害令趙謙臉色煞白。
趙謙捂著自己的傷口向後退去。
趙謙吃癟了,這一刻他再次感覺到自己的弱小,死亡離自己多麼近!
祝安切換自己的功法《五毒奇經》給趙謙去除身上的煞氣。
祝安手中的闢魔劍跳動著,想要吸收趙謙身上的煞氣。
可是用闢魔劍對於趙謙來說不好,他怕自己手中的闢魔劍不受控制直接將趙謙給吸成一張人皮。
瞧著趙謙肩膀上的煞氣近乎消除,祝安特別道,“師弟,你還是大意了,你可要記得,不管對手多麼弱小,你可是處處都要小心,不要著了道。
不管是什麼境界的修士都有自己的獨到之處,而且眼前長平境界可還比你高,比你小心,你可得注意了。
”
祝安特地在這個時間教育教育自己的師弟,希望他以後能夠小心一點。
趙謙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明白,“是啊,一時之間突然的提升,還是讓自己太過猖狂,盡然忘記了境界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實力能夠彌補的,除非是師兄這樣的天資才能夠無視境界的差距,謝謝師兄的教誨。”
“好,這樣就就好,以後需得小心一些,萬萬不可再大意。”
祝安確定自己師弟沒有問題了,從新拿起手中的闢魔劍,對著屍煞指著。
屍煞看著祝安手中的闢魔劍瑟瑟發抖。
長平也是看出問題來了,不得不小心祝安手中的劍。
祝安經過上次的事情,防止別人覬覦手中的仙器,特地用系統遮蔽了自己手中的劍的品級,掩蓋了氣息。
此刻,在所有人面前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黑鐵劍,沒有任何的一點特色,甚至於亮起的符文也只能祝安自己看見,別人都是看不見這把劍上面的應當擁有的效果。
長平瞧著屍煞怕了,自己心中也是害怕,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對自己面前兩個小子感到恐懼。
不應當!自己境界可不是那三個若比元嬰能夠比擬,乃是修仙家族之中實打實的金丹。
可不是一般散修能夠比擬,打的過的。
還有那些普普通通的修仙門派。
不是頂級門派,修仙家族,長平自己從未虛過。
可是這一刻自己莫名的開始心虛起來。
他覺得是這些人擾亂了自己的心境,定是剛才那一番話語的干擾導致自己對對方感到心虛。
他想清楚這一層,直接命令屍煞道,“給我殺了者面前的兩人,不要留下任何機會。”
懼怕祝安手中劍的屍煞,本能的反應不會攻擊祝安,而是跳了起來,想要繞過祝安攻擊在他身後調息的趙謙。
趙謙也是感覺到攻擊過來的屍煞,“難道是其實你身前已經喜歡上我了,死了可別找我,要找找你主人長平,是他害死你的。”
趙謙也是怕了屍煞,他身上的那股黑氣,趙謙發現自己沒有辦法能夠解決。
祝安也是心中發笑,屍煞不攻擊自己而是跑那麼遠攻擊趙謙,盡然一時之間令自己沒有反應過來。
祝安只得立即轉身,將自己手中的闢魔劍控制著刺向屍煞。
“!”
聽見破空之聲襲來,屍煞立即側身躲避。
可是闢魔劍已經飢渴難耐,直接藉著祝安的靈力自己拐彎,插入屍煞的身體之中。
闢魔劍興奮的感覺傳到祝安腦海中。
在闢魔劍的穿過來的感覺中,這是個普普通通,甚至有些劣質的食物。
但!
闢魔劍太過飢餓,已經屬於飢不擇食,能吃就行了,至於其他的,等到某一天自己實力上漲起來再來選擇食物吧。
頃刻間,屍煞就被吸食的只剩下了一張皮。
“畜生!還是得讓我親自出手。”長平也是隻能呵罵道。
長平掏出了自己的法器。
這也是祝安第一看見他的法器。
長平的法器是一個羅盤,上面指標緩慢的轉動著。
羅盤上面佈滿了歲月痕跡,不過它只是一個頂級法器而已,連一個法寶都算不上。
就這樣東西,當年在長平的修仙家族之中都被作為族長的傳承代代相傳。
祝安倒是沒有興趣。
其實,修仙界之中,法寶不論品級,能擁有的已經屬於元嬰以上的頂級修士。
而且可能不過至多才一件下品。
法器才是元嬰以下修士之間的珍寶。
不過祝安起步就是仙器,對於這些東西看在眼裡的確是稀疏平常,甚至於認為修仙界當中人人都是身上幾件法寶。
“這就是所謂大家族的金丹,怎麼手中就拿著一把破羅盤,寒顫了……”
祝安想一想,自己乃是孤兒,後面的話語沒有必要再說出來。
其實,要不是祝安現在佔據這傳送陣法,長平真的想在火山爆發的時候直接逃走,奈何之前耗費了一些時間對於剛才捕獲的天山雪蓮精施加了幾層封印,以防止帶走雪山的時候,出現意外導致靈氣外洩,引來他人的覬覦。
“時間誤我!”長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提前說出這種話語來。
難道真的就是要死在這裡了嗎?
長平不解,還是想要拼上一波。
他祭出自己羅盤,羅盤上的內盤,外盤張開,圍繞著羅盤的天池漂浮。
長平道長再一掐訣,只見外盤飛了出來,亮起一道混沌濁氣朝著祝安襲來。
“看著這麼正派的一身打扮,沒想到前輩也是練的邪道。”
祝安這是更加的輕鬆了,這不是免費給自己的闢魔劍送經驗嗎?
隨手一甩,祝安將手中的闢魔劍控制在自己周身一丈範圍以內,抵擋著長平飛過來的羅盤外盤。
一聲清脆的碰撞,他的羅盤外盤直接減少一分威力。
長平嘴角漏出血絲,經過幾次碰撞,他發現對面祝安那把普通的黑鐵劍更加強盛一分。
長平微微眯眼,直接看向祝安的腳下,他明白這次自己就差最後一步,逃離這裡。
他心中有了另外的想法。
只見他將羅盤內盤還有羅盤天池也是一起砸了出去。
他眼中精光一閃,只求能夠將祝安擊退三步即可。
祝安看上他這一次像是拼盡全力,可是祝安清楚的感受的到,只不過是想把自己逼退好逃離這裡。
祝安立馬朝著地面陣法之中注入靈力,直接將傳送陣給破壞掉。
“你這是斷絕了自己的後路,你難道就不想走嗎?”長平憤怒的問道。
四周山體搖晃了起來,這些千年不化的冰錐滴下水滴。
火山噴發即將到來。
“有你在你以為能夠讓我們安靜的走出這裡??”祝安直接反問道。
身懷秘寶肯定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否則身懷異寶定會招致無緣無故的殺身之禍。
長平冷笑道,“看你小輩盡然還是清楚這件事情,那麼我也算是殺了兩個明白人了。”
這一次,長平打算拼盡全力,先斬祝安,在處理祝安後面他的師弟。
周圍的冰錐不斷的融化著,此刻,地面上的水已經沒過了腳裸。
祝安也是感到了溫度不斷的提升,空氣之中的水靈氣不斷減少,火靈氣從四周湧來。
祝安感到自己嘴皮有些幹。
溫度上升的太快了!
外盤,內盤,還有天池直接飛了過來,形成三位一體。
祝安疲於應付,自己丹田之中所剩的靈氣已經不多,便從自己揹包之中掏出一把丹藥朝著自己嘴裡倒入。
看見這一幕的長平有些震驚,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丹藥,也沒有見過嗑藥跟吃大豆一樣普通的人。
如果嗑藥過多,只會導致根基虛浮,以後就算勉強能夠進階,也只不過沒有幾分真實力,要是想要再進階,怕是更加虛浮,稍有不慎,可能就吃隕落。
這是長平從小受到的教育。
他對於祝安這種行為嗤之以鼻,認為他也不過如此,可是自己為什麼會懼怕這種根本可能一生金丹無望的人。
他還是不明白,心中憤怒,更加猛烈的攻擊祝安。
經過連續幾輪強攻,反倒是有靈力優勢的長平撐不住了,他身上可沒有祝安這麼多藥。
長平看不透,眼前這個小子身法多變,對於各種屬性術法掌握全面,甚至於肉體也不比他師弟差。
可是,哪怕就是天才也是不能夠一下掌握那麼多功法,或者身法吧!
修仙者有這麼多閒心,再加上天賦不弱,怕是境界早就一日千里,各種境界不是輕鬆勘破。
不過,看著這麼熟練,身子也不虛浮,想必根基也是紮實。
越想長平的心裡面就越不平衡,大怒道,“給我死!”
祝安看見越來越弱的攻擊還是不敢大意,還是往自己嘴裡塞入回靈散,切換功法,快速閃避長平的這一擊。
長平已經累了,過度的攻擊,以及心中的憤怒,導致他嘴角滲出血絲。
長平快要被祝安活活的耗死,他已經開始喘氣。
連喘息幾口後,他便立即收斂,這種事後可不能被敵人察覺到自己快不行了。
周圍溫度越來越高,祝安額頭上面滲出汗珠。
“小子我看你快不行了,只要你把路讓出來,我可以考慮放你走。”
“你覺得我們兩個築基能夠在短時間裡面跑出雪山,在這裡跟你一拼說不定還有機會能夠活下去!”
“而且就在剛才能夠解決兩個元嬰,那麼你覺得我們倆師兄弟聯手能不能夠解決掉你?”
說話間,祝安再次躲過長平的幾次攻擊,在這期間,悄悄的給他法器上帶著幾絲《五毒奇經》的靈力。
他的法器上面藏著那廝微弱的靈力可謂是五毒俱全。
祝安每躲過一次就往上面附著一絲自己的法力在上面。
每一次祝安都在嘗試將靈力送入他的體內。
直到嘗試幾次之後,祝安終於成功將這幾絲微弱的靈力送入他的體內。
長平根本沒有察覺,自己的神識已經受到阻滯一刻鐘。
這一刻鐘就是關鍵時刻,足夠趙謙悄悄的潛伏過去了。
而此時的祝安手中的劍已經換成了普通的劍。
祝安將闢魔劍給了趙謙,讓他開始遮蔽氣息,悄悄接近長平,等待機會給他致命一擊。
兩個人?
長平一時間忘記還在祝安後面調養的趙謙。
回過神來去關注趙謙的動向,現在身影全無,根本不知道他人現在還在哪裡。
長平心驚,用自己神識一探查感知,發現有人已經到了自己面前。
趙謙陰險的臉龐,惡狠狠的雙眼瞪著長平,“就是你個老雜毛搞得我大帝之姿這麼狼狽的,我此次必叫你死的不能再死。”
舉起手中的闢魔劍,趙謙有如神助,直接朝著長平刺去。
長平更加震驚,不知道何時這把黑色劍已經到了趙謙手中。
怎麼回事,這短時間發生的事情,怎麼自己都沒有察覺。
“怎麼會?”
長平不可置信,他完全不知道身體之中發生了靈力入侵的問題,也沒有想到有人會有這種打架方式。
“去死吧,老雜毛!”趙謙一劍刺穿長平。
闢魔劍興奮的抽取了長平身上的每一絲靈力,並將他的靈丹徹底吞噬。
長平驚訝的看向了祝安,“我……竟然低估你了,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
長平閉上了眼睛,徹底死去。
看了看地上的屍體,祝安將他的戒指拿走。
“師兄,我們怎麼走?”
“我腳下的傳送陣法。”
“不是被你毀了嗎?”
“誰說的。”
祝安從自己手中拿出一個靈石插了上去。
祝安學習了長平遮掩陣法的手段,只是將傳送的紋路稍稍修改,讓陣法被劍插下去裂開,看上去像是徹底廢掉,不是細看不能發現其中的貓膩。
陣法還是還是能夠修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