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正氣歌!(1 / 1)
周銘跟劉廣秋點了點頭,只有錦陽還是有點蠢蠢欲動,眼睛還時不時的偷瞄著兩個妙齡少女。
那兩妙齡少女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將薄紗一般的外衣脫下來擋成一道屏風。
只是那衣服薄的跟透明的差不多,藉著裡面的火光,將兩個妙齡少女的曼妙身姿全部都映在薄紗上,更增添幾分風情。
就連平常自詡定力十足的周銘都忍不住的偷瞄,無意識的吞嚥著口水。
梁伯作為一個老江湖,定力十足,越是這種場面,他反而越是警戒。
煙花女子這麼露都得收大巴的銀子,有人會平白無故給你看?
敢這麼勾引人的,不是圖財就是害命!
這風雨的荒山中左右並無村落,突然冒出兩個妙齡女子,這特娘有點智商的人都得覺得滲的慌!
梁伯走南闖北的當然也遇到過這種事情,現在梁伯可以篤定這兩女子絕對是一些精怪化形而成的。
他老早就聽高人說過,大多數精怪化形都是十分困難,這修成人身中一個“修”字極為重要,現在能遇到的大多數精怪都是使了一些妖術幻化的,本體上還是沒變,只是普通人肉眼凡胎看不穿而已。
這種精怪最最喜歡年輕男子,本身妖法不是太強,經常幻化成美女的模樣“騙祭”引誘男人,以偷天換日的方式取元陽或者精氣等物,有的折人壽,有的則還會害人命。
突然間哐噹一聲!
被薄紗遮著的篝火旁傳來一陣箱子摔倒的聲音,是一個書箱從薄紗裡面倒了出來,裡面的書本硯臺紙墨等書生隨身攜帶的物品都掉了出來。
“哎呀。。。這是哪位公子的東西啊,小奴一時不小心給弄倒了!”
一個身著黃衣的女子眉眼間露出一種風情,但又顯得很著急的樣子,從薄紗裡面掏出了一個俏生生的腦袋,可能是篝火太旺的緣故,小臉紅撲撲的,顯得倒是韻味十足。
“我的我的!哎別踩到宣紙!”
“啊。。。別踩!”
錦陽一眼就看到自己的書箱,裡面自己最愛的那本《詩經》也散落出來,心下一急,趕忙跑了過去。
周銘心中也是一慌趕緊喊了一聲。
“錦陽!!”
可惜還是沒來不及拉住他。
不過春生到了跟前也沒發生什麼,黃衣女子連聲道歉的幫他一起收拾書箱,一雙柔夷時不時的還從錦陽手上劃過,一時間一股香氣充盈著錦陽的鼻腔,錦陽手上的動作都慢了下來了!
黃衣女子看到地上散落的物件中有錦陽的衣物,便怯生生道。
“公子,我衣服都溼了,又冷又難受,可否借你的衣衫穿一下啊?”
黃衣女子的話傳進錦陽耳中,錦陽不自覺的就恍了神了!
“啊?呃。。。哦。。。姑娘喜歡就穿。。。穿。。”
錦陽一低頭就看到女子如玉一般的肌膚貼著衣服的樣子,錦陽不由臉上有些發燥,目光卻好像躲不開了一般,無法自拔!
不遠處的周銘頓時感覺有點不妙,心中不由有點著急,忽然心頭一動,看了看梁伯,然後站起來硬著頭皮走了過去,春生跟劉廣秋也跟著起身一起走了過去。
“這樣吧,我們那也有幾套衣服,我給這位姑娘也拿點,畢竟天冷了!”
黃衣女子跟紅衣女子對視一眼掩嘴一笑。
“那多謝幾位公子了!”
黃衣女子跟紅衣女子淺淺一福嬌聲道謝。
“嗯,沒事!”
周銘半蹲著,背對著兩個女人,只感覺渾身汗如雨下。
餘光瞥見蹲在身旁看著他的紅衣女子,身後裙下似乎有什麼動了一下,一種不明顯的騷臭味再次傳到鼻子中,使得他動作也顯急躁。
“找到了!”
周銘從書箱中摸到了一件東西,不大,只有巴掌那麼大,但冰涼的觸感,還是讓他內心一靜。
周銘翻到的是一塊象牙板,上面刻著的是正氣歌!
周銘悄悄的將象牙板藏在手心中,然後想要揣在自己的兜中拿走。
只是旁邊的的紅衣女子一直在盯著周銘。
“公子這是藏了什麼好寶貝?方便讓奴家開開眼嗎?”
紅衣女子俏生生的說到。
周銘不由一嘆有點無奈抓起一套衣服問到。
“不是要衣裳嗎?怎麼又要看我的寶貝?”
“衣裳要,公子的寶貝,奴家也想見識見識!”
紅衣女子說著一雙嫩手便已經摸上了周銘的胸口,伸了進去。
忽然一道蘊含威懾的浩然正氣從周銘胸口升起!
“啊!!!”
“啊!!!”
紅衣女子猛然被嚇得兩聲尖叫,跳開篝火旁,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手不住的顫抖著,原本柔嫩的玉手竟然被燒的露出了一縷紅毛,一股毛髮燒焦的焦臭味,在屋子裡瀰漫開來!
紅衣女子的手不住的抖著,似乎疼痛難忍,一臉的狠色,死死的盯著周銘。
但掃到周銘胸前眼神中又露出一絲畏懼!
“哎呀,祖上傳下來的正氣歌!”周銘內心一喜,果然有用!
這塊象牙雕刻的手把件確實是他家祖傳的,他祖上正是第一批觀瀾書院的九大學士之一週公愈!
一輩一輩一直傳到他這一代的!
周銘笑著從胸前將象牙板拿了出來。
只見象牙板上隱隱放光,光華流轉中,刻在象牙板上的正氣歌,一字一字,憑空而現!
“餘囚北庭,坐一土室。室廣八尺,深可四尋。單扉低小,白間短窄,汙下而幽暗。。。。。。。”
隱隱約約中彷彿有一位博學大儒,在教授孩童一般!
一字一句間浩然正氣四蕩!
紅衣女子,黃衣女子兩人聽著這正氣歌,彷彿如墜地獄一般,只感覺頭疼欲裂,渾身妖力難以凝聚,剎那間都要顯出原型了!
好在正氣歌停了!
隨著最後一個字的誦完,正氣內斂,象牙板又恢復了原樣。
黃衣女子跟紅衣女子,這才鬆了一口氣,癱軟在地上,不住的喘著粗氣。
此時原本在閉目打坐的趙瀾峰也醒了過來。
好奇的看著周銘手上的象牙板!
“書生,手上之物可能與我一觀?”趙瀾峰笑著問到。
周銘有點警惕的看了一眼趙瀾峰,現在這東西彌足珍貴,可不能隨便叫人哄了去。
“抱歉啊!道長,這塊象牙板乃是我祖傳之物,不方便借人!”
周銘拒絕到。
趙瀾峰點了點頭,既然人家不願意,他也不強求。
他只是有點好奇,原來儒家還有這等作用,看來這浩然正氣,果然具有邪魔不侵的效果!
可惜了,讀書容易,但是能讀懂就難了,能讀懂,又能踐行書中真意的又有幾人呢?
周銘見老道士不說話了,趕緊拖起錦陽跑到梁伯他們那邊。
現在室內的人也都差不多知道這兩女人不是什麼善茬,甚至都不是人類!
等到了梁伯這邊,周銘這才說到。
“兩位姑娘被雨淋溼了,還是趕緊烤烤火換身乾燥的衣服,否則人會生病的,等你們把自己的衣物烤乾了,明天再把我們的換回來便是,也不用報答我們什麼。”
周銘這話的意思就是希望大家能相安無事,井水不犯河水。
兩個原本癱軟在地上的女子相互間看了看,最終冷哼一聲,還是走到了火堆旁,抱著腿蹲坐一會開始看起書生留下的衣服。
“真是滿滿的書香,妹妹,既然公子讓我們換衣裳,那我們就換了吧,省得著涼。”
黃衣女子聞言嬉笑一聲,居然跟紅衣女子一起站起來開始寬衣。
原本火堆外是擋著薄紗的,可是剛才那一頓鬧,薄紗也被兩女撕落在地上了,這兩女子竟然真的要當著眾人的面換衣服,半蹲了也完全可以,正好還能當屏障,卻沒想到這兩個居然故意站起來,這使得上半身的婀娜展現無遺。
隨著衣衫剝落露出白膚紅兜,角落的人眼睛全都看直了,原本還是偷看,但隨著眾人的目光都變成了直視,明明知道有問題卻很難挪開視線,就連周銘臉上也躁,他自然也會對女性有好奇,可還不至於做不到非禮勿視,但現在的情況是他得時刻注意對方的舉動不能輕易放鬆觀察。
“哼,裝什麼正經。。。。”
黃衣女子低聲喃喃一句,然後嬌柔一聲。
“哎,姐姐,衣服裡面也全溼了呢!”
黃衣女子笑著朝紅衣女子身上摸了一把。
“溼了,溼了就換了嘛嘻嘻嘻。。。”
這種嬉鬧中的場景,似乎變得夢幻也更加勾人,看得那邊不少漢子口乾舌燥不住的想咽口水。
兩名女子相互間則眯起眼睛,能感受到這會那種陽燥感明顯散了不少,也沒那麼令他們難受了。
而周銘自己沒事卻沒有留意到身後身旁那些人的變化。
“傷風敗俗!”
梁伯突然低罵了一聲,拿著刀子“噹噹。。”得敲了幾下地面上的石頭!
眾人也隨著梁伯的喝罵聲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梁伯的這句低罵和動作導致的結果,顯然有些激怒到那兩個女子,紛紛冷冷看向他,嘴角甚至有點齜牙的動作。
在兩個女子冷眼望向梁伯的時候,周銘發現手中的象牙板似乎有淡淡浩然正氣溢位,飄蕩在自己這群人周圍,然後跟春生劉廣秋錦陽四人體內的文氣相通,隨後四人隱約間就看到了兩個此刻揹著火光的女子,眼中瀰漫著一種幽綠。
“哎呦娘耶!”
“眼睛冒綠光啊!”
“是啊!”
“啊你們也看到了?我也為我眼花了!”
“沒沒,我也看到了!”……
這下所有人真的都嚇醒了,身上雞皮疙瘩一陣陣的。
而這會兩個女子聽到這群人的議論,頓時心中一驚,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露出馬腳的,可也意識到自己的引誘行為恐怕收效甚微了。
兩個女子此時也不再搔首弄姿了,反而眯著眼陰狠狠的盯著那邊眾人的方向,最受矚目的自然是那梁伯跟周銘了,而最忌憚的就是周銘手中的象牙板了。
只是這麼久過去了,象牙板在無反應,看著表面在無變化,應該是裡面的正氣耗光了,應該也沒有什麼其他作用了!
兩個女子眼中忌憚之色也在減弱,相互間也使了好幾次眼色。
其中一個女子張口詢問一聲。
“那位公子,看你為人這麼正直,家風很嚴厲吧?你家長輩長輩可真寫得一手好字呢!”
另一個立刻調笑著接上。
“看樣子公子都還沒嘗過雲雨之歡呢~”
“嗯,看來你家中長輩沒教過你這種學識呢!”
“要不要試試?阿哈哈哈哈。。。。”
兩個女子笑得前搖後襬,周銘卻一直故作冷眼不為所動,身上流轉的隱晦靈韻也使得信紙流光看似不變實則更為活躍,甚至能讓他隱約看到對面火堆旁的女子影子中偶爾閃過一抹尾影。
還能看到似乎有一陣陣不明顯的煙絮狀物質在女子身上升騰,並且變得越來越濃,而外面“轟隆隆”的雷聲也響亮了不少。
不知不覺間,原本只有周銘四人嗅到一絲的騷臭味,現在旁人也能嗅到了,並且相互議論著確認了這一點,加上之前見到的那一幕,三個女子帶給一眾人的誘惑感幾近於零。
幾個女子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話,實則是在試探,甚至挪動身子,緩緩的朝著另一邊靠近了一些,樣子明明沒變,但在眾人感官中卻越來越滲人!
“轟隆隆。。。轟隆隆。。。”雷聲再次響起。
一種危機感在周銘心頭越來越強,他意識到這兩個狐狸精是不打算善罷甘休了。
忽然周銘將目光看向旁邊的老道士。
卻見老道士依舊閉目養神,彷彿除了關心一下自己的象牙板,對眼前這些都漠不關心一樣。
而且這老道士屬於那種,如果你不朝他那邊看,他不出聲的情況下,彷彿就這個人不存在一樣。
趙瀾峰感覺到了周銘的目光,突然笑了笑。
“怎麼?犯難了?象牙板可願借我一觀?”趙瀾峰問到。
周銘一聽,看了看手上失去了光澤的象牙板,有點猶豫。
“道長可能救我等性命?”
趙瀾峰笑了笑。
“小事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