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只想安靜地看個書(1 / 1)
“君不棄,繪我滾出來!”
“滾出來!”
莫紮帶著莫狂徒在聚賢館內亂躥,不一會兒就來到了藏書閣門前。
正常情況下,這時候君不棄都在這裡看書。
“君不棄,你不是很能打麼?”
“來來來,我大哥來了,跟我大哥練練。”
君不棄聽到喊聲,自藏經閣內走出。本來他不想理會,可對方一個勁兒的喊,也不是個事兒。
見到君不棄莫扎張狂而笑,莫狂徒卻是臉色驚變。
無名!
他就是無名!
想起之前被無窮劍意支配的感覺,至今都還有點疼。
原本突破的喜悅蕩然無存,怎麼會是他?
老三惹誰不好,為什麼惹他?
“大……大哥,你怎麼了?”
莫扎終於發現了臉色驚變的莫狂徒。
“他,他就是無名。”
莫狂徒道出了君不棄的身份。
“啥?”
莫扎直接宕機了,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君不棄就是驚鴻一現的無名。
“他,他真的是無名?”
莫扎就像做夢一樣,終於等到大哥出關了,結果對方卻是吊打自己大哥的存在。
怎麼會這樣?
莫狂徒死死盯著君不棄,心中驚恐萬分。
原本以為自己突破後,能與無名一戰了。
可當他真正面對時,早已沒了拔刀的勇氣。
君不棄依然如之前的雲淡風輕,猶如謫世劍仙。
腰中湛盧,仿若深海滄龍。一旦出鞘,就如怒龍出海。
戰鬥還未開始,他就敗了!
“這就是你大哥?”
君不棄走到莫扎身前淡然問道。
“對,他就是我大哥。欺負我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你……”
後面的話莫扎說不下去了,因為君不棄還真把他大哥欺負了。
君不棄把目光投向莫狂徒:“你就是他大哥?你想為他出頭?”
君不棄並沒有認出這個曾經的陪練。在他心中,莫狂徒連過客都不算,也就路人甲。
“他居然不認得我?”
莫狂徒很氣,也很無奈。
在武者的世界,實力不如人,怎麼都是人家有理。
“我……我……”莫狂徒張了張嘴,又道:“我是帶舍弟來陪罪的。”
莫狂徒說著,一巴掌拍向莫扎,說道:“還不會君先生道歉?”心中卻是暗歎:你丫的,惹誰不好,偏偏惹這位!
“我……”
莫扎快哭了。
這一巴掌雖然打在莫扎後腦勺上,疼的卻是臉。
我特麼費盡心機來報仇,臨了卻是向對方道歉?
大哥,你能不能爭點氣!
“對不起!”
莫扎向君不棄彎下了腰,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此時他不止恨君不棄,就連他大哥也恨上了。
若非你自信滿滿,我豈會如此丟人?
君不棄轉身往藏書閣走去,既然沒事了,還得繼續學習。
對於莫家兄弟,他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不是同道中人,沒必要理會。
“我們走!”
莫狂徒帶著莫扎回家了。
君不棄對他的無視,比上次用劍法戲耍他,還要讓他難受。
無聲,是最大的嘲諷。
君不棄從出場到離去,一共就對他說了兩句話。
你就是他大哥?
你想為他出頭?
這種全程被無視的感覺,莫狂徒是第一次體會。
他很想報仇,很想把君不棄打一頓,可惜實力不允許。
人群中的秦時月,露出沉思。
能嚇退莫狂徒的,也就那位了。
劍客無名!
他不是一過客,而是聚賢館內一學子。
他不是道家高手麼?
怎麼一會兒書生,一會兒劍客?
秦時月雖然心頭好奇,並沒有要探尋的意思。
越是神秘的人,越忌諱別人窺探。為了些許好奇心而得罪這樣的高手,不划算!
莫家兄弟的對話,雖然聲音不大,還是被人聽了去。劍客無名的傳說,迅速在聚賢館內傳開。
在鳳仙郡內,能驚走莫狂徒的,也只有飛劍客無名了。
莫家兄弟也不會拿自家尊嚴來演戲。
君不棄就是無名!
許多人心鬆口氣,幸好自己沒有受到莫扎教唆而挑釁對方,否則只怕半截身子都涼了。
聚賢館從來就不缺書生,但是像無名那樣的劍客,卻是頭一回出現。
當晚的事,普通人並沒有看見。無名劍客的傳說卻是迅速傳開,越傳越玄乎。
本來已經逐漸消失的傳說,突然又出現了。
而且嚇退了莫狂徒,還是聚賢館內的學子。
消失的傳說被再次點燃,迅速燃暴聚賢館。
無數學子湧向藏經閣,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他們想一睹無名風姿。
能交好無名,自然更好!
“在下張傑,見過君先生。”
最先趕到的張傑,趕緊向君不棄打招呼。
“張先生有禮了。”
君不棄回道。
張傑又道:“在下在一品香訂了位置,不知君先生晚上可有空?”
君不棄笑道:“不好意思,在下今晚有事。”
張傑面露失望之色,又道:“那明天呢?”
“在下柳長青……”
“在下……”
君不棄剛應了張傑幾句,忽然有無數人湧來。
君不棄:?
這特麼什麼情況?
他在這裡看了二十幾天書無人問津,怎麼今天全都跑來套近乎?
還能不能愉快的讀書了?
君不棄逢人就躲,可惜他忽略了名人效應。
書是沒法讀了。
君不棄趕緊離開了藏經閣,可他無論走到哪兒,身後都有一大幫子人跟著。
此時他總算明白了前世那些明星,為何走哪兒都要遮遮掩掩。
沒辦法,追星族太可怕了!
還好,他會飛!
無奈的君不棄只得以騰雲之術遠離聚賢館。
我只是想安靜的看個書,怎麼就這麼難?
同福客棧。
不知不覺間,君不棄又來到了同福客棧門前。
抬頭看了一眼這間熟悉的客棧,下意識又想起了玄澈。
也不知他們姐弟二人如何了。
“請問是君先生嗎?”
這時一位小二迎了上來。
難道我的名聲已經傳到了同福客棧?
君不棄下意識就要躲,只見那小二又道:“之前有位公子在客棧訂下一套房間,說是為君先生訂的。”
公子?
君不棄下意識問道:“可是玄澈公子?”
“是的。”
君不棄又道:“你是如何認得我的?”
小二回道:“當初玄公子離開時,給我們每人留下了一張君先生的畫像。”說著自懷中掏出一張畫像遞給了君不棄。
君不棄接過畫像一看,暗道:不錯,很帥!
“麻煩小哥帶我去房間吧。”
君不棄又道,眼下聚賢館是回不去了。身上又沒錢,客棧又住不起。
現在有免費的住宿,君不棄自然當仁不讓。
還是玄澈公子想得周到。
房間還是曾經的房間。
公子哥果然是公子哥,這麼久了,還有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