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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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狗看著水中昂起頭,足有百年古樹粗壯的黑鱗大蟒蛇,輕呼一聲,“怎麼是你。”

那語氣彷彿多年不見的老友一般。

黑鱗大蟒聽著王二狗的話,仰了仰頭,豎紅猩瞳眨巴眨巴,也是如同在打招呼。

王二狗看著黑蟒瞬間也是來了氣,“你這傢伙跑哪去了?”

“這幾個月連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下,我還以為你死在歸途山上了呢。”

“現在想起大哥了是吧!”

王二狗說著撿起了幾顆小石子,對著黑蟒的頭投擲了過去。

黑蟒彷彿知道自己理虧,也不躲,任由石子敲打在頭上,發出咚咚的聲音。

黑蟒低著頭,向著王二狗蹭過去,乖巧的如同一隻小狗般。

可王二狗卻是滿臉嫌棄,用手推著它,“別,你別挨著我。撒嬌也沒用,哥生氣了。”

黑蟒像是同靈人語一般,聽聞王二狗的話後,更加用力的蹭著他。

王二狗瞧見黑蟒如此示好,心裡也是一軟,“好了好了,別蹭了,大哥原諒你了。”

黑蟒一聽,也是吐著猩紅芯子,點了點頭。隨即它像是委屈一般轉動著自己的身子彷彿想讓王二狗看什麼。

王二狗自然領悟它的意思,看著它轉了一圈後,眼光隨即放到了它身上幾處鱗甲破碎的地方。

“你怎麼搞的!”

王二狗伸手去觸控著它鱗甲破碎的地方,看著那傷口,語氣有些不悅,“你去惹那隻山王了?”

黑蟒聽到山王兩個字,頓時嘶啞的吼叫了一聲。像是在說它不配叫山王。

看著黑蟒張了張嘴,王二狗嚇的連忙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開玩笑,這黑蟒的口臭程度,他可是知曉的。畢竟有一次,他不小心遭了道。醒過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天一夜了。害得柳一娘還以為他偷懶去了,給他一頓收拾。

“好好好,你才是山王好了吧!”

王二狗用手轉過它的頭,隨即說道,“你好好養傷,可不能在亂跑了。”

黑蟒點了點頭,並昂起了身子看向了被王二狗捆在樹旁的紅棕馬。

這一看讓王二狗頓時給了它一拳。

“那是我新收的小弟,也是你小弟,不能打它的注意,知道嗎?”

黑蟒點了點頭,但是嘴角卻是不掙氣的流淌下了口水。

………

李謹言甩下王二狗來到了清遠鎮上。

李國的軍隊如此浩蕩的行徑,倒是引來了清遠鎮鎮民的圍觀。

畢竟如此規模的騎兵,他們有的人一輩子也沒見過。

李謹言坐在清遠鎮上最好的酒樓之上,透過視線最好的窗戶,看著樓下圍觀駐足不停指指點點的鎮民,嘆口氣,“這公孫止於也太沒理數了,本殿下一路搞的這麼大陣仗,他居然到現在也不來迎接迎接!”

“柳一娘你說他是有意還是無意?”

柳一娘坐在一旁,聽著公孫止於四個字恨得那是牙根癢癢,“不管他有意還是無意,今日都躲不過一死。”

李謹言百無聊奈的敲著桌面,隨後一道黑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側。

如此無聲無息的身法,就連和柳一娘同坐一桌有著知玄境巔峰的孫申屠也是心裡一驚。

這等影匿身法,如果用於暗殺那是何等恐怖!

李謹言見到黑影的到來,隨即提起了幾分興趣,“可有什麼好訊息?”

黑影人沒有說話,只是呈起雙手遞過去了一個銅鑄筒子和一封書信。

李謹言接過兩樣物品,先拿起書信,把銅筒放到了一旁。

只見嶄新白色的信封之上寫有止戈親啟四個字。

李謹言看到止戈二字,自然也是知曉那是公孫止於兒子的名字。

畢竟是偷窺別人的信件,李謹言小心拆封起來。

拿出紙張,輕輕抖擻一下,掃視著上面的文字。

李謹言的目光由好奇,變為從中流露而出一股悲傷情緒。

李謹言深呼吸一口氣。把信件規整摺疊好,小心放進信封之中封存起來。

隨後拿起銅管,扒開上面的塞子,傾倒起來。

一個紙筒在他的搖晃之下也是隨即掉落出來。

李謹言拿起紙筒,鋪展開來,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頓時一掃陰鬱心情,喜眉笑眼起來。

“看來這次的任務,應該會容易些了。”

可正當李謹言開心之時,黑衣卻抬起了頭,“殿下…還有一事。”

李謹言聽著這沙啞的聲音,彷彿感覺不秒,輕拍額頭,幽怨嘆息的說道,“我說,你就不能先讓我高興高興?”

“每次都這樣!”

李謹言也是抱怨起來。這父皇派給他的鬼影無蹤好用是好用,就是有些磨磨唧唧的,有什麼事不能一口氣說完?

非得要在自己高興的勁頭時,給自己一下。

不過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李謹言嘆了口氣,用手斜撐著腦袋,生無可戀似的,“說吧!”

鬼面黑衣人,隨即起身在李謹言耳旁低語一陣。

只見李謹言聽到鬼面黑衣人的話,那雙無精打采甚至是有點昏昏欲睡的眼睛,頓時睜大。

“什麼?”

隨後的話語更是驚的他直接大呼站了起來。

樓上所行之人也是被他如此舉動吸引了目光。

柳一娘對著孫申屠魅笑道,“你說這小殿下聽到什麼了,給嚇成了這樣。”

孫申屠聽聞後老實的搖了搖頭。

這讓柳一娘有些不悅的哼了一聲,“榆木疙瘩。”

鬼面黑衣人說完後,沒有停留,一個眨眼便消失無蹤。只留下呆站原地目瞪口呆的李謹言。

“哎呦,這可累死我了。”

不知何時,王二狗氣喘吁吁的從酒樓二樓的樓梯口爬了上來。

雖然他已經是離清遠鎮不遠了,可是真走起來,也是累的不行。

柳一娘瞧著他那樣也是一副很鐵不成剛眼神,“教你功夫修煉,就跟殺了你似的,現在這才走了多遠,就累成了這樣!”

“丟人現眼。”

柳一娘雖然對王二狗嘴裡頗為毒辣,但卻是刀子嘴豆腐心的給他倒了一碗茶水。

王二狗這麼多年自然也是知道,聽著柳一娘罵他。他也是呵笑一過,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王二狗小跑過去端起茶水兩口下肚,便癱軟在寬大板凳之上,再無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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