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劍主白依(1 / 1)
李遇安腦子裡傳來自己眼前一黑的場景。剛有意識,還沒睜開眼便覺得渾身疼痛不已,就跟散了架一般。
尤其是被以雅兒一掌拍擊過的地方,更是有一股火辣辣的疼痛。
就連輕微呼吸之間也會帶來陣陣撕裂感覺。
李遇安想到自己跟著紫擎山走了一路都沒有受到過一點傷,結果到了目的地,臨了頭了給他來了這麼一下。
“這還真是應了一句俗語,長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啊!”
“自己不就沒有理她而已。這小屁孩,下手也太狠了吧!”
李遇安嘀咕一聲,隨即慢慢睜開眼睛坐起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竹房內。
竹房不大,幾乎一眼可見。
裡面更是沒有什麼傢俱,質樸至極。
“你醒了。”
正當李遇安疑惑這裡是哪裡的時候。一個長髮及腰,身穿白色長裙,並以一根鮮紅絲帶束髮的絕美少女,從門口宛如一隻小白兔般向著他小跑了過來。
那模樣彷彿就是在門口蹲守他一般。
少女看上去年齡雖然不大,但是發育卻是一點不小。
每走一步,便有那常人所難以欣賞到的,一波三折的洶湧氣勢。
看著少女如此,李遇安不知怎麼滴,腦海中出現了一行字。
低頭不見腳,那便是人間最美景色。
而自己和紫擎山路上所欣賞的風景,在這刻的光景之下彷彿變的完全不值一提。
“姑娘你是?”
隨著少女一步步的走近,李遇安為了不被人家當做浪蕩之徒。直盯少女胸脯的目光也是連忙轉移看點。
“我叫白依,是紫老找來的劍主之一。”
白依側著腦袋,看著李遇安十分調皮的說著。
“劍主?”
李遇安愣了一下,也是反應了過來。
在路上的時候,紫擎山就曾說過。他們前往的紫山上現在有四個人。而這四個人都是他從李國各處挑選出來的天才,並且都是由其他的東西認過主的。
“對啊,劍主。你不也是嗎!”
白依說著看向了李遇安的床邊。
李遇安也是隨著她的目光看去。發現黑匣就放在離自己床頭的不遠處。
還不等李遇安說什麼。
白依直接走的更近,並且微微彎腰看著李遇安,關心問道,“你傷的還挺重的,現在感覺怎麼樣,好些了沒?”
可是她不知道,她這一下的殺傷力是有多麼的強大。
即便李遇安強忍著不看,但是那有些微微搖晃的壯闊場景,也是拉扯著他的目光,強制著他看了過去。
就在李遇安移動眼睛過去的剎那,雄偉之物似乎眼不可圍。
李遇安瞬間便感覺自己的頭腦一熱。
隨即白依便突然驚呼一聲,“你怎麼流鼻血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
李遇安聽到白依的話,隨即伸手一抹。
溫潤的感覺出現在了他手上。
李遇安拿下來一看,還真是流鼻血了。
看著白依的目光,李遇安只是瘋狂的搖著頭,表示自己沒事。並解釋說道可能是剛剛起來的時候,太過於用力,所以導致自己流了鼻血。
白依似乎有些呆萌,聽到李遇安那蹩腳的解釋後,竟然沒有一點懷疑。
並且還囑咐他好好休息。
這時紫擎山也是從門外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以雅兒。
李遇安看了她一眼,以雅兒的目光也是隨即對上。相視一會後,李遇安發現以雅兒眼中消減了許多盛氣凌人的氣勢。
想來應該是自己昏迷的那段時間裡,這小丫頭被紫擎山給收拾了一頓。
白依見紫擎山到來,直接行了一個禮,並且乖巧的叫了一聲,“紫老。”
紫擎山微微點頭示意。
李遇安坐在床上也是想要起身對著紫擎山行禮,但是被他揮手作罷,表示不用。
“我給你看了一下,傷的不重,但也不輕,得好好多休息幾日。”
說完後紫擎山便讓以雅兒站到李遇安跟前。並對著李遇安說到,“從今天起,在你身體沒有恢復好的情況下,你的起居生活,都由以雅兒給你負責。”
“什麼?”
“讓她給我負責?”
李遇安聽到紫擎山說的話,頓時覺得是不是自己聽錯?
讓這樣一個大小姐,來伺候自己!
自己就是沒理會她而已,就差點被她一掌打死,這要是讓她來伺候自己,不得把自己活劈了啊。
李遇安連忙下床,說著我不要。
這悍婦一般脾氣他可惹不起,並且對方修為還如此之高,萬一得罪了她,自己不是找死?
但是那一下牽扯到了傷口,也是痛得他齒牙咧嘴。
紫擎山淡淡的說了一句,“她的修為已經被我給封住了,你不用有所顧慮。再說了,伺候你的事,是她自己所說。”
李遇安彷彿覺得是自己聽錯。
隨即把目光看向了以雅兒似乎是想從她這裡求證。
以雅兒雖然滿臉不屑,但還是見她咬牙點頭承認了這個事實,瞬間小臉也是緋紅起來。
看著以雅兒點頭,這不免就讓李遇安在腦海中腦補出了一番激烈的打鬥。
當然最後的結果是以雅兒輸給了紫擎山,所以願賭服輸的她來給自己當丫鬟。
並且李遇安知道了眼前的小屁孩兒修為被封住了後。
這不是收拾她的最好的時候!
當即捂住傷口直呼好痛,絲毫沒有了剛才的那股硬氣。並且說著傷筋動骨一百天,動作帶著些許怪異慢慢又爬回床上。
哎呦起來。
以雅兒知道這傢伙故意為之,裝模作樣,但是紫擎山在身旁,卻又不好說什麼。只能是看著躺在床上如同無賴的傢伙,恨的是牙根癢癢。
紫擎山自然也是知道李遇安的把戲。
但他沒有拆穿,權當是小孩子間的嘻鬧。而且他還有一層深意,就是把這以雅兒的心性給她磨一磨。
天賦為極佳上品,但是這性格卻是扭曲極端。
想來應該是以太牧太過於寵溺她。她又仗著自己不論是地位還是天賦修為所帶來的優越,在陰陽潭中無人忤逆,所以才養成了這麼一副我說什麼就得是什麼的極端性格。
必須得趁早敲打,不然這麼好顆苗子就毀了。
說道苗子的這個問題。
紫擎山看了一眼李遇安,再看了一眼黑匣。
不由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