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魔教(1 / 1)
李遇安的目光掃視人群而過,沒一會似乎看見了人群之中貌似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有些不確定般,隨即定立目光看去。
沒一會也是看清了那個身影。
“以雅兒…”
“難怪不得在竹屋找不到人。”
“不過她怎麼會在這裡?”
李遇安帶著疑惑,隨即起身向著樓下走去。
歐陽塵墨也是連忙問道,“李兄這就快上菜了,你跑哪裡去?”
“有點事,你們不用等我,我去去就回。”
李遇安連忙從樓上衝下去。
只過由於太過於著急,差點碰到一個人。
那是一個身穿黑紅色條紋衣服的青年男子。
男子面容蒼白枯瘦,雙眼窩更是往裡面凹陷而去,一看就是荒淫無度,縱慾過度的模樣。
但他的身後,則是跟著有六個身穿寬大黑衣服頭蓬的人。
因為有頭蓬的緣故所以李遇安看不清他們的面容。但是他從那股氣勢中就能感覺出,這六個人都是修行者,而且境界不弱,至少都是在他之上。
“小兄弟,看著些路。”
男子比李遇安看上去似乎就大上幾歲,但是聲音卻是如同老頭一般。
難聽刺耳。
“抱歉。”
李遇安對其抱拳道歉之後,便再次向樓下走去。
隨著李遇安的消失。
男子身旁的黑衣人說道,“少主,這小子差點頂撞了你,要不要殺了他。”
男子擺了擺手,轉頭教育道,“出門在外,都收收那這身的煞氣。”
“你還以為這是在教中?”
“動不動就是殺,難怪不得外面的人稱呼我們是魔教。”
黑衣人隨即點了點頭,“謹遵少主法旨。”
青年隨即直徑來到三樓之上。
整個樓層中沒有一個人在。
顯得清幽無比。
男子坐在視線極佳的窗戶旁,給自己到過一杯酒。
看著下方熱鬧的人群,隨即伸手點過去。
“那個,那個,還有那個………都給我打包回教中,給我慢慢享用。”
而那些個被他指到的竟都是一些年輕貌美的女子。
李遇安跑下樓去,隨即墊腳張望,分辨了一下方向後,便向著發現了以雅兒的方向跑了過去。
這時的以雅兒正蹲在湖畔邊,向著買來的孔明燈上寫著什麼。
只見她表情嚴肅,一筆一劃間十分用力,甚至可以說是咬牙切齒一般。
那模樣就像是她在用刀捅著殺父仇人。
嘴裡更是念念有詞,如同道士般,彷彿這樣也是可以給自己所寫的東西帶去奇異的力量。
“呼………”
過了好一會,以雅兒長長的籲出口氣。
並把自己所寫的孔明燈平放在了面前。
看著上面寫的東西,臉上便帶著止不住的笑意。
顯然是十分滿意。
隨即也是動手準備讓它升空起來。
“李遇安王八蛋,不得好死,天打雷劈,走火入魔,七竅流血…………”
李遇安找到以雅兒後,便看到她在忙碌的,也是沒有打擾她,想看看她在搞什麼鬼。
直到看到了那寫在孔明燈上的字後,這才在以雅兒的身後小聲的唸叨著。
越唸叨臉上就越抽抽。
看著一個白色的孔明燈,幾乎都快被它她寫成了黑色了。李遇安也是不忍想到這傢伙是把他恨到了什麼程度啊。
“你有這麼恨他?”
李遇安在以雅兒後面小聲的問了一句。
以雅兒還以為是別人,當即也是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血。”
再說完了後,她像是反應了過來一樣。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當即轉過頭去,卻是看到那張她想吃其肉喝其血的面容。
而且這張臉貼的是那麼近。
“啊……”
以雅兒像是見鬼了一般,帶著尖叫連連向後退去。而她身後則是湖畔,再走兩步就會掉進水裡。
李遇安雖然很想教訓她,但是見她要掉進湖中時,還是伸手拉住了她。
但是這麼一拉之下的慣性裡,以雅兒手上的孔明燈則是直接脫手而去。
“我的燈…”
以雅兒站穩身形,連忙轉過身去,卻是看著孔明燈落入了湖水之中。
只用了瞬間,那孔明燈的單薄紙張便被湖水融化成為了一灘黑色的東西。
以雅兒看著自己辛苦寫了一兩個時辰的孔明燈就這麼沒了。
“李遇安。”
當即轉過身去,看著讓她覺得討厭無比的李遇安,並惡狠狠地喊了他一句,那模樣似乎是真的能把他給生吞了。
“我這可算是救了你啊,你不要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李遇安當即回懟過去。
但是以雅兒哪裡聽過這些俗語,完全就不懂。但她知道里面有狗這個字,所以當即便覺得李遇安是在罵她。
說著也是不顧形象,直接張牙舞爪的撲了過去。
不過在李遇安彈了她兩下後,她也是老實了起來。
“李遇安,你王八蛋。”
以雅兒捂著額頭委屈的說著,沒辦法,她打不過。
“雅兒你這是怎麼了?”
白依從遠處拿著幾個孔明燈走了過來,看著哭泣的以雅兒也是安慰道。
以雅兒看見白依如同看到了救星了一般,當即衝過去抱住了白依。
“白依姐,這個王八蛋欺負我!”
白依還以為是那個市井之徒,當即便皺起了眉頭。
不過看著是李遇安後,也是帶著笑容詢問起來,“師弟你怎麼會在這裡?”
李遇安看著白依,在這千百孔明燈的烘托下,眼神也是溫柔起來,“我………我是跟個歐陽兄和陳若兄一起來的。他們說這裡有燈會便想帶我出來漲漲見識,放鬆放鬆。”
白依聽到這裡,也是說道,“本來我是想叫你一起的,但是找你的時候你在修煉,我就沒打擾你,正巧遇到了雅兒,所以我就帶她來了。”
李遇安撓著頭,“原來是這樣,我就是說,怎麼在竹屋沒有看到以雅兒呢。”
兩人聊的很是高興,但是卻絲毫沒有注意到,一道目光緊緊的盯向了她們。
酒樓三樓上,青年男子看著白依和以雅兒,不自覺的舔起了舌頭,面容更是竟顯猥瑣之意,“沒想到在種地方,還有這等姿色的女子。”
“你們給我聽好了,其他人可以不理,但是務必要把她們兩人給我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