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正東星,消失了。(1 / 1)
“呼…”
李遇安見到兩人遠遁而去,也是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看來今天是死定了。”
感覺這身體裡的力量在慢慢消退,那凝實境界的修為也是漸漸消退。李遇安隨即抬頭看天嘆息的說了一聲,“看來我不是主角啊。”
“死有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
“我李遇安這輩子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再加上我臨死前救了兩個人。”
“正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救了兩個那就是二七一十四,怎麼滴下輩子投胎也能做個富家小少爺噹噹吧!”
“不過戲還是得演全套了。”
看著那漸漸微小起來的黑風,李遇安當即便跑到那斷崖一側。
而這時匡白也是從中脫困而出。
“沒想到,你的手段還不少。”
“不過這隻能延緩你的死亡時間而已。”
匡白輕揮手中斬魂刀,一道寒芒也是出現刀鋒之上凌厲非常,殺意也是高漲了幾分。
李遇安沒有理會匡白,而是向著自己身後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喃喃道,“她們應該跑遠了吧!”
“跑遠了……?”
李遇安雖然是輕喃自語,但是這般境界之一下的匡白卻是聽了個清楚。
只見他的眉頭猛皺起來,似有不好的感覺,回頭看去之時。
那兩個準備已供自己享用的美人已經是不見了蹤影。
“小子,我要你身不如死。”
匡白氣得渾身發抖。
這次他如此這般,更是親自動手就是為了這兩個女人。
但是沒想到因為自己的粗心大意,此行竟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並且罪魁禍首就在眼前,這讓他怎麼不憤怒。
匡白怒喝一聲沒有廢話,凌空身形直接暴起。
“嘭………”
一道音浪炸裂而去,匡白身前的枯枝樹葉當即分離兩旁。
速度之快,帶著一道殘影。
殘身虛影還在原地未動,本體就直接到了李遇安面前。
一刀橫砍。
這般眼球都跟不上的速度讓李遇安心驚不以。
只能憑藉本能抵擋。並且他的凝實境界已然是跌落到了聚虛境界,所以匡白滔天怒火之下的一擊,更是讓李遇安了解了其中的恐怖。
如海浪撲身。
“哐當…”
兩件靈器之間的碰撞,發出了一道刺目照耀光芒,並且那巨大的響聲如同驚雷一般,響徹了暗夜寰宇。
一大股以他們兩人為中心的氣浪,擴散而出去。
隨著擴散而去的還有李遇安那瘦小的身體。並且在匡白巨大的力氣之下,藏風劍也是脫手飛了出去。
李遇安重重的跌落在地,那身形像是一個皮球般不斷的滾動著。
最後還是在一塊青色大石頭的阻擋之下才勉強停了下來。
不容他喘口氣,匡白的身影接踵而至。
飛身直踹一下直接踢在他的胸口上。
“咔嚓…”
只聽聲聲脆響,李遇安猛得張開了嘴,但是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因為那湧出的鮮血直接把他的咽喉給堵塞了。
“該死,該死。”
匡白怒目圓睜,沒有邪魅公子哥的氣勢。
李遇安如此的慘狀似乎還是不解他恨意,隨即再一腳踢在了李遇安的胸膛之上。
這一腳下去,只見李遇安的胸膛凹陷下去幾分,背後的巨大青石更是應聲炸裂。
而李遇安的身影則是再次猛飛了出去,跟著青石碎塊一同跌落斷崖之下。
“完了嗎?”
李遇安聽到到耳旁的簌簌風聲,眼睛看著落崖前的一幕光亮,只覺得身體很重很重,眼皮也是止不住的想要搭拉下來。
脫手在上的藏風劍似乎感應到了主人有危險,竟然自己從上往下飛去。
“還想去救他!”
匡白看著靈劍飛去直向斷崖,當即伸手凝聚一團黑氣,對著藏風劍拍打而去。
藏風劍沒有了主人的控制,似乎除了保護主人的本能意識外,就缺少了靈智般。
匡白的一下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它的身上。
藏風劍被這一下當即便失去了靈性般,如同凡兵鐵器一樣打著旋掉落了下去。
匡白站在崖邊看著那深不見底的斷淵,想著李遇安只怕會被摔成一灘肉糜後,這才稍微降低了怒火。
不過想著兩個極品鼎爐從自己手上跑了,他還是顯得有些煩躁。
“不知道追得上嗎。”
匡白低語一句,抱著一絲僥倖心理。
當即閉眼抬頭,猛嗅了一口空氣。
“嗯…”
匡白聞到那股熟悉的香味,眉頭瞬間舒緩。
因為他發現,那股香味是從他的後面傳來的,並不是從斷崖前面傳來的。
很顯然是李遇安對他玩了個手段。
但是讓他眉頭舒緩的是。他能感覺到那股香味在向著他這裡靠了過來。
“是放不下那小子嗎?”
匡白心中大喜。
這次到嘴的肥肉可不能再放走了。
匡白剛剛準備主動迎過去,卻發現天邊有四個小點在快速的向著他靠攏過來。
而那熟悉的氣息,明顯就是他那幾個不成器的手下。
“少主。”
為首衣人帶著老二和老五老六,十分狼狽的衝向他。
“你們這是怎麼了,還有兩個人呢?”
匡白也是發出疑問。
明明是六個知玄境的人,去追殺兩個知玄境的毛頭小子,怎麼會搞得這麼狼狽。
為首黑衣人委屈的向著他述說著自己的遭遇經歷。
隨後說道,他們兄弟四人正要拿下那兩個小子和被控制的老四時,天邊竟然出現了一個黑衣女子。
那女子明明和他們的境界一樣。
他們也是想著那女子應該是那兩個毛頭小子的援軍,然後大不了就是四對四,一樣能拿下他們。
但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女子剛猛無比,一個就能打他們三個。
所以他們就只有狼狽的逃跑了。
“還有這樣的女子?”
匡白聽著他們的話語後,也是來了興趣。
“少主,他們來了。”
為首黑衣人對那黑衣服女子有些恐懼般直接指著警告。
楚狂人,歐陽塵墨,陳若,還有那個被控制了的黑衣老四,在白依和以雅兒的帶領下到了匡白麵前。
以雅兒看到匡白便語氣著急的斥聲詢問著,“李遇安呢?”
匡白沒有說話,眼神只是落在那冷若冰霜的楚狂人身上,隨後像是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一樣,失聲癲狂的說道,“好,真好,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
楚狂人聽著他的話,當即皺起了眉頭。
這一下把匡白身旁的四個黑衣人嚇得不輕。畢竟這女子帶給了他們太大的震撼。
以雅兒見匡白沒有理會她,當即再次把聲音提高了幾度,“我問你,李遇安呢?”
其實一眾人看著這狼藉的戰鬥場地便已知道李遇安凶多吉少了。
只是以雅兒不願意相信而已。
“少主,我們還是先撤吧!”
黑衣老二在匡白耳邊說了一句。
匡白看著眼前三個極好的鼎爐,並沒有被其衝昏頭腦。
轉頭看著身旁沒有狀態的手下。
雖然不捨但也是點了點頭。畢竟他如果要是不撤退,說不定連他也會被留下。
因為他能感覺到,那個黑衣女子和他們是完全不一樣的。
“撤。”
匡白這一句話,讓四個黑衣人當即放下心中石頭。
隨後拉著匡白便飛身遁去。
“我問你,李遇安呢?”
以雅兒看著他們消失的身影,當即小跑追到崖邊,繼續追問著。
可是除了崖邊那呼嘯的風聲外,在無應答她的聲音。
以雅兒眼角帶著淚痕跑到楚狂人他們身旁,指責道,“你們怎麼不追上去殺了他們。”
“雅兒…”
白依看著以雅兒的樣子,她也十分的不好受,隨即伸手想要安慰她。
但是以雅兒現在正在氣頭上,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一樣,當即便把白依的手給開啟了。
楚狂人看著她十分平靜的說道,“他們狀態很不好,貿然追下去,會有危險的。”
“懦夫,一群懦夫。”
以雅兒指著他們,眼角的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流淌。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沉默不語。
尤其是歐陽塵墨內心自責更甚。
因為要不他,李遇安應該不會受此劫難。
一旁的陳若看著歐陽塵墨,當即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之上,“歐陽兄,你已經盡力了。”
楚狂人看著一眾人如此低迷,當即搖了搖頭,出到主意,“回去找紫老吧,他應該有辦法,知道李遇安是生是死。”
這句話一出,眾人的眼中似乎都有了光亮。
以雅兒更是揉著眼睛,止住淚水,抽泣的說道,“對,紫老頭應該有辦法,他應該有。”
白依也是趕緊喚出白玉劍,隨後拉著以雅兒兩人便向著紫山方向而去。
而後一眾人也是趕忙追趕了上去。
紫山峰頂。
紫擎山正盤腿靜坐,不知怎麼了,他的心臟不知怎麼了突然悸動了一下。
這讓他皺著眉頭睜開眼睛。
睜開眼睛的瞬間,黑夜天空中本就不多零星,竟然有微微一顆帶著閃動。
結合心悸那麼的一下,讓紫擎山有了一股不好的念頭湧上心頭。
而後只見紫擎山伸手,開始掐算起來,“心悸,正東星閃。”
“悸為一陣乃是過去,閃為轉瞬,轉瞬即為逝。去其前,取其後,而心為我,星為天。”
“取兩字,便為去逝…………去世。”
“這卦象,是我有什麼在意的東西消失了?”
“好怪的卦象!”
紫擎山站起身來,撫摸鬍鬚,看著漸閃即將消失的正東星,再算一卦。
但是卦象和上卦一樣。
“難不成因為境界的原因,這卦是越算越不準了?”
紫擎山搖了搖頭,心中感覺極為不好。
隨後他便感覺到有幾股氣息在向著他這裡飛速靠近。
沒一會,一眾人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紫擎山看著他們幾人,心中那股不好感覺就愈發強烈。
“你們這是怎麼了?”
紫擎山看著歐陽塵墨和陳若以及白依沉身問道。
三人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但是紫擎山看到他們身旁的黑衣老四便猜想到了什麼。
剛開始在一旁吵吵的以雅兒此時也是變的安靜了起來,只是輕輕的抽泣著。
“紫老……李遇安他……。”
過了好一會,白依這才慢慢說道。
剛說道李遇安三個字,紫擎山便擺手制止她。
喃喃失神的說道了一句,“正東星,消失了。”
赤水國都。
皇宮密室之內。
這裡擺滿瞭如同山峰一樣的金銀財寶,瑪瑙等珍貴寶石。
火光印射在上面,甚至都發出了金燦燦的刺目光亮。
一個身穿素衣的中年男人,對身旁這一堆價值連城的寶物彷彿毫不在意,直徑的便走了過去,甚至都沒有多看一眼。
只見中年男人,走到宛如死路的牆壁旁。
一伸手直接轉動了面前的火把。
咔咔咔…………
伴隨著一道機械齒輪的轉動脆響聲。
中年男子面前竟然再次出現了一個小門。
石門開啟後,裡面顯得昏暗的過道兩旁瞬間便照亮了來。
中年男人慢慢走了進去。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行走後,男子來到了一間小屋門前。
這是一間木製的小房間。
男子伸手推門,隨著老舊木門發出嘎嘰一聲,木門被開啟。
雖然小木屋在密室裡面,但是房間裡沒有一點灰塵。
裡面裝飾的很簡樸。
一張石床,一個梳妝檯上面擺滿了女子的用品,除了這兩樣的東西,便還有一盞燈。
那盞燈放在了床頭之上,幽幽的燃燒著。
男子走了進入,慢慢坐到床邊,直直看著那盞燈。
隨後看著梳妝檯,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嫻兒,我們的兒子很健康啊!”
但是就在他話音一落之時,那盞長明的燈火,竟然搖晃了起來,像是被風吹了一般,隨即都會熄滅。
可是這是一件幾乎密閉的屋子,那裡來的風。
看著燈火搖晃擺動,男子似乎變得緊張起來。
連忙半跪了下去,用手在那盞燈前保護著。
隨著他的手過去,那盞燈中的火苗也是漸漸平緩了下來。
男子見狀便在心中長長嘆了口氣,難不成是自己太過於緊張了?
可是就在他放鬆之時,燈火竟然微小了起來,然後隨之熄滅。
男子看著這一幕,似乎不願相信一般,著急的自語著,“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我眼花了。”
但在他定睛一看時,那燈火之上飄蕩的白煙確實是表明這燈火熄滅了。
男子猛的站起來,向著四周看去,隨即怒吼而道,“李藏風,你說過保我兒無恙的。”
“李藏風。”